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妹腆這臉不答話。
“跟你沒法住了,明天我就去給楊哥說,我和他們一塊兒住去,大不了我睡沙發上。我受夠你了。”劉冬氣急敗壞的,本來事情沒問到心裏就窩火,結果疤妹還這麼欺負自己。
“要不是打不過,我早打你了。”劉冬心中暗罵。
“什麼事睡不著,說說吧。”疤妹沒有承認錯誤,但語氣緩和了一些。有劉冬做室友,她還是挺樂意的,自己什麼活都不幹。
“呐!說好啊,再不許踢我。你那38號的腳可不是誰都受得了的。”劉冬警告疤妹。
疤妹抬起一隻腳,對著劉冬,“你還說!”
劉冬毫無隱瞞,原原本本把事情的經過給疤妹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沒有上繳手機和偷看裸照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你傍上個大款妹子了?”疤妹說的第一句卻是這個。
“靠!你有沒有好好聽啊。”劉冬罵道。
“反正你告訴她了唄,就看人家相信不相信你了。”疤妹一語道破劉冬所擔心的問題所在。
“說的是啊,我該怎麼辦呢?”劉冬苦著臉,問。
“要我說啊,先睡了吧。”疤妹打了個哈欠。
“啊?!”
“啊你大爺,我說我們,啊呸,我和你,各回各的房間,睡覺。”疤妹說罷,拖著兩條長腿,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劉冬睡起來就十點了,疤妹房間空著。
胡亂梳洗過後,劉冬準備出門,結果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喂,請問你找誰?”
“你好,是劉冬吧。”聲音低沉有力。
“哦,是我,請問你是?”劉冬在腦海中反複搜尋。
“我是高勇,上次和小雨......”
“哦,記起來了,高叔叔,你好!”劉冬接到高勇的電話有些興奮,他對高勇也蠻有好感的。
“你下午有時間嗎?出來咱們聊聊。”
“好的。”劉冬沒想就答應了。
“好,那下午三點,還是上次見你的那個地方,我開車接你。”高勇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可能是因為小雨的事吧。劉冬想。
黑色的卡宴在滾滾車流中仿佛一條靈巧的魚,一直在超車。高勇開得很穩,劉冬坐在副駕駛座上,想起網上看過的一個帖子。
帖子內容是關於什麼人坐什麼車的。比如官員愛做奧迪,老板愛坐寶馬之類的,劉冬覺得有點扯。其中有一條是黑社會大哥坐卡宴。
高勇帶著墨鏡,嫻熟的操縱著方向盤。看上去倒真有點像黑社會大哥。
“高叔叔,抽煙?”劉冬遞過一支煙。
“我不抽。”高勇擺擺手。
高勇不抽煙,倒讓劉冬感覺挺意外的。
“你怎麼會不抽煙呢?”劉冬忍不住問。
“我為什麼不能不抽煙?”高勇反問道。
“呃......”劉冬反而被問住了。
“我原來也抽,後來幹了一個工作,規定不許抽煙,就不抽了。”高勇解釋道。
“哦,那你在加油站工作啊!”
“......”高勇無語。
一個半小時的車程,車子停在了一棟別墅前。別墅位於下江市青口郊區,坐落於河畔。環境優美,風光怡人。在下江這個國際大都市裏能住在這樣片宛如世外桃源的地區,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河道被人工引的在別墅前繞了一個彎,人工渠的兩頭用柵欄擋住雜物,彎裏種著荷花,和一些水草,水是活的,緩緩流淌著,中間還有噴頭,不過沒有噴水。
大背頭喜歡風水一類的東西,經常給劉冬講:房前流水是招財,屋後流水是散財。舊時候有講究的人都會在門前引一點水,做通氣聚財之用。而屋後的水則會把財氣給帶走。每逢大背頭說這個的時候,楊總都嗤之以鼻。
這棟別墅,河流還被引了個彎,那聚財作用肯定更明顯了吧!劉冬心想。
高勇走到門前,握住把手,一陣“嗞嗞”的電流聲過後,門開了
“這是以色列進口的門,具有指紋識別和虹膜識別,不是主人的話,就是弄到了鑰匙也打不開。”高勇對劉冬說。
“高叔叔,這是你住的地方麼?”劉冬好奇的問。
“你覺得我能住得起這個地方麼?光這個門,就夠我吃幾年的。請進吧。”高勇做出一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