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
柳雲長才剛走出董事長室,就聽到了米娜的咆哮。他微微一笑,依然瀟灑的離開了。
“蒙恒?”拐到樓梯口,柳雲長正好撞上了從樓梯上上來的蒙恒。
“嗯。”蒙恒點點頭,“剛才師父飛來的千紙鶴,叫我回去過年。”蒙恒拿起手中泛黃的,用毛筆寫的信。
果然是這樣,我猜對了。柳雲長笑道,“嗯,你回去吧。替我向你師父問好。”
“嗯。”蒙恒補充道,“這裏的工作我應該會繼續做,所以我還是會回來的。”
“奧。快去快回吧。”柳雲長也不太會用言語來表達離別。一切盡在無言中。
“嗯。”蒙恒點頭,隨後一個彈跳,跳出窗戶。血暝立馬從彌戒裏飛出,變大,飛到蒙恒腳下。蒙恒穩當當的站在上麵,如疾風般往昆侖山的方向飛去。
柳雲長靠在牆上歎了口氣,蒙恒說了過年的事情後,他才想起來,昨晚父親柳百泉打電話說叫他趕快滾回家過年,大概是父親聽到了他是天辰地產,卡啦啦的股東才會叫他回去的。
但他又答應了倪姍跟她去京都過年的,總不能食言吧,柳雲長現在要糾結死了。
“沒意思啊。”柳雲長低吼一聲,一拳砸在雪白的牆麵上,牆麵覆的一層紙筋灰慢慢的凹陷下去,還隱隱約約的四周龜裂。
啊哦額,闖禍了。柳雲長看著龜裂的牆壁,幹笑幾聲。左看右看,悠西沒人。三十六記走為上策!
他念動咒語,隨手一揮,矩形的塔羅傳送門就出現在牆壁前。柳雲長立馬跳進門內,矩形門“嗶”的一聲合攏了。
回到家中的柳雲長無精打采,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又跑進浴室。打開噴頭,衝涼。
兩三分鍾後,柳雲長穿著一條黑色的褲衩,白色泡沫人字拖從浴室裏走出來,走路聲還帶著吧唧吧唧的聲音。身上的肌肉隱隱有些明顯,看上去有一種陽剛之美。
他坐在臥室的床上,撓了撓濕漉漉的頭發,哀歎道,“算了睡覺吧。”說完,頭一仰,身體成大字型,倒在床上。
。。。。。。
“爆掉了,爆掉了,你的腦袋又被我爆掉了。”床頭櫃上,柳雲長的諾基亞5230,震動加響鈴。柳雲長迷迷糊糊的,伸手拿起手機,接通,放在耳邊。
“喂。”柳雲長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典型的沒睡醒。
“柳大少爺,柳大爺,你醒了沒有啊。都8:00了,我們定的是8:30的票呀。”電話裏,傳來倪姍的催促聲。
聽見這悅耳的聲音,柳雲長頓時清醒的很多,一拍腦袋,坐起來,“對哦。我馬上就來。”柳雲長差點忘了,今天要跟倪姍坐飛機去京都。本來柳雲長覺得直接用塔羅傳送門過去就得了。
可倪姍說,那兩張飛機票是她好不容易搞到的,春運高峰期,想弄票不容易呀。她不想浪費了。
柳雲長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刷著牙,泡沫弄得滿嘴都是,還要邊吹頭發。
洗漱完畢,柳雲長穿著褲衩又從浴室裏走出來。北方的冬天可是下雪的要是穿的太少會被別人認為是神經病,或者乞丐的。
柳雲長站在衣櫃前掏了半天,終於準備好了裝備。他穿上工字背,一件灰色的線衣,黑色的大衣,衣領是豎起的。藍色牛仔褲,長筒靴。顯現出一絲傲氣。
倪姍,今天穿著白色的羽絨服,黑色的牛仔褲,加白色的靴子,站在藍天機場門口。從遠處看,就像是寒風中搖曳的水仙花。
“你怎麼那麼慢呀。”倪姍朝馬路對麵的黑衣男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