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齊伯伯,你問吧。”劉冬正了正身子。
“聽小雨媽媽說,你說小雨可能有危險?”
“是的。”
“那麼,你能告訴我,是什麼危險嗎?”齊治國兩手攤在桌上,語氣很誠懇。
劉冬沒有直接回答齊治國的問題,而是問:“齊伯伯,今天我來這裏,小雨和她媽媽知道嗎?”
“不知道。”
“噢,那還好。我怕會嚇到他們。那我就告訴齊伯伯您吧。有人要綁架小雨。”
“哦?那你是怎麼知道的。”齊治國並沒有表現出多麼驚訝的樣子。
“我......”劉冬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是聽我一個朋友說的。”
“那你朋友又是怎麼知道的?”齊治國的追問咄咄逼人。
“他......他也是聽別人說的。”劉冬心想,我總不能說本來要綁架小雨的人就是我朋友吧。
齊治國並沒有問他“朋友的朋友又是聽誰說的”之類的話,而是略作沉思,問道:“還有其他麼?”
“沒有了。”劉冬答道。
“好,小劉,恕我不能相信你的話。”齊治國淡淡的說。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劉冬有些激動,一下子站了起來。
“對不起。”
“齊伯伯,小雨真的有危險。”劉冬焦急的說。
“危險是什麼?”
“她會被人綁架。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劉冬也顧不得緊張了,他有些生氣。作為父親,聽到自己唯一的女兒即將要被綁架的消息,竟然一點都不緊張。
“那不是還沒綁麼?”
劉冬氣得一屁股椅子上,心想,天下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怪不得小雨不願意提他的名字。
齊治國望著劉冬,仍然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齊伯伯,怎麼樣你才能相信我的話?”劉冬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了一陣,一字一頓的說。
“很簡單,告訴我真相。”
“我說的就是真相。”
“不是。”齊治國意味深長的說。
望著齊治國的眼睛,劉冬腦子轟的一下,那種剛剛消失的壓力感又來了。
他知道了,他肯定知道了!他知道我是個小偷,他知道楊總,知道大背頭,知道逍遙遊,他可是齊治國啊。
“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話,那你為什麼要叫我來?”劉冬豁出去了。
“我想知道原因。”齊治國依舊平緩的語氣讓劉冬幾乎快要發瘋了。
“什麼原因?”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
“因為......”劉冬忽然發現,自己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他是小偷,在一個犯罪團夥裏。這個團夥還放高利貸,替人收賬,並且,以前也有綁架人的先例。
他們是壞人啊!
自己為什麼要給他們說呢?為什麼奮不顧身,拚著自己身份暴露的危險也要說呢?
齊治國的這個問題,讓劉冬半天說不出話來。
隔了很久,劉冬才緩過神。看著眼前這個掌控一切的男人,像是用了很大的勇氣,說道:“因為,小雨是我的朋友。”
方麗雯坐在張伍懷裏,一手勾在他脖子上,用另一隻手背輕輕的觸碰他下巴上紮紮的胡須。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葛老炮、白皮和孫胖子三人則在周圍圍了個圈。桌子上攤著一張下江市的地圖,旁邊放著一隻鉛筆和幾張白紙。
“弟兄們,蔣震這小子的活,咱們還是要幹的。寶貝兒,別弄了,說事情呢。”張伍被方麗雯挑逗的心不在焉的。
“好啦,我不弄了唄,嘿嘿。你們說,我聽著,我可是你們的軍師呢?”方麗雯在張伍嘴上親了一口,伸了伸腿。小巧的腳趾套著絲襪,從鞋頭的魚嘴中露出一點點,一不小心戳在了旁邊葛老炮的腿上。
葛老炮這幾天夠鬱悶的。自己出主意留下了方麗雯,結果沒幾天,方麗雯傍上了張伍,還把張伍哄的滴溜轉,讓往東張伍不往西。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法子。
屋子就是個裏套外,他睡在外麵,聽著裏麵兩人的現場直播,心癢的跟貓抓似的。每當看見方麗雯高聳的胸,修長的腿,嬌俏的屁股時,就把張伍恨的牙癢,但又不敢發作。實在忍不住的時候,他也會到發廊、桑拿館找小姐,但做那事兒的時候,眼前浮現的,還是方麗雯。
“婊子!”葛老炮在心裏罵道。
“白皮,你這幾天調查的怎麼樣了?”張伍問蹲在一旁的白皮。
“嗨!說來也怪,找到一個這丫頭的同學,說這丫頭已經好幾天沒去學校了。聽說是給老師請了假。她那同學倒是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