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韓冰道∶“沒事兒,嫂子,你先去裏麵歇息一下,我找臭蛋兒把這個事兒給他說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韓冰聽話的應了一聲,便鬆開了。
我對她打了聲招呼,便向臭蛋兒家的方向趕去。
臭蛋兒的家一般白天不插門插子,我就這麼輕輕地一推門門便開了。
剛一推開門,便看到臭蛋兒他娘光著個上身在院子裏搓背。
雖然她上了點年紀,但皮膚仍然較好,且有種成熟女人的獨特風韻。
她扭頭看了下我後,便對屋裏的臭蛋兒道:“臭蛋兒,小峰過來找你了,你出來一下。”
這話剛一落下,屋裏便馬上傳來了臭蛋兒的聲音,“好,來了。”
而後,他屋裏的門簾兒便開了,緊接著,從門簾的側麵露出了臭蛋兒半個腦袋。
臭蛋兒看了下我,對我道:“小峰,過來吧,我在屋裏看電視呢。”
我應了一聲,便快步來到了臭蛋兒的身邊,跟著他一起進屋裏了。
剛一走進屋裏,我便對他道:“臭蛋兒,剛才劉崔紅找我,跟我說了一個很重要的事兒,我想把這個事兒跟你商量一下。”
臭蛋兒怔了一下,鎖著眉頭問我,“那到底是啥事兒啊?”
“劉崔紅從鎮上學習回來,便聽到了周大寶他們的談話,從他們談話的內容得知周大寶要和野狼合作了,還說,他們合作後第一個要滅的人就是我。”
我的話剛一落下,臭蛋兒的臉上便出現了一抹驚色。
好久都沒有吭聲。
我看他這樣,也著急了起來,“臭蛋兒,你的腦子還是很好使的,你能想個辦法嗎?”
他一邊想著,一邊對我道∶“如果他們合作的話,那我們要和他們硬拚這肯定是不沾光的,但是要防禦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這話讓我感到似懂非懂,於是,我便讓他把話說得更清楚明白點。
他清了下嗓子對我道:“小峰,還記得之前,咱們的兄弟站在你的房頂上搬著磚頭塊子砸野狼這事兒嗎?我覺得這個辦法也同樣實用,這三五天你哪也不要去,就在家等著,隻要他們趕來,咱們就拿著磚頭塊子伺候。”
“嗯,臭蛋兒,這倒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啊,可是耽誤咱們這些兄弟的時間,這是不是不太好?”
我這麼一說,臭蛋兒便對我道:“有啥不太好的?大不了多去飯店請他們幾次。”
臭蛋兒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我一聽這,便忙站起身,對臭蛋兒道:“那好,那就用這個辦法吧,正好之前我房頂上的磚頭塊子還剩的不少,他們要來的話,正好可以用上。”
就這樣,這個事兒很快便解決了。
在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的這些兄弟們便每天都來報道,就等著用磚頭塊子和野狼,周大寶他們硬碰硬了。
可是足足等了三天,卻始終沒有看到野狼,周大寶一個人毛。
這時,我的內心稍稍放鬆了一下。
在放鬆之餘,我想到了帶著黑老大和洪雷見麵的事兒。
想必這個時候,黑老大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之前,黑老大幫了我兩次忙,我要是連這個忙也幫不上,那就不好意思了。想到這裏,我便拿出手機直接撥打出了黑老大的電話,就在剛打出後,卻聽到電話那頭的女聲對我道:“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臥槽,現在看來,我得去黑老大那裏看看了。”
我對身邊的這些兄弟打了聲招呼後,便走出家門,沿著河溝向黑老大的家走去。
十幾分鍾後,本以為會走到他家門口後順利地見到他,卻沒有想到就在我來到他家的門口時,卻發現他的房門竟然是緊鎖著的。
看到這裏,我便忙向黑老大的鄰家打聽。
他鄰家的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對我說,他看到黑老大和一個斷眉男子說要喝酒什麼的,去買小菜兒了。
一聽這,我便抱怨道:“這個黑老大也真是的,想吃小菜兒直接給我說啊,想吃多少我提供多少,就這麼和自己的手下人一起去,把我放在了哪裏?”
就在我這話剛一落下後,這個小孩的娘便回來了。
她很緊張地對小孩的爹說道:“孩兒他爹,我告訴你一件剛剛我聽說的事兒,黑老大出車禍了。”
這個女的這話剛一落下,我便感覺自己的頭皮麻了一下。
我忙問這個小孩他娘,“嫂子,你說什麼?黑老大出車禍了?你沒有聽錯吧?”
“沒有,這事兒我怎麼能聽錯呢?”
她這麼一說,我便緊張到手心冒汗,“嫂子,那你能告訴我黑老大在哪兒出了車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