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文祥走出去,馬局這才看著眼鏡句章,笑笑說:“看來文祥真的沒什麼,不過,這臭小子做事還是有些衝動,真的不該激怒那個梁棟,梨花市會功夫的青年,很不好管理吧?嗬嗬,這幾年你一定累壞了吧?走,天都這麼晚了,咱們兩個可是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今天,好好喝一場。”
“走,喝一場。”眼鏡句章,很豪爽地笑著說道,心裏卻準備借著這場酒,把女兒和馬文祥的關係拉開,要是女兒跟了馬文祥這種反複無常的小人,指不定受多大的委屈。
天氣漸漸變涼了,武術大賽卻越來越近,梨花市的氣氛越來越熱烈,好多喜歡旅遊的也都來了,佐藤一郎開辦的太一武道館,完全出現在梨花市群眾的麵前,十幾個大胖子一拉溜站出來,真的形成一道無比亮眼的風景,特別是為首的三個橫崗,當真的膘肥體壯,膀大腰圓,那簡直讓人看得心裏澎湃,這才是壯漢啊!
梁棟聽著這個太一武道館的名字,心說:“佐藤一郎這人看來,還真的野心不小啊,三個橫崗那可是要花不少錢啊。”
梨花市好多武館,也都是積極訓練,備戰武術大賽,就連龍老爺子也親自出來,監督弟子們練拳。龍金水這位龍老爺子最喜愛的孫子,光著膀子,對著那十二根堅實的木樁,凶悍地繞著打,雙臂翻飛,兩條腿更是快速繞行在木樁中,大腳踏著那堅實的土地,顯出一個個清晰地腳印。
“小金,你又進步了。”龍四海笑著站在旁邊,看著龍金水單拳砸在最左邊的木樁,聽著那沉悶的響聲,忍不住笑著說道,小金真的很優秀,才二十歲,居然能單拳撼動龍家的十二練功樁,要知道自己也在二十三歲才勉強能單拳撼動練功樁,而且三分鍾之內,才能撼動一次,不像小金練到現在,居然接連三拳,拳拳強悍。
龍小金緩緩吐氣,才慢慢收拳,看了眼龍四海,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說:“二叔,來,咱們再過幾招,說好的,隻要我能撐過五招,你就得再教我一招。”
龍四海忙搖搖頭說:“你小子真是貪得無厭,那都是五年前的約定了,你小子都讓我教了多少招?我可沒什麼密招了,要想變強,招式都不重要,必須把功夫練出來,有道是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你的硬功,現在能不能脊背切菜?”
“早可以了,別說脊背切菜,就算脊背劈材都可以了,鐵槍封喉都快練成了。”龍金水很自豪地笑著說道。
龍四海可是知道脊背劈材的困難,那可是用大砍刀,狠狠地去劈開放在脊背上的木材,一個用力過猛,大砍刀不但劈開木材,還是要砍在脊背上的,要是沒有硬功,絕對是要被砍的住院,甚至失去生命。
鐵槍封喉那就更難了,龍家的鐵槍,可不是那種電視上表演的木質槍柄,隻有個鐵槍頭,而是通體是鐵,拇指粗細的鐵槍柄,真的很難彎曲,而且鋒利的槍頭還抵在脆弱的喉嚨上,不說危險,那簡直就是真的危險。
“哈哈,好,不過,不要自滿,叔叔以前和你一樣,總感覺咱們龍家的功夫那是天下第一,可後來才知道你爺爺說的對,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別說全國,單單梨花市的梁會長,叔叔就自認不是他的對手,人家的八卦拳當真的力道雄厚,威猛無邊,他可是在三年裏,足足用後背撞倒過三棵十幾年的大樹,雖然那樹隻是梧桐。但那也是很恐怖的存在。他的兒子梁強,那也是個硬茬子,和我比劃了幾次,我沒有勝過他,他也沒有贏過我,聽說這次武術大賽,他也要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