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費時間,快上車!”
帕拉斯.安菲爾見紀雲沒有上車的意思,冷眼看著紀雲冷哼道。
紀雲看了一眼帕拉斯.安菲爾,捂著傷口慢慢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這是要帶我到什麼地方?”
“到了自然就知道了,話多!”
帕拉斯.安菲爾說完便發動汽車在這條昏暗的長廊中行駛。
長廊的實際長度比紀雲看到的長度還要遠的多的多,紀雲斜眼看了一眼時速表,現在車子幾乎是勻速四十多邁的速度,從上車到現在已經行駛了半個小時,照現在的距離來看已經有四十多裏路了。
紀雲坐在前駕駛位置,沒有開口跟帕拉斯.安菲爾說過一句話,顯然帕拉斯.安菲爾也沒有興趣跟一個將死之人浪費口舌,狹小的車廂內氣氛一時顯得比較沉悶。
紀雲在不斷的打量著兩邊的長廊和前方,同時心裏在不斷的快速盤算。很明顯‘海神’將自己帶到這個地方還有別的用處,有什麼用紀雲不清楚,但是清楚一點,那就是紀雲不會立刻死去。
也就是說現在紀雲還有一點利用價值,暫時不會死。
“得想個辦法逃出去。”紀雲心裏暗自想道。
剛知道了紫府是如何被毀的,仇還沒有報,現在如果死去豈不是太不值了?雖然知道自己的仇人非常強大,但是隻要活著就會有希望,有希望就有成功的一天;如果死去,一切將再無希望。
“到底該怎麼出去呢?空間?神力不能動用,別說是空間了,連療傷都做不到,到底該怎麼辦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紀雲一直嚐試著調用神力,但是卻始終以失敗告終。
忽然。
紀雲發現四周的光線一暗,接著溫度也下降了幾度。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紀雲自從上車以後還是第一次跟帕拉斯.安菲爾說話,現在車子行駛了有一個多小時了,紀雲實在是忍不住了。
死亡,紀雲並不恐懼,但是那是剛開始的時候。隨著時間的推移,內心的那種對死亡的恐懼又慢慢的侵襲而來,對活著的欲望越來越強。
帕拉斯.安菲爾雙手扶著方向盤,輕輕的搖了搖頭,顯然,開了一小時的車帕拉斯.安菲爾確實有些累。
“到了自然就知道了,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帕拉斯.安菲爾輕蔑的看著紀雲,原以為他會硬氣到底,這才多長時間就蔫了。
“害怕?我紀雲的字典裏可沒有怕這個字。”
“你那本字典該換換了!”帕拉斯.安菲爾毫不留情的打擊紀雲,畢竟這個該死的家夥還吃過自己的豆腐。
“我們好像無冤無仇,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揪著我不放呢?我是偷你們家錢了還是拆你們家房了?”
紀雲這次來希臘的目的隻有一兩個人知道,這幾個人肯定是不會出賣紀雲的。還有一點,帕拉斯.安菲爾曾說過,自從紀雲踏上希臘國土的那一顆她的父親就知道了,那到底是知道了什麼呢?
木神李加成曾經說過,隻要紀雲不展露出實力的話,他根本就查探不出紀雲的實力。
紀雲自從踏上希臘以後,一直是小心翼翼,根本沒有動用一絲的神力,那麼海神是怎麼發現的呢?
紀雲現在可以肯定一點,帕拉斯.安菲爾在騙自己,雖然紀雲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卻暗自留了一個心眼。
“無冤無仇?”帕拉斯.安菲爾輕蔑的笑了笑,“你難道不知道這句話很可笑?”
“可笑?哪裏可笑?我們到底有什麼仇恨?”紀雲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她,或者說得罪了海神。
“嗬嗬!你……”帕拉斯.安菲爾若有所思的看了紀雲一眼,然後說道,“這個問題等一會你自然就知道了,現在閉上嘴吧!”
紀雲眉頭微皺,順著帕拉斯.安菲爾的眼光一看才瞬間知道了問題的所在。
胸口的傷!
試問一個普通人在受到這樣重的傷的時候能活下來嗎?
很顯然不能,心髒幾乎毀掉大半,前後完全穿透,別說一個普通人了,就算是達到神級高手也是必死之局。
雖然知道了原因,但是紀雲還是不動聲色的閉上了嘴,既來之則安之,大不了就是一死,想到這裏紀雲便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隻是剛迷糊了不久,紀雲便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不,準確來說是聽到了不尋常的聲音。
“難道是錯覺?”紀雲吃力的坐直了身體,朝車窗外看去。
一眼就能看到,還是那該死的有些昏暗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的長廊,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