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接通了手機,聽到那輕柔的聲音,梁棟的心砰砰直跳,蔣文婷打來的:“阿棟,你還好嗎?我想你了。”
梁棟聽著蔣文婷的話,心裏一陣的激動,恨不能坐上飛機,馬上飛到她的身邊,那股強烈的見麵感是那麼的強烈,此時,梁棟才感覺蔣文婷真的是自己這輩子不能放下的。
“我也很想你,你在哪兒?我想過去。”梁棟好不猶豫地說道。
“在家,我想休息一段時間。陳家沒有為難你吧?”蔣文婷輕聲問道,這時,梁棟卻聽出了裏麵的擔心。
“沒有,難道他們家為難你了?”梁棟順口問了出來。
“沒,沒……怎麼會為難我?”蔣文婷的聲音,有些不自然,讓梁棟心裏一驚,忍不住大聲說道:“文婷,你讓我很傷心,居然會對我都隱瞞了,現在你告訴我,到底有沒有困難?”
“沒有,真的沒有,陳家提出的無禮要求,被我爸拒絕了,害怕他們亂來,我隻能在家休息一段時間,當然,我也正想休息,等到明年年初,我會去奧迪力,去她們的國都維也那學習下她們的音樂,那個時候,我希望你也能過來,到時候,就在維也那咱們舉行婚禮,我想要個最浪漫的婚禮,你能給我嗎?”
“能,一定能,我會讓這個婚禮成為最浪漫的。”梁棟大聲說著,心裏,腦子裏滿是激動,文婷真的要嫁給自己了,這些年的期盼真的要有結果了。可忽地心裏湧出幾個女子的名字,表姐劉湘,金順姬還有馬琳。
“我能放掉她們嗎?我能讓她們傷心嗎?”梁棟心裏一時間,亂了,使勁搖搖頭,不想了,等以後再說,我真的不知道怎麼選擇啊。
“阿棟,我等你,也很愛你,真的好想你。”蔣文婷快速說完,立刻掛了手機,好像很是緊急,梁棟卻沒有多想,現在他的心也亂了,這麼幾個女子都喜歡著自己,難道自己真的能幹脆地放棄嗎?
此時的佐藤一郎也很是尷尬,坐在大客廳的他,真的是滿臉通紅,不遠處的女子,眼神是那麼的淩厲,盯著佐藤一郎,低聲問道:“一郎,你居然也會欺騙我,你不是說村紮是被那個梁棟給打死的?這個視頻怎麼回事?村紮他都有了別的女人,甚至都有了三年,你卻沒告訴我,現在要不是我看到這個視頻,估計正如你所願,我會找那個梁棟拚命對吧?”
佐藤一郎怎麼也沒想到,木葉村紮居然被人偷拍了,而且還拍的那麼的徹底,看著這位神情逼人的木葉村紮的妻子,心裏真的很尷尬,怎麼說,自己和她還有些親戚關係。現在自己所做的卻被人家看的一清二楚。心裏恨死這個拍視頻的人了,下決心一定要找到這個人。
“玲子,你說錯了,我真的不知道村紮君的事,那個梨花市女人,我根本不認識,隻是以為是他的秘書助理。”
佐藤一郎很違心地說著,額頭上的汗,也冒了出來。
玲子冷笑一聲,有些鄙視地說:“一郎,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村紮都承認那個女人是他女朋友,你還不知道?唉,你想利用我,其實我也不恨你,但我真的恨你,你不該瞞著我,他有了別的女人,難道我是那種喜歡嫉妒的女人?別說村紮找一個女人,就是找很多個女人,我也一點也不嫉妒,因為村紮是愛我的,他隻是和那些女人玩玩,不會真的愛那些女子的。既然這個梁棟是村紮的敵人,那麼也是我川島玲子的敵人,對於敵人,我從來不會手軟。”
佐藤一郎,看著女子那淩厲的眼神,心裏卻隱隱鬆了口氣,有了這個女人,那個梁棟以後也不會好過。
女子慢慢走到房間的架子前,那架子油光發亮,黑色的實木製作,上麵橫著三把彎彎的刀。川島玲子伸出修長的手指,那食指輕輕地在那刀鋒上慢慢滑動,一絲絲的血慢慢滴落下來,光滑的地板上點點滴滴的血,讓佐藤一郎看的心驚肉跳,她想幹什麼?我還是快些離開,這個女人在國內,那也是有女瘋子之稱,木葉村紮最害怕的人,其實就是這個作為他妻子的川島玲子。
“玲子,要是沒什麼事,我先離開了,你要對付梁棟,我一定會幫忙的。”佐藤一郎現在眼睛裏閃爍著恐懼,這個能讓張總恐懼非常的男人,現在在川島這個女人麵前,心裏越來越恐懼,因為這個川島玲子,一隻白白的手,居然握住刀的刀尖,把刀倒著拿了起來,任憑那血滴滴答答流淌,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