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稀毛使勁點了兩下頭:“對啊!玉舒文一直都和我們在一起,她要是撿到東西,我們不想發覺都很困難!”
我對著自己的腦袋狠狠的砸了幾拳,道:“不知道……不知道!”
李啞巴繼續道:“今天中午那張億領走時說好像見過玉舒文,你們都還記得吧?”
聞言,我無力的點了點頭。
李啞巴繼續道:“我看張億不像是開玩笑,也許他們真的見過,但彼此印象不深而已。”
“怎麼講?”高稀毛問道。
李啞巴道:“張億說兩年前有個人來找過他,而玉舒文的父親玉弘同樣也被找過,高稀毛你也被找過的對吧?我當然也被找過,如果張億看玉舒文麵熟的話,那所有矛頭都要對準一個人,兩年前來找我們的這個人。”
“搞了半天是這樣啊!張億說過那個人就是LIU——CAC的董事長,看來我們明天拍賣會還真是去定了啊!”高稀毛突然驚訝道。
我道:“我懷疑張億是騙我們的。”
李啞巴點了點頭道:“有可能,要不然這樣,明天你、玉舒文和高稀毛去,我和蔣哥在拍賣會外麵接應你們。”
高稀毛點了點頭道:“恩,如果感覺到什麼地方不對,婓瞳你立馬就打電話報信,到時候,我再製造一些混亂。我們趁機逃走。”
我白了高稀毛一眼:“機會很完美,實行和困難,如果對方真的是有計劃有預謀的來圍困我們,你認為我們能逃得掉嗎?”
“我靠!我們這次去豈不是自投羅網?”高稀毛無語道。
李啞巴淡淡道:“總之去是一定要去的,實在不行的話,就魚死網破吧!”
“怎麼個魚死網破?”高稀毛問道。
李啞巴道:“既然他們這麼想得到長生藥,你們就可以拿長生藥威脅他們,不過這時你們最後的手牌,到了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可以用,否則,反而會弄巧成拙。”
我點了點頭。
洗完澡,高稀毛又帶我們去了足療店,在足療店裏睡了一會,醒了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你大爺來電話了,你大爺來電話了……”突然手機發出了響聲。
我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了手機,發現是玉舒文打來的。
“喂,舒文啊!”我道。
“小瞳你跑去了啊!打了好幾個電話,你一個沒接!”玉舒文抱怨道。
“我在足療店呢,睡了一覺。”我淡淡道。
“哦哦!那你們快點回來吧!阿順都做好了飯菜!”玉舒文道。
“恩恩!馬上就回去!掛了,拜!”我道。
“恩恩,拜拜!”
掛了電話,看了看來電顯示,八個未接電話,全是玉舒文打來的。
心中想:“玉舒文啊,玉舒文!你到底是被人安排在我身邊的,還是怎麼樣,真叫人捉摸不透!”
我叫醒了高稀毛和李啞巴,穿上了衣服,便回到了山中仙。
吃完飯,玉舒文上樓休息去了,我們則坐在大廳中,高稀毛撥通了蔣哥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