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在刀疤男的一個措不及防間,這塊石頭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腦袋上,頓時被打出的那片地方一股血流了其半邊臉,看著很是可怕。
“哎呀。”
這時,這貨也不顧打我了,就這麼用手捂著自己的血窟窿在不斷地哎呦著,看得出來我砸他這個血窟窿對他影響很大。
“特麼的,你剛才不是很牛叉嗎?現在該老子我打你了吧?”
我這時打紅了眼,在一個翻滾爬起來後,上去一腳便把刀疤男踹到了地上。
不說三四揮動著自己的拳頭便從他的臉上,身上揮打了過來。
就在我正解恨時,我聽見野狼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趕緊去看看,把他拉過來。”
這話一落下,我便聽到了一連串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感覺這串淩亂的腳步聲來到身邊時,我便被幾個男子直接攔了下來。
就在這時,刀疤男還捂著個血窟窿蜷縮在地上“哎呦”著,從他臉上的表情不能看出他的痛苦。
血依然從他的傷口上向外流著,他的手這時血淋淋的,令人看了心驚。
一個身材相對矮小的男子在來到刀疤男的身邊後,便慢慢地把他攙扶了起來……
這時,野狼帶著慌亂之色快步來到這裏後,對攙扶著刀疤男的矮個兒男道:“趕緊開著車把你刀疤哥送到附近的藥鋪包紮一下,這裏的事情,我來處理一下。”
矮個兒男應了一聲,便攙扶著刀疤男慢慢地離開了這裏。
我稍稍平息了一下心情,看著近在咫尺的野狼,開口對他道:“現在我贏了,你該把我嫂子給放走了吧?”
“嗬嗬,你贏了?你把我的兄弟打成了那個樣子,你覺得我們會輕易放過你嗎?”
我一聽這話,頓時愣了一下,我問野狼,“你什麼意思?之前不是說好的嗎?如果我贏了,你就放過我的嫂子。”
“可是,你竟然用石頭砸他,那這場比賽還能算數嗎?”
“可你之前也沒說不能用石頭砸啊!”
“我不管這個,我現在就想給我兄弟刀疤出這口惡氣。”野狼在說完這話後,便對我身邊的這幾個男子道,“兄弟們,把他給我狠狠地打,打成個殘疾人我負責,我看這個家夥還怎麼阻止我和韓冰的事兒。”
我一聽這,頓時“臥槽”一聲,“這尼瑪野狼分明就是在耍賴啊,你說話是他嗎的放屁的嗎?”
就在我正氣憤時,我身邊的這幾個男子便揮動著拳頭向我打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傳了過來,“住手。”
我以為是我出現了幻聽,“這個聲音就是黑老大傳來的啊,之前,黑老大不是在床上安心養傷嗎?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疑惑了一下,順著聲音的方向順勢看了過去。
就在看過去的刹那間,我頓時驚了一下,我發現黑老大在臭蛋兒的攙扶下,帶著光頭男等一二十個兄弟正向我這邊看。
看到我身邊有幾個人在控製著我,臭蛋兒便厲聲向控製著我的幾個男子開口道:“你們趕緊把小峰放了,不然的話,我們這幫人可就不客氣了。”
這些人從上路看了一下,發現臭蛋兒和黑老大帶的那些人明顯比這些人要多。
於是,便識相地把我放了。
野狼在向我身邊的這幾個人擺了下手後,這幾個人便跟著他來到了上路,剛要走,卻被我喊住了,“野狼,趁黑老大現在這兒,順便把之前的賬也算算吧?”
野狼向我這邊看了一下,假裝一臉懵逼地問我,“什麼賬?”
“你上次帶著人馬去我家裏找我和我嫂子,結果人沒有找到,你和你手下的人竟然出手打了黑老大,這事兒難道就要這樣過去嗎?”
野狼淡淡地笑了一下對我道:“黑老大是我手下的人,他不懂規矩,我教訓了下他,這有啥錯嗎?”
“可是,你要知道,黑老大同時也是我的手下,我的手下怎麼能容你說打就打?”
我說著,便從這塊莊稼地裏走了出來,直接來到了上路。
我剛一來到黑老大他們的身邊,這些人便恭敬地對我道:“峰哥。”
“嗯,非常感謝各位兄弟及時趕到。”
“峰哥,不要客氣,我們是兄弟,看你遇到這個情況,我們幫忙也是應該的。”
這幫兄弟們這麼一說,我便把目光放到了黑老大的身上。
我對他道:“黑老大,是不是你告訴他們的?”
“是啊,峰哥,雖然你說不用我們來,但我還是不放心,後來我和身邊的弟兄們商量了一下,這幫兄弟們都說最好來看看,確保你安全無事才放心,於是,我便打通了別的兄弟的電話,我們就這樣直接租了五輛車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