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等了好長時間才等到一輛出租車。
上了車,我告訴司機到‘山中仙’,那司機竟然知道在哪,想必高稀毛在杭州開的這個山中仙應該也小有名氣。
不久我們便來到高稀毛的店,我去敲了敲門,旋即阿順便開了門,見到是我們來了,熱情的把我們請了進去。
“高稀毛呢?”我問道。
阿順笑道:“在樓上還沒起床呢。你們先坐,我去叫他,那有早點,你們餓的話就吃了吧。”
一聽有吃的,玉舒文似乎特別感興趣,到那發現是幾碗麵條,便隨便撈過來一碗就開吃了。
我調侃道:“小心吃胖了,以後沒人要。”
玉舒文笑道:“才不會呢!”
一會兒,阿順便從樓上下來對著我們笑道:“高稀毛醒了,在上麵等你們呢。”
聞言,我道:“李啞巴跟我上去,玉……”
我還未說完,玉舒文便捂住了我的嘴,道:“不要再把我當做外人了,我需要知道真相,既然你們的事情和許昌有關,那我父親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死在許昌。拜托了!”
聞言,我看了看身後滿臉誠懇的玉舒文,便擺了擺手,示意讓李啞巴先上去,我道:“不是我不告訴你,我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我們所經曆的事情是無法用科學去考證的,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就連我們也不敢確定這件事情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風險。”
“我不怕!現在的我已經是孤單一人,就算我死了,也不會有人為我流淚。”說著玉舒文便低下了頭。
“我會!”我突然道。我接著說:“李啞巴也會!所有認識你的人都會!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過虛無縹緲,每個人存在都有每個人存在的價值,至少你,還有我們。”
玉舒文看著我的眼睛,我突然有股說不上來的感受,我輕輕牽起玉舒文的小手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也不會再掩飾了,你上來吧。”
說著我便牽著玉舒文上了樓。
見狀,那高稀毛先是微微一怔,旋即一臉壞笑的看著我,道:“呦,我們的非同凡響小朋友長大了呦!”
我此刻看了看李啞巴,平常沉默的他此刻竟也偷笑起來,我看了看身後的玉舒文,那張粉紅的臉蛋已經變得通紅,頭低了下來,我旋即放開了手。
我坐在椅子上,玉舒文和李啞巴坐在我兩旁。
此刻高稀毛看著坐在我旁邊的玉舒文驚訝道:“她……也要聽?信得過嗎?”
我點了點頭道:“信得過。介紹一下,這位是高昊,叫他高稀毛就好。”
看著麵前‘地中海’的高稀毛,玉舒文突然捂著嘴偷笑。
高稀毛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什麼高稀毛,叫昊哥!”
“這位叫玉舒文,二十三歲,是位考古學家。“我淡淡道。
“你好!”玉舒文衝著高昊道。
“你……好”高稀毛驚異的看著我。
說著,高稀毛便在桌子下踢了踢我,低聲對我道:“行啊你!比你大的都能搞到手,你昊哥我至今單身,哪天教教我。”
我瞪了高稀毛一眼道:“哪跟哪啊!我和舒文隻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還舒文,叫得多親切啊!”說著高稀毛便學了我的話語聲說道。
我白了高稀毛一眼,淡淡道:“說正事。”看了看周圍平靜下來才接著道:“舒文的父親,前天死在了許昌,許昌正好又是地圖標記的地方。”
“巧合罷了。”高稀毛不在意道。
我搖了搖頭道:“舒文的父親,早在兩年前就失蹤了,失蹤原因一直不明,警方也沒有找到,最為奇怪的是,舒文的父親在失蹤的前的幾個月曾被一位男子找過。”
“具體是什麼時候失蹤的?”高稀毛突然沉聲道。
我想了想,方才道:“大概是我和李啞巴野炊前一個星期吧。”說著我便轉頭看向玉舒文。
玉舒文點了點頭示意沒錯。
突然高稀毛道:“在你們野炊前的一個星期,我也被一位男子找過,這個婓瞳你知道的吧?”
我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驚異道:“不會是同一個人吧?還有李啞巴也被找過!”
“很有可能!”一旁的李啞巴淡淡道。
玉舒文好像全然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便急了道:“你們說的什麼啊!”
此刻高稀毛淡淡道:“那個,玉舒文小姐,事情有些複雜,我們馬上把事情從頭到尾,一個字都不會差的給你說一遍,你便會知道了。”
於是我、高稀毛還有李啞巴三個人像輪流說恐怖故事的一樣,從高稀毛被那男子找,和李啞巴被男子,接著就是墓道裏發生的事情,和出墓後發生的事情一一敘述。
大概十幾分鍾後,我們方才說完。
玉舒文滿臉不相信、疑惑和驚異的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