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紮還真的放下茶杯,拿著筷子把一塊大排骨夾到自己麵前,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感覺真的滿嘴留香,忍不住點點頭,接著大口狠狠地吃了起來,嚐到了香,也就不顧什麼身份,也學著梁棟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肉,邊吃邊點頭說:“亞希,亞希,美味,真的好吃。”
一大桌子的菜,被兩人風卷殘雲般掃蕩幹淨,最後看著桌子上的空盤子,相互一笑,梁棟說:“走,去洗手間洗洗。”
兩人重新坐下的時候,是在一家很安靜的茶館,木葉村紮顯然心情不錯,看著梁棟給他倒了杯茶,說:“梁君,原來你們的菜這樣吃,真的好香,很美味,謝謝款待。”
梁棟擺擺手,低聲說:“你花的錢,不是我款待你,我們的菜不但大口吃的香,更能顯示男人的氣勢,對吧?”
木葉村紮沒說話,心裏知道,這樣吃飯,真的很不雅,偶爾自己獨自的時候,可以這樣吃。
放下茶杯,木葉村紮臉上開始嚴肅起來,說:“梁君,這次金月武道館動作真的很大,幾乎想在梨花市一家獨大,這可是不行的。”
梁棟也沒想到金順姬有這麼大的魄力,不但擴大武道館,還準備一下子來個全市獨大,好像她還要求自己去踢館來著,並且踢館成功還給錢,這女人真的比很多男人都有魄力。
“你不是說什麼武術大賽?是怎麼回事?”梁棟也不想和木葉村紮浪費時間,直接問道主題。
“這個武術比鬥大賽,是金順姬提交給梨花市武術協會的,她居然準備,讓金月武道館的教練,迎接來自梨花市會員人數在前十的武道館挑戰,規則很簡單,也就是金月武道館派出十名教練,會員人數前十的武道館各自派出一位教練,雙方抽簽分組對戰,對戰勝利者,獲得金月武道館的一輛轎車十萬公裏駕駛權,作為獎勵。”
梁棟聽著武術比賽規則,心裏一陣的佩服,這個金順姬當真的有魄力,而且很有智慧,單單這次比賽隻要宣傳開來,人家武道館的名聲,就已經一方獨大,別人都知道是金月武道館一家對抗全市的武道館,肯定是一方獨大。而且挑戰的是梨花市的武道館,也不會讓梨花市的人感覺反感,而且就算遇到高手,你隻能和金月武道館的一位教練對戰,勝了一輛轎車十萬公裏駕駛權。更可以把十輛新嶄嶄的轎車排開,肯定也很是吸引眼球。
梁棟沉思了一陣說:“木葉,好像你的武道館,現在還沒有正式開張吧?那也就沒有參賽資格對吧?”
木葉村紮卻搖搖頭說:“我有參賽資格,這個月我隻要出些錢,買些會員名單還是可以的,就像你們說的刷票,找些人到武道館登記,成為會員就獎勵一些錢,這個參賽資格,你倒是不用擔心,說吧,你要是幫我爭取一個勝利名額需要多少錢?”
“老價錢,一百萬,輸了一分錢不取。別告訴我不行,外圍你估計都有賭金,一場一百萬,不多。”梁棟緊緊盯著木葉村紮說道。
木葉村紮拍了下茶幾,笑著說:“成交,隻要拿下勝利,一百萬五分鍾後,打到你的賬戶。”
當梁棟再次來到醫院,直接去了手術室,站在手術台前,看著中原老醫生做手術,更是把手術室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邊,搶救儀器,也都全看了。
梁棟夜裏怎麼也睡不著,想到明天,就要和文婷見麵,心裏那個幸福,看著蔣文婷的照片,梁棟失眠了,雖然梁棟知道手術前失眠真的不應該,可是他閉上眼睛,就想到蔣文婷,心裏那個激動,怎麼也睡不著,索性拿起手機,就撥通了蔣文婷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