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睡遲了嘛。”柳雲長從馬路對麵跑過來。
“切,肯定是跟那個小女孩去約會了。”倪姍一臉鄙視。
“冤枉啊,我這麼純潔的人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柳雲長故作委屈。
“呸呸呸。你要是純潔,那全世界就沒有罪犯了。”倪姍嚴重鄙視柳雲長,你要是純潔,那怎麼會奪走我的初吻。
“哈哈,鑒於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我了解的如此透徹,值得嘉獎啊。”柳雲長撓了撓頭發,大笑。
“果然是這樣,猥瑣,下流,無賴。”倪姍扔給柳雲長三個形容詞,就轉身進機場了。
我有那麼壞嗎?柳雲長疑惑了一陣,也趕緊跟上倪姍 。
“老婆,你走那麼快幹嘛呀。把行李都丟給我。”柳雲長一隻手一個箱包。一黑一白 ,使人想起了黑白豬。
倪姍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糾正道,“不要叫我這麼肉麻的稱呼。”就知道占我便宜。一個大大的白眼賞給柳雲長。
“嘿嘿,熟悉一下,等一下你老爸認出來了怎麼辦呀。”柳雲長滿臉壞笑,這樣猥瑣的表情總是令人想入非非。
“那你也沒必要,叫的那麼肉麻。現在不許叫,等回家了再叫。”倪姍刁蠻的說。
“嗯。”柳雲長點點頭。
“嗯,這才乖嘛。”倪姍摸摸柳雲長的臉頰,又轉回去,準備擠進人群。
“等等。”柳雲長又發話了。
“又怎麼啦。”倪姍180°旋轉,麵向柳雲長。這家夥怎麼那麼多事。
柳雲長張望四周,發現沒有人注意他們,大家都在各忙各的。現在自己站的地方,算是監視器死角。他打開塔羅地界,把行李都扔進去。
“走吧。”柳雲長牽起倪姍的小手,也沒管倪姍什麼反應,拉著她就鑽進人群,“不牽手的話,我怕我會走丟的。”
柳雲長說出了一個讓倪姍很無奈的理由。
其實柳雲長也就是想占倪姍便宜,隻不過為自己找了個名正言順的理由罷了。
倪姍也沒多想,就當大姐姐照顧小弟弟吧。
穿過人群,兩人檢票登機。倪姍不簡單呀,買的票居然是頭等艙。
坐在寬敞的頭等艙內,柳雲長喝著漂亮空姐端來的雞尾酒,是無比享受。
“老婆,要不我們打牌吧?”柳雲長提議道,在頭等艙打牌是一件樂事。
“不了,我不會。”倪姍搖搖頭,小時候,在家裏,爸爸媽媽從來不讓她接觸這種東西。
“好吧,我教你唄?”
“不要。”倪姍果斷拒絕。
柳雲長正想繼續蠱惑倪姍,一個身著阿瑪尼,帶著金絲邊眼鏡,文質彬彬的男子來到他倆跟前。
柳雲長一抬頭,驚呼,“怡寶!”
“哈。關羽你還記得我呀。”怡寶笑了笑。
“你這不廢話嗎,初中死黨我怎麼能忘呢,對了,小寒呢?他那臭小子不是天天跟你混一塊的麼?”見到了老同學,柳雲長興奮地要命。
“他呀,現在是個導演了,上廁所呢,等會兒就來。”怡寶坐在柳雲長身旁。
“有出息呀,那你呢?”
“我是編劇,跟他合作的。”怡寶突然想到了什麼,說,“你是去北京不?過完年我們兄弟三人,再加上你身旁的漂亮嫂子,我請你去吃頓飯。”怡寶看了看一旁的倪姍,偷偷蹭到柳雲長耳邊,低聲說,“不錯呀。美女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