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這個門緊緊地從裏麵插著,我就是再著急也沒有辦法啊。
忽然,我腦子一亮,想起了上午黑老大和黃毛從人家的房上來到我家的房上,然後順著我家的梯子來到我家的事情。
“對呀,雖然說,從門口不能進入到黑狗子的家,但是,上了我家的房頂,再跑到他家的房頂,就可以直接順著他家的梯子來到他的家裏了。”
想到這裏,我便慌忙掉轉頭跑了回去。
回到家裏,我一邊氣喘籲籲地登著梯子,一邊道:“韓冰,你千萬不要讓黑狗子要了你的身子,他根本不配。”
短短半分鍾的功夫,我便來到了黑狗子的房頂上。
因為韓冰和黑狗子在裏麵的小屋裏,這要不是我站在他們的房頂上,還沒準聽不到他們在裏麵的說話。
從他們的對話中,我能聽出這個時候的韓冰還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而這黑狗子卻軟硬兼施,似乎這次上不了韓冰誓不罷休,“老婆,我求求你了好不好,你就讓我來一次吧,我也是個男人,我也憋的難受。”
我慌忙從他家的房頂上順著梯子下來,對著裏麵就一陣大喊道:“狗子哥,你這是幹嘛?”
黑狗子透過窗看了我一眼後,便鬆開韓冰的身子,從裏屋走了出來。
“小峰,你來幹嘛?這是我和你嫂子的事情,哪能輪到你多管?”他這話剛一說到這裏,便用指頭指著我,似是警告道,“我給你說啊,小峰,你以後盡量離你嫂子遠點,不然,就不要怪我不認你這個兄弟。”
他這話說得很絕。一時間,我不知該怎麼替自己辯解。
這時,韓冰從屋裏走了出來。
她嬌臉一怒道:“狗子,你這是什麼意思?小峰來咱家串串門子怎麼了,搞得跟敵人似的,我給你說啊,你要是再這樣對小峰,可不要怪我不理你。”
這話還真是管用,狗子一聽這,便笑臉相迎道:“嗬嗬,其實,我擔心我的兄弟小峰長那麼帥,怕把你給搶走,我這麼一說,還不是為了咱們的婚姻穩固?”
“得了吧你,人家小峰可是一個未婚青年,哪能看上我一個結過婚的女的,我看你還是收起這份心吧?”
話罷,便係上圍裙,轉身向廚房走去。
一時間,黑狗子被堵的不知該怎麼說。
這時,廚房傳來了韓冰的聲音,“小峰,今兒中午就在這兒吃飯吧,讓你嚐嚐嫂子的拽麵拽得咋樣。”
既然黑狗子強上韓冰這事兒已經暫時告一段落了,我也沒必要再在這裏呆著了,於是,我忙道:“不了,嫂子,我得回去了,我喜歡和南瓜疙瘩湯,回去弄點疙瘩湯喝喝。”
要是換做之前,黑狗子肯定會對我挽留,但是也不知他在外麵聽到了什麼,似乎對我有什麼戒心似的,陰沉著臉一句話也沒說,便鑽進了他的小屋。
我回到自己的家裏,弄了點南瓜疙瘩湯喝了兩碗,看了下表,已經是下午的一點二十分。
我盤算著今天下午和明天一天就能把小麥坡的幾塊山地給鏟完,而後,就上磚廠繼續上班。
可沒有想到的是,這時,磚廠的老胡給我打來了電話,告給我說我這倆月不用去上班了,現在磚廠不景氣,生產的磚因為質量不達標賣不出去,讓我先在家休倆月,什麼時候上班再另行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