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張乾坤什麼好事兒,張乾坤嘿嘿笑了一聲,說一個可以讓我晉級天師的契機。
聽到他的話,我當場愣住了,晉級天師,這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好事啊,但是這好事跟答應柳小白有什麼關係,柳家還能平白無故送我個晉級天師的機會不成?
張乾坤笑著問我,柳小白是在幹什麼,我愣了一下,這有什麼好想的,他在剝離山貓的記憶碎片唄,以前那個柳仙不就曾經把假李平的記憶剝離出來給我看過嗎?
想到這裏,我突然一愣,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全麵接觸到點魂師,隻掌握了非常皮毛的東西,而現在張乾坤和老瘸子把點魂師的所有東西都交給了我。
人的記憶是一種很特殊的東西,跟靈魂有關,又跟肉體息息相關,有人說人的記憶是有一種特殊的腦細胞組成的,但這種說法被很多人給否定了。
記憶的奧秘我也說不太清楚,隻是一知半解,我也不是揮舞著教鞭的老師,不是授業解惑的學著,沒必要研究的那麼明白,我隻要知道,這次的事情對我有好處就行了,但是沒張乾坤說的那麼厲害,晉級天師這是要靠緣分的,我現在還早的很,連地師都不是,談天師太遠了。
那不叫立大誌,那叫好高騖遠!
好高騖遠在我們這一行裏是絕對要不得的,不能驕傲,不管大事小事,都得謹慎謹慎再謹慎,一個不小心,就會栽個大跟頭,那時候可不是掉塊肉那麼簡單,明明白白的死都是一件奢侈的事兒。
張乾坤對我的表現十分滿意,語重心長的跟我說,“小寶,你的想法是對的,點魂師,步步危機,步步驚心,每一步都得小心再小心,我見過太多的天才,年輕的時候聲名赫赫,但卻隻有那麼兩三人最後成了大才,你知道原因嗎?”
我撇撇嘴,還能為什麼,英年早逝,天妒英才唄。
當然,這些隻是腹誹的話,真正的原因要麼是傷仲永,要麼是自以為是天才,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把自己給折了進去。
天才,在沒成長起來之前,隻能是叫天才,隻能名震一方,而不能威震一方。
張乾坤點了點頭,說他已經觀察了我好幾天,我的為人處世他大概已經了解了,不需要他對我太多的幹涉,他可以放心在金牌裏麵休養了,如果以後我有危險的話,可以再次把金牌祭出,他會出來幫我。
聽到他的這席話,我突然一愣,前一秒我還在抱怨他時不時的出來展示一下存在感,沒想到現在他竟然說出這麼個原因。
他不是想過多的幹涉我,展示他的存在感,而是他在觀察我,為我做最後的保駕護航。
“老祖宗,對不起,我……”
我的話沒說完,張乾坤就打斷了我,說柳小白已經把山貓的記憶剝離出來了,現在快去吧,不要分心。
我口袋裏裝著的金牌一陣震動,不管我怎麼呼叫,張乾坤已經沒了動靜,我有些後悔,礙於這個世界上許許多多的教訓,我總是把人想的太壞,以至於跟誰都不願意輕易的掏心窩子,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可以依靠的老祖宗,我還不能敞開心扉……
柳小白已經把山貓的記憶剝離了出來,朝我走過來,山貓在旁邊的地上躺著,癡癡傻傻的,記憶被剝離,靈魂肯定要受影響,雖然因為沒有了記憶,嚇瘋的事情就成了個笑話,但一個人缺少了好幾年的記憶,等於他的智商也要退回到好幾年以前。
我沒有急著吸收山貓的記憶,而是等山貓恢複正常之後,問他叫什麼名字。
山貓往後躲了一下,小聲的說他叫李晨軍,然後四處看了看,說要著急去找他師父,他師父找不到他一定會生氣的。
師父?
我又問他師父叫什麼,山貓警惕的看了我一眼,說他師父是山貓,而且他師父很厲害,我要是敢把他怎麼樣,他師父一定會來找我替他報仇的。
我有些莞爾,又有些糊塗,他不就是山貓嗎,怎麼又多出來一個師父也叫山貓?
吳老爺子眼睛閃了閃,歎了口氣說沒想到傳說竟然是真的,我歪著頭問他怎麼回事。
吳老爺子說,土夫子裏一直都有一個傳聞,說有一門很奇怪,從師父到徒弟全都叫一個名兒,而且這些人形式詭異,土夫子就夠不合群的了,這些人比大部分土夫子還要不合群。
而且,一般來說,土夫子下墓,都是要好多人聯手的,各有分工,各司其職,但這一門每次下墓的時候,卻隻有一個人,點穴是一個人,打洞是一個人,下墓是一個人,甚至連銷贓也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