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紀雲的身體突然晃了一晃。
趕緊過身對秦夢瑤等女人說道:“如果月兒醒了,還要麻煩諸位告知與她,幫紀雲勸勸,紀雲在此多謝了。”
不等秦夢瑤等女人說話,紀雲一步踏出,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
穀姿仙和穀凝清對視一眼,穀凝清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示意稍後再說。
段子羽拎著酒壇,走到人群中間,道:“這靈酒內蘊含龐大的氣息,如果沒有修習過任何武功的人一定要謹慎服用,以免得不償失,盡量等雲兄回來再做打算。”
段子羽是看出來了,在場的這些女人,其中有差不多一半的女人眼睛一直盯著紀雲,恐怕一顆心都係在了紀雲身上。所以趕緊提醒眾人,萬一發生一些事情,段子羽可擔待不起。
段子羽話音剛落,虛若無的管家便帶著幾個人拿來一些小號的壇子走了過來,開始給秦夢瑤等女子分靈酒。
最後剩餘了幾十斤段子羽、蕭峰、段譽等人給平均瓜分了。
……
分完酒,因為紀雲不在,人群也逐漸離去,穀凝清示意穀姿仙回房說話。剛一回到房內,穀凝清便拉著女兒穀姿仙關上房門,急切的說道:“仙兒,剛才娘示意了你多次,你為什麼不讓他帶上你?你…你真是氣死娘了。”
穀姿仙說道:“娘,不是仙兒不說,實則是……實則是……”
“實則是什麼?你與虛月夜本就平分秋色……”
“不是,娘,你不明白嗎?”
穀凝清看著穀姿仙,一臉的疑問道:“不是什麼?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穀姿仙那精致的小臉頓時飄上一朵紅雲,不依撒嬌道:“娘,恐怕….光憑仙兒是不行的……”
穀凝清疑惑問道:“光憑仙兒不行?仙兒,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娘都讓你弄糊塗了。”
穀姿仙被穀凝清急的眼淚都快哭了出來,銀牙一咬小聲說道:“娘你沒看到嗎?紀雲喜歡的人除了虛月夜就是言靜庵和那個東溟派的單婉兒。論姿色,誰能比的上第一美女秦夢瑤?”穀姿仙看著穀凝清還是一臉迷茫,跺腳說道:“哎呀,真是被你急死了,那言靜庵和單婉兒都跟你一樣大,這下明白了嗎?”
穀凝清也被女兒穀姿仙急的更加迷糊,道:“是了,可是你到底想說什麼呀?”
“你……紀雲喜歡的是你這樣的,這樣你總明白了嗎?”
穀姿仙說完便臉紅的低下頭。
穀凝清聽了穀姿仙的話,碎罵了句:“哎呀頭,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聽明白女兒穀姿仙說的話,穀凝清心裏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似乎……
……
紀雲走到偏僻之處,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進入了空間內。
一進入空間內,紀雲便在靈湖旁邊坐了起來。剛才在說話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段畫麵,畫麵中有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小孩,穿著一身獸皮,稚嫩的臉上顯出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堅毅。
那小男孩腿上、身上均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沙袋,圍著山路跑著,揮汗如雨,身體的沙袋上不斷滲出血跡,可是那小男孩似乎麻木了般,隻是拚命的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