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會長很是強調了比賽中各大武館,決不能聚眾鬧事,一旦查出那個武館涉及聚眾鬧事,這個武館所繳納的保證金,一概予以沒收,還吊銷武館的營業執照,更是要當事武館館長終生不能開辦武術教學。
梁會長的聲音很是充沛,但會議室還是有人低聲談論,梁棟站的筆直,也不說話,心裏卻在琢磨,怎麼讓梁強放棄對金順姬的追求,這可是自己的女人,雖然也僅僅抱了兩三次。
梁會長說完,各大武館館長開始自由發言,一個人的聲音,讓梁棟不由看了過去,正是木葉村紮。
穿著梨花市傳統練功夫的木葉村紮,很是精神,還帶著一股儒雅之氣,賣相當真很不錯,而且普通話很是標準,一般人還真的不知道這人是異國人。木葉村紮剛才看到梁棟站在金順姬身後,心裏就一陣的鄙視,堂堂一個武者,居然被一個女人抓住跑不了,最後,還給人家當保鏢。於是花了三百元,挑唆那個大漢,對梁棟侮辱。
此時的木葉村紮站起來,先是對著四麵抱拳,好像真的是個梨花市的拳師,笑笑說:“各位,我其實倒有個辦法,讓各大武館不用傷了和氣,而且也很是公平,不會讓大家的利益受損。”
木葉村紮的這句話,讓很多人都看了過去,很想知道這個辦法,龍老爺子都忍不住看了過去,縷著胡子,看樣子還很是期待這個辦法。
梁會長也笑笑說:“那就說說,讓大家夥也聽聽,要真的有這麼好的辦法,大家也不用相互提放了。”
金順姬卻沒有看過去,隻是冷淡地看著桌子上的金月武道館的名牌,好像一點也不關心,梁棟心說:“這個卑鄙的小人,難不成還真的有什麼好辦法?”
木葉村紮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說:“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咱們市的武館,各有各的地方,那麼就請梁會長給各大武館劃分下招生範圍,各大武館隻能在自己的武館範圍招生,不能出了範圍,你的武館大,那麼你的範圍相對來說大一些,當然,至於監督,就應該讓武術協會每個月去各大武館查看,看看會員中,有沒有別的……”
“放你娘的屁!這是什麼狗屁方法?照你這麼說,人家金月武道館在商業區,那裏住戶很少,就不用招生了,對吧?開武館,收學員,各憑手段,人家學員願意去那個武館學習,是人家的權力。要都像你小子說的這樣,開個飯館,就不能讓別的地方的人進來吃飯,哈哈,我忽然感覺你的智商地下,真不知道你這麼弱智的人,怎麼還能開武館?”
梁強說道最後,居然大笑起來。不過,其他的武道館館長卻還真的有人沉思,悄悄看了一眼金順姬,臉色都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