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情況跟王大膽他們說明之後,吳為說下墓的事兒交給他們就行了,反正他們也是幹這個的,門清兒,他們也不需要我付出什麼,能夠知道一個別人都不知道的墓,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收獲。
我搖搖頭,說這事兒我還是得親自下去一趟才能放心,而且裏麵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他們因為我而去冒險。
況且,明知道那個墓裏麵有鬼王,吳為他們雖然是老土夫子,但鬼王還是太厲害了,吳為他們就算經驗再多,人手再足,也不可能是鬼王的對手。
鬼王相當於天師,土夫子更多的靠的是一些奇門遁甲,一些比較奇特的法門,真要是硬拚的話,土夫子恐怕真不一定能強到哪裏去。
吳為也明白這一點,猶豫了一下,說要不讓王大膽跟他們下去算了,我就在地上等消息,這樣即使萬一出了什麼事兒,我也不至於有危險。
可這怎麼行,我作為中介人向來是跟我挑出來的高手共同進退的,而且我也不是菜鳥,下墓的話雖然不一定會幫上什麼忙,但絕對不會拖後腿。
而且,那個墓山貓已經下去好幾次了,好多地方怎麼走,我心裏也有數,一些危險的地方我可以帶他們繞過去,避過不少不必要的麻煩。
最後我們商定好了,我和王大膽一起跟著下墓,吳為再從他認識的土夫子裏麵挑幾個好手一塊兒下墓。
沒想到吳老爺子竟然也想湊熱鬧,說下墓的時候跟我們一塊去,我連忙跟他說不用麻煩他老人家了,吳為身為風水師,向來是從來不下墓的,這次已經為我們破了例,吳老爺子已經洗手了,就更不能再為我們破例了。
吳家的人情我們已經欠了,不在於欠多欠少。
吳老爺子的想法很執拗,他想做的事情八匹馬都拉不回來,最後我隻能求助一般的看著蘇茹,蘇茹歪著腦袋看了看我,指了指她自己。
我馬上心領神會,跟吳老爺子說,“老爺子,你要下墓的話,我們不是不放心你,但是我擔心蘇茹和田萌她們兩個會有危險,畢竟我們都下去的話,沒人保護她們,我怕有髒東西找上門,對她們不利,所以你看這個?”
吳老爺子無奈的指了指我,憤恨的說那他就留下,有他在吳家坐鎮,就算真有小鬼想找蘇茹和田萌的麻煩,也不敢踏進吳家這個院子。
這樣一來,皆大歡喜。
土夫子下墓,有很多講究,不但要講究方式方法,還要準備很多工具,有些固執的還會講究時辰。
南派土夫子,最講究的就是規矩,盡管山貓已經下過好幾次墓了,但是為了避免步山貓的後塵,吳為還是特意挑選了一個最佳的時辰準備下墓。
日子定在了兩天以後的午夜,午夜對於土夫子和鬼怪來說,都是最好的時辰。
鬼怪懼怕陽光,但墓穴裏麵不見太陽,所以白天和黑夜沒什麼區別,而土夫子幹的是見不得人的買賣,所以向來是習慣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下墓。
畢竟,三院雖然對土夫子的存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國家的法律對於盜墓還是明令禁止的。
第二天的時候,我和王大膽正在商量下墓以後的行動方案,我把山貓記憶裏麵的墓穴畫了一個簡單的構圖,便於說明。
吳為突然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跟我說,“小寶爺,沒想到這麼快就得麻煩你,我一個朋友遇到了一件怪事,前兩天我也找人去看過,但是沒能夠解決。”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事兒,反正現在還有時間,我們不妨直接過去看看。
吳為感激的點了點頭,開了輛商務車,把我和王大膽還有蘇茹她們一起給拉著了,田萌和蘇茹對於這種事兒一向表現的跟好奇寶寶似的。
這是我接手了她們的單子之後的第二個單子,上一次吳豔豔的事情雖然不能說辦砸了,但起碼是沒辦好,所以我也有心在她們麵前重振旗鼓,樹立一下我小寶爺的高大形象。
路上的時候,吳為把事情說明了,事情並不複雜,就是普通的招鬼,但吳為找去的那個人在那人家呆了兩天,愣是沒查出什麼原因。
找不出原因,就沒辦法對症下藥。
吳為那個朋友是個小買賣人,經營著一家小店,但從四五天之前,他們店裏就經常發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而且一到夜裏還會發出一些砰砰的聲音,吵的一家人都睡不好。
吳為找的高人是個道士,那個道士去了之後,馬上就斷定是家裏招來了不幹淨的東西,但是他的本事不夠,隻能替那人家畫了張避鬼符,奇奇怪怪的事情倒是沒有了,但一到夜裏,店門還是會被砸的砰砰響,而且那聲音越來越大,一家人不但睡不好覺,還受了驚嚇,都快倍嚇成神經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