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洱哭的眼睛都腫了一大圈,第二天眼睛一直都是水泡的狀態,蘇榆胥從一大早就一直憋著笑,甚至吃飯的時候,都止不住的想要用手去戳戳那雙魚泡眼睛。
她咬牙切齒,“我不回去了,眼睛一直不消下去我就不走了。”
他哪裏怕她的威脅“那正好,我去丈母娘家裏走一圈”說著悠哉哉的靠在椅子上麵,搞的普洱真的恨不能把手上的叉子叉到他的喉嚨管去。
相比較於和他鬥嘴,她更想知道,那兩個人去哪裏?一晚上沒回來,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這也是蘇榆胥好奇的,打了那麼多電話,他是一個沒回,你搞毛線啊。
天寒地凍,這家夥也不知道帶著人家姑娘上哪野去了,正想著,吳筱雨忽然裹著大衣回來了,衣服不是她的,卻是孫二來的時候穿的外套。
她168的個子,穿他的外套還大那麼多,低著頭,心想著所有人都看不見自己,怎麼可能,少女你想多了。
普洱一把揪住她,結果外套掉了下來,怎麼說呢,那場景真的是慘不忍睹,她居然連裏麵的襯衣穿的也是孫二的,而且敏感的普洱一看就發現,小魚緊緊裹著襯衣不讓人看到脖子一下的任何部位。
這讓人想入非非的畫麵,小魚說,不是的,你聽我解釋,是這樣的。
普洱搖頭,“講真,你背叛了我們的愛情,不過”她壞笑,還是要恭喜你終於脫離了老處女的名號。
“我要是說什麼都沒發生,你相信嗎?”她試探的問。
普洱不言語,看向蘇榆胥,他搖頭,“騙鬼的吧。”
小魚又想解釋什麼,結果後麵就本來了隻穿一天長褲的孫二,也虧這麼冷的天氣,也是太不容易了,這下不認也得認,那小魚當場是拔腿就跑,簡直跟見了債主一樣。
大堂幾個女孩子頻頻的往這裏看著,孫二那個好身材也不是蓋的,雖然前頭那個大長腿的女孩也是讓不少小夥子側目。
他不急著去追,老老實實的回自己的房間換好衣服,然後趴在牆壁上,跟變態一樣偷聽隔壁的對話。
“你這是幹嘛?”
“幹嘛?沒看到麼,我正在收拾行李準備跑路。”
“跑路?你要去哪裏?”
“哪裏都好,沒有中國軍人的地方,最好中國人都沒有的地方,嗯,剛果吧。”
普洱攔住她收拾行李的手,“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而且你跑什麼呀,是他占了你便宜好麼?我們一個黃花大閨女是能白占便宜的嗎!你去東莞打聽打聽,處女可值錢了好麼?”
偷聽的正起勁,孫二被他大哥一把揪過來按在床上,一張帥氣的臉就這樣被按在了被子裏,“說吧,你憋著壞就等著這下子了吧?”
“什麼叫做憋著壞啊?”孫二不承認,蘇榆胥想著不給你點厲害看你是不老實了對吧,這樣想著,直接整個身體坐下去,可以很清晰地聽到骨頭哢嚓哢嚓響的聲音,“是是是,我原本計劃比這個遲一點的地方誰知道順帶手的事就給辦了。”
蘇榆胥的手勁那麼大,順手拿了床頭的蘋果往他嘴裏塞,然後咬牙說著,“我看著你長大的,你心裏想什麼我不知道?啊?就這麼心急把人家姑娘給禍害了?”
“不是,哥你先下來,我得看著她,免得她真跑了。”孫二真的是有些著急,手上也用力了一些,想反抗蘇榆胥一句,蘇榆胥見他真來勁了,也就放手了。
“認真的?”
孫二理理衣服,“當然,我未來足球隊孩子的媽就是這樣的。”
沉思了一下,“但是你要知道,她的心,不在你這裏。”
孫二整理衣衫的手頓了一下,“這些你不說我都知道,但是呢,或許大哥你不相信,我真的在夢裏見過這個人,而且很多次很多次,如果說真的有神這個東西的話,我相信她就是神賜給我的。”
酸不酸?就問你酸不酸?
蘇榆胥不再理會,獨自點了一支煙,好像從搬來父母這裏住以後,自己抽煙的機會就少了很多。
孫二急急忙忙的要去隔壁,大力的敲門,普洱打了個電話給蘇榆胥,拜托他先支開孫二,這會兒功夫,小魚的情緒還不穩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