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到底,老院長的事兒跟我們眼下的事情沒什麼關聯,之所以去關心他,也是出於尋找李平和抱有好奇心。
現在李平找到了,人皮嫁衣的來路也清楚了,我們就沒有了停留的必要,老院長的事兒再怪,也不需要我們管。
我們當晚就回到了市區,修整了一晚之後,我們就買了去湘南的飛機票,退伍兵沒跟著,就我和王大膽、田萌和蘇茹四個人,老瘸子說有其他的事兒要辦,又回川蜀了,臨走前他叮囑我一定要多練習點魂師的本事,不然保不定那個東西還會再來找我。
我很認證的點了點頭,路上的時候還順便把張乾坤交給我的東西和我家老太爺留下的那些東西做了一些簡單的對比。
點魂師常用的就是點魂術,點魂術從低到高依次分為低級點魂術、中級點魂術和高級點魂術,相對應的就是普通高手、地師和天師。
以前因為沒有人教,我連最低級的點魂術都不會,而點化則是點魂術的入門,不管是低級還是中級、高級的都需要熟練掌握這門點魂術,否則以後的很多點魂術都沒辦法掌握和使用。
低級的點魂術有些類似於教化,中級點魂術則是直接強行教化了,高級的點魂術已經摸到了點陰化陽的皮毛,往往有不可思議的奇效。
張乾坤給我的那些東西非常複雜,有些文字我還不認識,但是我家老太爺留下的筆記則顯得淺顯易懂,畢竟是經過了無數代人總結了,而且文字也很通俗,不像張乾坤給我的那一堆古文言一樣晦澀。
“怎麼能這樣改,這是完全往錯誤的路上走啊,唉,家門不幸,竟然竟然……”
他一連說了兩個竟然,後麵說不下去了,怎麼說都是數落他自己,當祖宗當到這個份兒上,恐怕也是個奇葩了。
我有些不屑的跟他說,老祖宗,現在是末法時代,你知不知道,還以為現在的天地元氣像你們以前那樣那麼充足嗎,要是把你們那個時代的元氣給我們,我保證我認識的這些人不說每個都能成天師吧,反正起碼有一半以上成為天師還是很靠譜的。
張乾坤也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承認了我說的事實,末法時代,修道無路。
“對了,老祖宗,你之前不是說過要好好休養嗎,不到緊要關頭不會出來,現在怎麼……?”
說白了,我對這老祖宗多少有些煩了,太碎嘴了,時不時的就蹦出來嚇人,對什麼東西都不滿意,任何地方都能挑出毛病,說的好像我多麼不堪似的。
“那些犀角香品質不錯,足夠我再分出一縷神識幫你修煉,作為最後的點魂將,我得監督你,你有不懂的地方也要隨時問我。”
張乾坤的這席話,讓我深深感覺到了做一個祖宗不容易,尤其是做我的祖宗。
不過,他這麼說我也放心不少,以後誰要是再敢罵我祖宗,都不用我生氣了。
而且,一旦到了緊要關頭的時候,他肯定不能袖手旁觀。
飛機飛到天上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腦袋懵了一下,就好像被人用重錘給狠狠地敲擊了一下,以前我坐飛機也沒過這毛病,這次突然給我來了個措手不及,讓我有些驚慌失措。
飛機上不比其他地方,一旦出事,絕對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畢竟,我還不好意思把紅內褲穿在外麵,雖然我不會飛。
我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就又被重擊了一下,我跟所有人的聯係全部都被切斷了,我心裏暗罵了一聲,不會來的這麼及時吧,老瘸子剛囑咐了我,我剛想不要出事,結果馬上就出事了,我這是什麼腦袋,烏鴉成群結隊的鑽進來了嗎?
不過現在不是想那麼多的時候,我的意識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眼皮掙不開,身體動不了,對外部的事情沒有任何感覺,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這種感覺是最惶恐的,因為接下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連等待被宰割的綿羊都不如。
我想起張乾坤之前教我的淨心咒,馬上念了起來,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了水聲,是小溪流動的聲音,沒有叮咚的音樂聲,也沒有泠泠的聲音,就是普通的水流聲,很輕微,如果不是仔細聽,幾乎聽不到。
而最要命的是,我連我的呼吸都感覺不到了,就好像我成了一具死屍,而我的意識在逐漸的消散,一點點的消散。
許久,我終於搞明白了,那流水的聲音不是真正的水流,而是口水!
它,又來了,又找上我了!
前幾次我都是僥幸逃脫,這一次,我似乎已經沒有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