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我看到這裏,便要去阻止,卻被身邊的黃毛又一次阻止。
黃毛對我說:“現在她都願意主動獻身,你還不要?不要什麼?不要你個大西瓜啊!”
要看看韓冰身上的衣服就要脫掉,外麵頓時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也正是這陣急促的拍門聲阻止了韓冰下一步的動作。
黑老大氣急敗壞地扭過身,透過窗看了下外麵後,一陣咆哮道:“這是他麻痹誰這麼會挑時候,早不來,晚不來,偏在這個時候來。”
黃毛趕忙上前對黑老大說:“黑哥,要不,我去外麵看看?”
“趕緊去外麵看看,看誰特麼的這麼沒有眼色。”
黑老大話聲剛落,黃毛隨口應了一聲,便向外走去。
門子一開,一個小個兒男便從黃毛的身邊掠過,氣衝衝地向我家的堂屋走了過來。
這人竟然是黑狗子。從他的麵相來看,他肯定是聽說了什麼。
在韓冰和黑老大透過窗看到黑狗子向堂屋匆匆走來時,便麻利地穿好了衣服。
看到黑狗子走進堂屋,我便向他打了一聲招呼:狗子哥來了?
他沒有吭聲,窩著一肚子的氣便將頭扭向了韓冰。
“冰冰,趕緊跟我回去,我有事兒要問你。”
黑狗子說著,便來到韓冰的跟前一把抓住了她雪白的手臂。
就在他準備將韓冰帶走時,在一旁的黑老大說話了,“狗子,見了我,怎麼連個屁都不放?”
我能聽懂黑老大的意思,他的話外之音似乎就是說想要將韓冰帶走,至少也要跟他打個招呼。
似乎黑狗子也知道這黑老大不好惹,於是,便硬從嘴角處擠出一抹笑道:“黑哥,我……我再怎麼大膽也不能在您的跟前放屁啊。”
一句話說得大家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罷,黑老大恢複了常態對黑狗子道:“你光說拉住你的老婆回去說,你就不問問你老婆怎麼會來到這個床上?”
“黑哥,這個事兒,我回去問她好了。”黑狗說道。
黑老大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盒煙,自顧自地抽出一根含在嘴裏,一邊用打火機點著煙,一邊道:“要是讓我說啊,還是在這裏問比較好。”
黑狗子愣了一下,問:“這是為什麼?”
“因為,就算你把她帶回家問,也不一定能從她的嘴裏問出實話。”
在一旁的我聽黑老大這麼一說,便得知事情不好,鬧不好這黑老大口一鬆,就把我和韓冰的事情給說出來了。
這黑狗子雖然人長得不怎麼樣,但也不是傻子,聽黑老大這麼一說,便似乎明白了什麼道:“黑哥,你是不是知道我家冰冰啥事兒?”
黑老大抽了一口煙,微微吐了一口,便笑了。
他對黑狗子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並且還有把柄在我手裏。”
我一聽這話,出了一身冷汗,“糟糕,不會是黑老大要把我和韓冰的事兒給捅出來吧。”
韓冰這個時候,麵色一片紅潤,雙眼發怔,我猜測她的擔憂不會比我少多少。
“那黑哥能不能把你知道的說一下?”
這話一問,我在一邊便害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