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沒事的話,也去看看吧,順便給我們指點指點。”
“不了,我就在這兒等著就行。你們去吧。”穆蘭友好的向方麗雯揮揮手。
方麗雯確實很會演戲,幾句話已經打消了穆蘭的戒心。
“媽媽,你就在門口等我,我選完就和你回去了。”齊小雨為了讓穆蘭放心,也向她保證到。
穆蘭坐回車裏,看著方麗雯和齊小雨一步步向學校走去。
“方老師,你是什麼時候來的?”齊小雨問。
“我來還不到一個星期,你請假了,肯定不會知道啦。”方麗雯笑著說。
“嗯,也是。”
齊小雨忽然發現,走到方向並不是練功房的方向。心中一凜,問道:“方老師,我們現在是去哪兒?”
方麗雯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仍然保持著微笑,說:“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去那邊取一會兒要用的衣服。”
“哦,這樣啊。”齊小雨想想,倒也合理。
“方老師,你是學什麼舞蹈的呢?”齊小雨繼續問。
“芭蕾舞。”方麗雯說出了準備好的答案。
“芭蕾舞?”齊小雨心中泛起一絲疑惑,“那你練了幾年?”
“嗯,我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練了。你問這個幹什麼?”方麗雯有一些不耐煩。
“哦,我知道了。”齊小雨說著,停下了前幾的步伐,此時,兩人到了一片樹林,周圍的學生已經很少了。
“怎麼不走了?前麵馬上就到了。”方麗雯轉過身來,催促齊小雨。
“方老師,請你告訴我,你是如果做到練了十幾年芭蕾,還能把腳趾保護得這麼好?”齊小雨一手指著方麗雯露出魚嘴涼鞋的精致的腳趾,眼睛冷冷的看著她。
方麗雯自然不知道,但凡是聯係芭蕾舞的人,由於芭蕾舞的特殊性,對腳的傷害是很大的。很多芭蕾舞女演員,即使再熱的天,也不敢穿露出腳趾的涼鞋,就是這個道理。
“呃......”方麗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識破了,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齊小雨不等她回過神來,轉身向校門口跑去。
方麗雯穿著高跟涼鞋,根本跑不起來,眼看是追不上了,急得大喊。
就在齊小雨快要跑出小樹林了,她心中一片驚喜,好險!
突然,從旁邊閃過一個黑影,一張散發著特殊氣味的手帕捂在了自己的嘴上,一陣掙紮過後,齊小雨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小雨!小雨!”
在白蘊的喊聲中,齊小雨慢慢醒了過來。一睜眼,就是白蘊滿是淚水的俏臉。
“小雨,對不起。是他們逼我的,我很害怕。”白蘊哭著說。
齊小雨全明白了,原來是綁匪先抓住了白蘊,然後誘自己上鉤的。那個方老師,肯定也是其中一員了。
“沒事,我不怪你。”剛剛從昏迷中清醒,齊小雨的頭還有點昏,說話有氣無力。
“你真的不怪我麼?是我害了你啊。”
“白姐姐,我真的不怪你。我能理解,你別哭了,我們想辦法逃出去吧。”
白蘊癡癡的望著齊小雨,在齊小雨的臉上,她看到了自己永遠都不會有的沉靜。她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最先發現小雨不見了的,自然是穆蘭。等到下午6點多了,小雨還沒有出來。穆蘭有些後悔沒有跟她們一起去了。
等“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的時候,穆蘭終於意識到,自己闖了個大禍,而這個大禍,一個叫劉冬的青年在不久前才提醒過自己。
穆蘭雙手攥住一頭秀發,將臉深深的埋在臂彎裏,伏在方向盤上無助的哭了起來。
哭了一會兒,她意識到,自己先不能哭,要去找小雨。
穆蘭跌跌撞撞的從車上下來,向小雨的宿舍奔去。
推開宿舍門,發現隻有娜娜一個人在宿舍。娜娜被穆蘭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問道:“阿姨,你找誰?”
穆蘭抑製住自己的情緒,說道:“我是小雨的媽媽,小雨有沒有回宿舍?”
“沒有啊,小雨和白蘊都沒有回來。阿姨你怎麼了,你坐下說。”娜娜連忙扶著穆蘭坐在床上。
“白蘊,白蘊......”穆蘭嘴裏念著這個名字,她記得,下午就是這個人打來電話,讓小雨出去的。現在兩個人都沒有回來,穆蘭已經不敢往下想了。
“小雨,你在哪裏啊?”穆蘭終於沒有忍住,當著娜娜的麵,大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