第二百一十一章 茹兒(1 / 2)

刀鋒聽著神秘人物的話,臉上卻是出現了一種別樣的神采,既然這麼說了。那麼真的有那種超乎想象的生物,正在垂涎地球上,那麼這一劫難,又有誰來抵擋。難道自己穿越到這裏,就是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嗎?刀鋒的臉上有著一種迷惑,對麵的血宗宗主卻是大笑不已,“我想你應該明白了吧。”

看著血宗宗主那張皺紋叢生的臉,刀鋒的嘴角牽起了一絲邪異的笑意,讚同似的點了點頭。“那麼此刻就讓我們動手吧。”血宗宗主並沒有說話,底下的刀鋒真身,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這咬人的狗,果然是不怎麼叫的,刀鋒的元神臉上更多的是凝重之色。

一道道刀影,緩緩的在刀鋒的周圍凝聚了起來,刀鋒的身邊靈氣彙聚的越來越多。那些刀影也更多地凝實了起來,讓人望之而生畏,看之而覺得心裏發緊。血宗宗主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恐懼,就像是一個看著晚輩成長的長輩一樣。那張臉上更多的是一種別樣的味道。

“不夠好,你沒有掌握風的力量,所以這一刀你無法發揮出更大的威能。”血宗宗主的話,像是炸雷一樣出現在了刀鋒的耳朵裏,更是在這個時候,血宗宗主的手也握住了刀鋒的身體。刀鋒的元神開始了急速的回縮,似乎會因為這輕輕的一握,而出現一件千古悲事。

隻是血宗宗主的臉上,卻是出現了一模讚賞,因為刀鋒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了空中。臉上的一抹潮紅泛起,下麵那似乎被追的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真身,也衝天而上。合而為一的刀鋒,臉上的凝重更甚,看著這位經驗實力都遠勝自己的血宗宗主,刀鋒沒有敢再胡亂動彈了。

周圍血旗雖然遍布,但是刀鋒並不懼怕了,一圈圈的血旗。將這片天地,似乎渲染上了一種顏色,看著讓人覺得有些心動異常。刀鋒大叫一聲,手中也是多了一個兵器,這是他的一把紫色的刀。是林夕在火穀的時候,送給自己的,眼神中的一抹清澈,令刀鋒的臉上多了一種淡淡的色彩。

刀術是無窮變化的,沒有任何一種刀術,是完全一模一樣的。而相同的刀術,也會因為各種原因,在不同的時候,劈出不同的一刀。刀鋒這個時候用的刀術,他感覺很陌生,但是他覺得這樣用才是最正確的。於是他開始了肆意的狂舞起來,既不驚動天地,也無鬼神相呼應。

但是卻是與血宗宗主打的旗鼓相當,很多時候連血宗宗主似乎都有吃不消的感覺,但是刀鋒清晰的感覺到了。這位血宗宗主似乎並不是在與自己生死相搏,而是在成全自己的練刀一樣,這種感覺或許很好。但是對於刀鋒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結局。

自己的敵人,正在調教自己,這樣想著刀鋒有著一種憋屈的感覺。“要打就打,別在那裏假惺惺的,我不喜歡這樣。”刀鋒大吼著,周邊無盡的刀影開始了揮舞,但是也就在血宗宗主似乎沒有反應的時候。另一股力量參與了進來,刀鋒的身體,直接被打飛了千萬裏外。

“這樣就是你想要的嗎?那麼我成全你好了。”刀鋒的耳邊絮繞著這樣的一句話,舉目望去,就看到了一個渾身雪白的老頭,正在那裏和血宗宗主並肩而立。手上拿著的拂塵,似乎就是剛剛打自己的法器,摸了摸臉上的一些血痕。白發老人,似乎和血宗宗主十分熟識,此刻根本就無視刀鋒的在談話。

刀鋒沒想過逃走,這樣的高手麵前,說出逃走這樣的話。是多麼的可笑啊,緩緩的站了起來,刀鋒看著花白胡子的老頭。臉上的光芒,有些發冷,更是有一些令人心寒的氣息散發著。“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暗中偷襲我?”刀鋒的話猶如寒冰凍結,周圍的山峰也是碎了一些。

可是花白胡子的老頭根本就沒理會自己,就丟給了自己幾座山,這是十幾座配合著的山怪。刀鋒的眼睛中出現了一抹憤怒,這幾天來,一直都是被人追殺、追打。此刻又來了一個想要鎮殺自己的人,真不知道是不是一種悲哀。刀鋒這樣想著,手中卻是沒有停歇著,剛剛從血魔身上多會的鎮魔鍾,也出現在了刀鋒的手中,

一個輕輕的碰撞,本來已經是充滿了勢在必得的感覺,但是當兩者相交時。刀鋒徹底的暈乎了,這樣的感覺真不是一般的差勁啊,鎮魔鍾被震了回來。而且還叫著說,“我現在的身體是粉碎之後重組的,所以能力根本就不能夠跟從前相比,如果是以前的話,我一定是會把這些玩意,全部都給震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