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啞巴淡笑道:“為了保證我和婓瞳的安全,所以我把你們每個人的底細都調查了一遍。”
“你特娘的調查我?!”聞言高稀毛猛地從水裏站起來,低著頭,怒看水中的李啞巴。
此刻周圍許多目光都看向我們這裏,我急忙笑道:“沒什麼事,沒什麼事!”
高稀毛繼續罵道:“你特娘的太不厚道了!”
李啞巴淡淡道:“對不起,這就是我的處事方法。”
聞言,我立馬問道:“那你今天和高稀毛說這事,是不是高稀毛能信得過了?”
“什麼信得過,信不過!擦!”高稀毛罵道。
李啞巴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的確。”
“那我問問你,你為什麼要對婓瞳這麼好?”高稀毛突然問道。
我心中想:“是啊!雖然我和李啞巴認識時間很長,但我並不了解李啞巴這個人,他為什麼要對我好呢?!”
李啞巴淡淡道:“他救過我的命。”
“救過你命?你認為這個答案能說得通嗎?”高稀毛道。
李啞巴道:“不論你信不信,這就是我的理由。”
高稀毛擺了擺手,無奈道:“好好好!我算怕了你了!”
我道:“繼續說正事吧!”
“我私底下調查了玉舒文這個人。”李啞巴道。
高稀毛道:“玉舒文有什麼好調查的!”
李啞巴繼續道:“他父親原名叫玉弘,按照玉舒文所說的,的確在他父親失蹤前,的確有一位男子找過玉弘,但是,事後,那個男子同樣找過玉舒文。”
“你說什麼?!”聞言我瞪大了雙眼,看著李啞巴。
高稀毛也是一臉驚訝:“你開玩笑的吧?!”
李啞巴很堅定的搖了搖頭:“起初我也很疑惑,後來我又深入了調查,我可以確定一點,婓瞳你,兩年前在網上詢問地圖的事,遇見玉舒文,絕對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什麼偶然必然的!媽的!說清楚啊!”此刻我已經急的雙眼通紅輕喝道。
高稀毛道:“你愣啊!就是說你認識玉舒文,遇見她,全都是被人安排好的!”
聞言,我微微一怔,旋即否決道:“怎麼可能!?舒文怎麼可能被人安排好的!你絕對搞錯了!”
李啞巴淡淡道:“好!那你想想,從你在網上發帖子,問地圖的事情,到認識玉舒文,這中間的事情你仔細想想,是不是有點太巧了?也太扯了?一個正常二十多歲的女孩,會來為你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調查地圖?並且還和你走的這麼近,難道她很喜歡姐弟戀?”
此刻,我腦子裏一片混亂,全然沒有聽李啞巴說的話。
李啞巴繼續道:“拋開這一切都不說,就說一點,為什麼那黑袍粽子的項鏈會在玉舒文身上?那項鏈的作用我們都很清楚的,難道是玉舒文在墓地裏撿到的?”
聞言,我立馬道:“有可能,對!絕對是撿到的!”
“那她撿到了為什麼不和你說?她明明知道那項鏈的重要性,卻沒有說,再說了,玉舒文一直是和你們在一起的,她撿到項鏈的話,你能發覺不了?”李啞巴繼續咄咄逼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