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這,便知道他們倆肯定是誤會了,於是,便忙對他們道:“你們不要怕,黑老大這次來不是找茬的,是來看望狗子哥的。”
我這話一出,兩人便更加惶恐了起來。
黑狗子的叔更是從小板凳上起來,把我向一邊拉了一下道:“小峰,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這個大魔王怎麼跟著你來了?”
我對他道:“叔,不要害怕,就黑老大打斷狗子哥這條腿這事兒我剛剛去他家裏說了,他說他願意賠償所有的醫療費,下去有時間,你好好地結算一下,看看多少醫療費,你直接給個數兒就好。”
黑狗子和他的叔叔聽我這麼一說,整個人更是吃驚不已。
這時,黑老大說話了,他的語氣竟然出奇的平和道:“是啊,小峰說得是,我之前確實是出手重了些,這醫療費有多少等你們總總賬後,我直接給你們就行。”
黑老大和他叔叔聽到這兒後,這才放心了下來。
黑狗子的叔叔將全部的藥單拿出,拿著算盤算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得出了具體數據,連住院費加醫療費一共花費了三萬兩千三百一十六塊。
甚至連去縣裏哪個醫院都給黑老大說得一清二楚。
這黑老大一聽這,當場便火了,“麻痹的,早知道醫療費是這麼多錢,老子當時就不該答應。”
我一聽這,便問他,“你這是啥意思?當時在你家裏可是你自己主動說願意付這醫藥費的,怎麼?想要反悔?”
他紅著臉,有些不願道:“老子我哪有那麼多錢?”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不給了?”
“老子又沒說不給。”
我一聽這,就有些納悶了,於是,便向他問道:“那你是啥意思?”
“我沒啥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一下子讓我拿這麼多錢,我也拿不出,明天先從這裏還五千塊錢,剩下的錢慢慢兒給。”
黑老大這麼一說,我倒覺得能理解,而黑狗子的叔叔也是一個明理人,也就這麼應下了。
於是,就將這事兒這麼定了下來。
我從這裏走出來後,便直接回到了家裏。
剛一到家門口,便聽到了廚房內有了動靜。
我頓時納悶了起來,“誰會在我的廚房呢?就算是有人偷東西,也應該去屋裏偷才對吧。”
處於好奇,我便轉身向我家廚房走去。
剛一走到廚房,便看到了穿著吊帶的韓冰,正在廚房拿著切菜刀切土豆。
每切一下,胸部的那坨就動一下,看得還真有些撩人心動。
她臉上的香汗不止,但就在汗水即將滑落時,她就用手背擦一下,繼而繼續切菜。
見我在一邊看著,便扭過頭對我甜甜的笑了一下道:“小峰,你回來了?”
“嗯,嫂子,你辛苦了,我還說等我回去做飯呢,沒想到你竟然主動下廚房做起飯來了。”
她嗬嗬一下,“小峰,咱倆不管是誰做飯那不一樣嗎?再說了,你在外麵辛苦了這麼半天,再讓你回來做飯這多不好啊。”
可能是廚房太熱的緣故,在她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緊貼在她那白嫩的玉體上時,她緊緊是用手微微鬆了下自己衣服便繼續切起了菜。
一邊切著,還一邊對我道:“小峰,你先回屋裏歇會兒吧,這兒太熱。”
我一看這,便感覺內心一片暖和。
我來到了她的身後,用雙手從她後麵將她的整個人抱了一下,感受著她柔軟的玉體,我有些心亂神迷。但現在她正在切菜,這總不能那個啥吧。
於是,便收起了內心身處的這團欲焰,從她那嫩白的臉上親了一口道:“那嫂子,你先忙,我去屋裏喝口水。”
“嗯。”
在她的一聲應聲中,我便準備轉身而去,卻就在這時,她忽然喚住了我。
我愣了一下,問她,“怎麼,嫂子,還有別的啥事兒嗎?”
韓冰對我說道:“你看嫂子這記性,把這事兒都給忘了。”
“那到底是啥事兒呢?”我向她問道。
“今兒上午,咱村兒的村花劉崔紅來找你了。”
我一聽這,便馬上感覺到事情不好,“難道是說,這野狼又來騷擾村花了嗎?不是說要給她幾天時間考慮嗎?這麼急著幹嘛?”
“不行,我需要去劉崔紅那裏問問。”我暗說到這裏後,便跟韓冰打了一聲招呼,轉身向劉崔紅的農村診所的方向走去。
這時,去地裏幹活兒的人扛著钁頭順著這條石板路正往回走。
每個人都曬得黑黝黝的,渾身上下的衣服被汗水浸濕了一片,散發著陣陣汗臭。
這些人中,也有我認識的,但是因為不太熟,所以也沒打招呼,便從人群中穿過,直接順著這條石板路向下河溝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