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嘲笑王大膽的狼狽,而王大膽在嘲笑我被雷劈後的詼諧,我們兩個人傻兮兮的躺在地上,好一會兒王大膽才問我,“小寶爺,今天咱們算是見識到真正的迷魂陣了。”
我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想起了那次我們在小王村見到的那個迷魂陣,跟眼下我們遭遇的情況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那次的迷魂陣充其量隻是給我們打了一個馬虎眼,而現在這個迷魂陣,要的是我們的命!
“對了,我碰見吳老爺子說的那個山貓了。”
我跟王大膽說完,王大膽苦澀一笑,說他也見過那個老山貓了,而且兩個人還短暫的交過手。
我眼睛一亮,問他誰贏了?
王大膽默不作聲,已經說明了一切,王大膽已經是天師了,雖然剛晉級不久,可也比一般的天師厲害上幾分,他竟然不是老山貓的對手?
我倒是十分好奇起來,這個老山貓到底是什麼角色,為什麼會這麼厲害,他潛伏在這處清代大墓裏麵,又有什麼目的?
我不由的想起老山貓的徒弟,那個記憶被柳小白剝離的山貓,山貓在這裏麵拿走了人皮嫁衣,還碰到了鬼王,但是卻僥幸撿了一條命。
詭異的是,他逃出去以後並沒有發生什麼,可就在我剛要審問他的時候,他卻突然瘋了。
這些事情很難讓人不去懷疑,這裏麵有人在搗鬼啊。
鬼,見的多了也就是那麼回事,並不怎麼可怕,最可怕的是,有人借著鬼的名義,裝神弄鬼。
我甚至有那麼一種懷疑,山貓在這裏麵碰到的那個鬼王,就是老山貓搞出來的。
不然,他明明沒死,為什麼要在七八年前裝死,撇下還沒有學藝成功的山貓?
而山貓那個倒黴蛋,又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走了狗屎運找到這處清代大墓,大發橫財?
柳小白雖然把山貓的大部分記憶都給我了,但我不是山貓,翻閱記憶沒那麼他自己那麼方便,隻能找到他記憶裏麵最清晰的部分,至於其他的東西,就跟正常人突然忘掉一件事情一樣正常。
所以,關於山貓是怎麼找到的這個大墓,我雖然模模糊糊的有印象,卻說不那麼準確,好像是一封信,又好像是老山貓留下的一本筆記,山貓順藤摸瓜照過來的。
山貓這個家夥也算是不學無術,不然他就算是沒有老山貓的本事,混個普普通通的地師還是沒什麼太大的問題的。
古墓派的東西跟我們點魂師不一樣,點魂師必須有人教導才行,但古墓派的這些東西,隻要肯鑽研,就不會有因為不理解所以無法進步這一說。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山貓也不會因為出手那些寶貝的時候太過高調,而被吳為打聽到。
古墓派出手寶貝,向來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山貓不但沒學到古墓派的本事,也沒學到古墓派的套路。
而且,更為奇怪的一點,是老山貓在山貓十來歲的時候就把山貓收入徒弟了,可一直到山貓十六七歲的時候,老山貓壓根就沒教過山貓什麼正經東西,倒是一些邪門歪道教了不少。
這樣看來,老山貓培養山貓的出發點非常奇怪啊。
而且,他說七八年前那件事跟我家老太爺有關,雖然當時我不信,但是現在細細思索起來,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想不通,搞不明白,我問王大膽覺得老山貓是個什麼樣的人。
王大膽想了一會兒,說老山貓的實力很強,但是也很怪,山貓跟他交手的時候,好像還放手了?
王大膽雖然不靠譜,但骨子裏是個驕傲的人,不然也不可能背井離鄉好幾年,學藝成功回家之後,把害的他家破人亡的那些人全部搞死。
不得不說的是,王大膽的誇誇其談是有資本的,而我隻是豬鼻子插蔥,裝大象!
“山貓是有意把我們放到這個迷魂陣裏麵來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這下我們雖然不知道老山貓的目的是什麼,但在我眼前好像隱約出現了一條線,而那條線的另一頭,就是這個老山貓!
山貓挖出了人皮嫁衣,賣給李平,再通過假李平寄給了田萌,但凡有點兒人脈,蘇茹就會找到我,然後我順著人皮嫁衣這條線一直查下去,就一定會進入這座清代大墓!
我的脊背突然發涼,這條線看起來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非常難,不管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都會失敗。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因為我發現的這條線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那就是有人在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