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川島玲子的瘋(2 / 2)

佐藤一郎再次說:“玲子,我要走了,我去打聽下那個梁棟的情況。”說完,佐藤一郎就想快步離開,現在他心裏真的後悔了,真的不該把這個瘋女人從島國找來,真的不該讓她來。

眼看著佐藤一郎快走到客廳的門前,他都沒換鞋,就想直接走出去,可是這時,川島玲子忽然開口了,淡淡地問:“村紮在哪兒?不會是你殺了他吧?”

“不,不是,村紮他可能離開了,我真的不知道……”佐藤一郎有些慌亂地說道,很想走出去,卻再也不敢向前走一步。後悔自己怎麼一個人來和她見麵。

“村紮死了,一郎,你到現在還敢騙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川島玲子,說著,身子猛然轉過來,小腳上還穿著木屐的她,居然極快地衝到了佐藤一郎的身前,沒等佐藤一郎阻擋,一刀閃過。

佐藤一郎一聲慘叫,雙手捂住左邊,那鮮血直直地流淌,佐藤一郎的左耳,先是滑到他的左肩,接著才因為佐藤一郎痛的身體顫抖,滑到地板上,鮮血很快染紅了佐藤一郎左邊的衣服。

“再問一遍,村紮被誰殺死的?”川島玲子厲聲問道,捂著耳朵的佐藤一郎,痛的身體顫抖,可現在他卻無比的恐懼,自己的空手道也到黑帶了,剛才卻一點躲閃的機會都沒有。

“馬文祥,是馬文祥殺死的,我就在旁邊,那個警察他出其不意地用匕首刺中村紮的脖子,我想阻攔也攔不住。”佐藤一郎大聲說道,好像和真的一樣。

“快去醫院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想傷你。”川島玲子輕柔地說著,還彎腰撿起那滿是鮮血的耳朵,遞給佐藤一郎,很溫和地塞進佐藤一郎的手裏。

佐藤一郎拿著耳朵,快速跑了出去,這個女人真的瘋了,文祥君,對不起,要是不讓你替我,我今天可就死在這兒了。不,不能讓這個女人活著,必須想辦法殺了她,要不然指不定她能鬧出多大的亂子。

佐藤一郎剛離開,川島玲子臉色一陣的慌亂,快速把那把彎刀擦幹淨,放到架子上,接著衝進臥室,把自己的手包紮了一下,就到洗澡間拎出一桶水,快速把地板上的血搽拭幹淨。

看著光潔如新的地板,川島玲子,還找來空氣清新劑,快速對著客廳大量噴了很多下,才放下,微微鬆了口氣,才又把手上的紗布,換了一次,最後,收拾好一切,走到另一個臥室門口,敲敲門,很溫和地喊道:“起來了,小木葉,咱們去外麵吃飯。”

好一陣,臥室門才打開,一個迷迷糊糊的孩子走了出來,要是梁棟站在近前,一定會大吃一驚的,這個小孩的眼睛,居然和自己幹爹有幾分相似,那鼻子卻有些像劉湘,但臉龐真的和木葉村紮很相似。

而此時的馬文祥,正坐在老爸和眼鏡的對麵,好像被審訊的犯人,不過,他臉上卻無比的憤怒,但卻又不敢發作,隻是很不滿地說:“爸,我說多少遍,我真的不認識這個梁棟,更不要說和他有什麼仇怨,我真的是公事公辦,你們是沒看到,他來自首,那氣勢真的很強,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好像他受了冤枉,是我們的責任,我也就是想,走個過程,把他暫時抓了,怎麼說他也打傷了看守所的劉隊長。”

眼鏡句章看著馬文祥,看著他有些憤怒的表情,心裏一歎,這個青年真的不行,看來,自己的女兒真的不能和他交往,老馬,對不住了,你這個兒子,真的不老實,在樓頂,你分明要說交待,現在卻還死死地不說出來,唉,君子坦蕩蕩!不合格,和那個喜歡衝動的梁棟差遠了。

馬局卻沒再問什麼,隻是沉著臉看了眼馬文祥大聲說:“滾出吧,就會給我找麻煩,去你房間反省,不準吃飯。”

馬文祥心裏長長出了口氣,忙站起來,還故意表現出不情願的樣子,“嘭”使勁把門拉上了。卻不知道有個瘋女人會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