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冬驚訝的接過卡,發現是一張金光閃閃銀行卡。張著大嘴望著齊治國,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麼。
齊治國解釋道:“我答應你回去和你老板說,但希望你能夠從現在開始就不要再做那個了。如果你需要向你老板交差的話,用卡裏的錢買點東西交上去就行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齊伯伯,這個可不行。”劉冬忙不迭的把卡退回去。
“拿著吧,其實,我也是為了小雨。就當是一個父親用一種特殊方式對女兒表達的愛吧。”齊治國的語氣不由分說。
“這個......”劉冬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心想,這也太特殊了吧。
“嗯,好啦,今天的見麵就到這兒,讓高勇送你回去吧。”齊治國說完,跟劉冬道了個別,轉身上樓了。
直到高勇把劉冬送回小區門口,劉冬還沉浸在驚訝之中,他實在想不明白,齊治國的用意到底是否真的如他所說的一樣。
“進去吧,咱們改日再聊。”高勇向劉冬道別。
“嗯,高叔叔再見。”
“等等!”劉冬剛走兩步,被高勇叫住了。
“高叔叔還有什麼事嗎?”劉冬不解的問。
高勇皺著眉頭,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道:“劉冬,你回去問問你們楊總,就問問槍還用得習慣吧?算啦,先別問了,等我哪天親自見了他再問吧。先別問,聽見了沒?”
“聽見了。”劉冬有些疑惑。
目送劉冬走進小區,高勇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齊總,他回去了。你交代的事我會辦好的。”
“無聊死了。”齊小雨在床上翻了個滾兒,說道。
齊小雨被關在家裏已經好幾天了,雖然穆蘭一直陪著她,但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兒,已經不是母親陪的了。
“媽,你就讓我出去一會兒吧。”齊小雨央求道。
“不行,你不是很相信你那個大哥哥的話嗎?你就在家裏呆著吧,要不我陪你再去練練琴?”穆蘭溫和的說道。
“練琴練琴,今天都練了三個小時了。你就讓我出去一會兒吧,實在不行,你讓高叔叔陪著我也行。高叔叔你還不放心啊。”
“高叔叔這兩天有事情,陪不了你,就我陪著你吧。”
齊小雨見不管怎麼說母親都不通融,隻好悻悻的回了房間。
剛到房間,電話響了。拿起一看,是白蘊。
“喂,小雨啊,是我。”
“白姐姐,有什麼事嗎?”齊小雨問,同學打電話來,她還是蠻開心的。
“你幾天沒來學校了,家裏的事情忙完了沒,什麼時候能來學校呀?”
“還沒有。有什麼事嗎?”齊小雨沮喪的說。
“學校的舞蹈社團最近要排練新舞蹈,正選主演呢,我想問問你參加不參加。”
“參加參加,我肯定參加。”齊小雨連忙答道。
“那今天下午4點半,來學校練功房啊,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好的,我一定到。謝謝你,白姐姐。”齊小雨高興的說道。
“不客氣,再見。”白蘊掛斷了電話。
“好了,我已經按你們說的打電話了,能放我回去了吧。”白蘊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平靜,取而代之的是因恐懼而發出的顫抖聲。
“小美女,不行,你如果回去的話,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告訴你的同學呢?”白皮拿過白蘊的電話,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張伍在一旁搓著雙手,哈哈大笑道:“白皮,幹得不錯。總算把這小丫頭給引出來了。寶貝兒,接下來就要看你的啦。哈哈!”
“你就等好消息吧,伍哥。”方麗雯衝張伍得意的一笑,扭著身子走出了門。
聽完齊小雨的敘述,穆蘭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願意讓她出去。齊小雨又軟磨硬泡了半天,穆蘭才決定開車送她去學校。
車子剛剛停穩,方麗雯就朝著她們走了過來。
“你好,你就是小雨吧?”方麗雯望著齊小雨母女倆,笑著說。
“你是?”齊小雨問。
“我是舞蹈社新來的老師,我姓方。聽白蘊說你要來,我正好要去取幾件衣服,順便在這兒等等你。快走罷,就差你了。這位是你的媽媽吧!真漂亮。”方麗雯看著穆蘭,讚歎道。
“過獎了。”穆蘭伸出手,和方麗雯淡淡的一握。
“看你這身段,也是練過舞蹈的吧。你保養的可真好啊,如果不注意看的話,還以為你是小雨的姐姐呢。”方麗雯當助理好幾年,說奉承話的水平可不一般。
“嗬嗬,你真的很會說話。謝謝你。”果然,女人都喜歡聽到別人的讚美,不管這話出自男人還是女人,不管真心還是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