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去便將他從小板凳上推倒在了地上。
就在我攥緊拳頭準備打他時,他一陣慌亂地對我說道:“兄弟,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
“還有什麼話好說得,我問你,嫂子去哪裏了?我怎麼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黑狗子從外麵看了一下,對我道:“她去茅房了,怎麼,你找她有什麼事兒嗎?”
“問你也行,你是不是要把嫂子賣給那個狗擦的黑老大?”
我這麼一問,他便怔住了,緊接著,表情極不自然地笑笑道:“兄弟,你是聽誰說的?”
“還是聽誰說得?在外麵岸邊坐著的那些老娘兒們快把這事兒給議論瘋了,我隻問你,這事兒到底是還是不是?”
“這……”
就在他正支支吾吾地準備說時,我的身後傳來了韓冰的聲音,“小峰來了,呦,小峰,你這是幹嘛呢?這兄弟倆鬧著玩兒也不是這麼玩兒的。”
聽到韓冰回來了,我便忙將頭扭了過去,看向韓冰。
韓冰上身穿著一件紅方格襯衣,可能是因為熱的原因,她的衣領大幅度的敞開著,被風一吹露出了雪白的半球。
我將黑狗子放開後,站起身對韓冰道:“嫂子,我問你個事兒。”
“問我個事兒?”韓冰愣了一下,對我道,“問我什麼事兒呢?嗬嗬,小峰,有什麼事兒說就好,怎麼跟嫂子還這麼客氣。”
就在我剛要問她黑狗子賣她這事兒時,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黑狗子用手一把掐了下我的大腿。
痛得我嗷嗷直叫。
“狗子哥,你這是幹嘛,好端端的你掐我的大腿幹嘛?”
“小峰,有啥事兒的話,你問我就好,你嫂子她啥都不知道。”
我聽黑狗子說完這話,便什麼都明白了,原來他還沒敢將這事兒給韓冰說。
黑狗子拍了拍屁股的塵土,又拍了下我的肩膀便向外走去。
我自然知道,他是想找個讓韓冰聽不到的地方給我說下他賣韓冰這事兒。
想到這裏,我便跟了上去。
剛走到他家的茅廁旁,他便停了下來,整個人顯得愁苦不堪。
他想要跟我說什麼,卻似乎沒法開口,在猶豫了一番後,還是沒有說話,隻是抽著那半根廉價香煙一個勁兒地抽著。
我這下急了,上去便把他手中的那半根香煙奪下,扯著嗓子對他道:“有啥話你倒是說啊,老是抽這個幹嘛?”
“說什麼?沒錯,你聽那些岸上的老娘兒說得是對的,我確實準備三萬塊錢把你嫂子賣給黑老大。”
雖然我知道這可能是一個事實,但是,在我從他的口中聽到後,還是震驚不小。
我將他手中的煙頭奪掉,掐斷,狠狠地摔在地上,扯著嗓子對他一陣低吼道:“我擦你嗎的,你傻.逼了你,竟然將自己這麼好看的媳婦兒賣給黑老大那個混蛋?這黑老大是什麼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嫂子跟了他,那還指不定被糟蹋成什麼樣子呢。”
我說著,便攥著拳頭,上去便從他的臉上打了一拳。
“你麻痹的,不爭氣的東西,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