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胖子走到高勇身邊,小聲說到:“回去告訴你們老板,以後可不敢這麼玩我了。”
高勇聽到這話有些發懵,忙問道:“大哥認識我們老板?”在高勇印象中,齊治國雖然喜歡在生意上玩一點手腕,但很少和黑勢力打交道。這個胖子一看就是這夥人的頭兒,他竟然和齊治國認識。
胖子看著他,意味深長的笑了一笑,也不答話,就跟在這夥人的背後走出了院門。
虛驚一場,雖然困境解除了,但幾個人都出了一聲冷汗。
“楊隊,你覺得這夥人是誰?”高勇問道。
“我不知道,不是你們老板找來的麼?”楊總的聲音有些冷,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熱情了。
高勇聽出了楊總的不滿,他也有些委屈,他原本也是好意,結果誰料到齊治國表麵不動聲色,背地裏卻找了這夥人來解救齊小雨。同時,高勇還很鬱悶,他自以為在高勇身邊已經獲得了一定的信任,但營救齊小雨的這件事,齊治國卻絲毫沒有告訴他任何消息,這不免讓他心中有些失落。
不過,好在齊小雨已經平安救出來了。這些委屈和鬱悶也就不算什麼了。
幾個人正準備要走,大背頭卻被一個俏生生的聲音給叫住了。
“胡先生!等待。”
大背頭轉頭望去,發現方麗雯已經穿好了衣服,扶著門框,望著他,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胡先生,你把我也帶走吧。我怕!”方麗雯說道。
地上的張伍,此時已經昏了過去,孫胖子更是像死豬一樣爬在地上很久了,白皮也沒有醒來的跡象。門口張伍的小嘍囉早已被那夥人打跑,暫時是絕對不敢再來了。房裏方麗雯有一次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
其實,對大背頭,方麗雯的印象還是很好的,尤其是他當時走的時候對她說的那句話,勸他離開蔣震,讓她很感動。她在經曆過這一切後,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聽他的話,當時就離開蔣震。憑她的資曆和本事,另換一家公司,幹得肯定不會差。起碼不會淪落到給張伍當情婦的地步。雖然給張伍當情婦是她自願的,她甚至一度覺得她深深的愛上了張伍。當剛剛的一番打鬥,又徹底喚起了她對安定生活的期待。這樣接二連三的打擊,實在不是她一個弱女子可以承受的了的。
“老胡,這是?”看到有個女人在叫大背頭,楊總也有些納悶,問道。
“楊哥,這就是上次我們去蔣震那裏見到的方助理。”
“哦?她怎麼會在這兒。”
“原來是楊先生。實不相瞞,自從你們拒絕了蔣震後,他就找上了張伍他們,蔣震為了省錢,就把我抵押在了這。”方麗雯說到傷心事,低低的抽泣起來。
楊總心中暗罵蔣震不是東西。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跟我們走吧。”
楊總一邊說,一邊對高勇笑著說:“你個家夥,我本來隻答應你救一個,結果現在倒好,一下子救了仨。”
齊家別墅。
穆蘭抱著齊小雨,一直在哭。齊小雨反而拍打著穆蘭的背,安慰道:“媽媽,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是我自己要去的,真的不怪你。”
穆蘭還是哭個不停,一邊哭一邊說:“媽媽真是不對,我應該陪你一起去的,如果綁,也把咱娘倆綁一塊,害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齊治國做在沙發上,一言不發。何天的電話已經打過了,在電話中,何天將他數落了一番,說既然他派自己的司機去就能把人救了,為什麼還要叫他,這下,弄的許多人都知道他們倆認識,估計以後對二人都不好。
愛女回來的消息抑製了這些不快。齊治國放下手中一直搓撚的筆,心中暗道:“知道就知道了吧,我就不信在下江還有人能把我們倆怎麼樣。”他為人低調,即使有何天這層關係,他倒也輕易不動用,平時隻請他幫忙處處主意。好不容易用了人家一次,還被人家當作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他浸淫商海多年,明白一個道理。就是求人辦事得瞅準了,找到一個最可靠的就行。有些人不明白這個道理,找人辦事的時候為了保險起見,常常找好幾個,結果在辦的過程中,往往事與願違,事情沒辦成,還把人給得罪了。這也就是他不讓高勇出麵的原因,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高勇竟然自作主張去救齊小雨,鬧出了這一出。
但是,看著這位忠心耿耿的屬下,他心中有火,卻一點兒也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