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崽子是灰袍搞出來的,灰袍是什麼人物,他高橋又是什麼人?
完全沒有可比性啊,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灰袍搞出小崽子雖然不知道目的是什麼,但小崽子絕對不會脫離他的掌控。
但紅衣女鬼就不一樣了,高橋連天師都不是,這要是紅衣女鬼真變成了逆天的主兒,到時候別說高橋,就算皇甫澤來了都不一定夠嗆。
貓竄屍,紅嫁衣,午夜十二點自殺,想想都滲人。
但高橋不以為然,他太自負,自以為能夠很好的把紅衣女鬼給掌控在手裏。
“好了,小寶爺,我這次把你引來,不是要跟你討論紅衣女鬼的事情的,我知道你的本事,不要耍花招,跟我走吧,有個人想見見你。”
高橋往旁邊伸了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我雖然心裏著急,但已經落入了他的圈套,著急也沒辦法,還不如跟著他,看看他到底想搗什麼鬼。
出了醫院之後,那種脊背發涼的感覺終於沒有了,高橋應該是在裏麵布置了一些邪惡的法陣,周圍指不定埋伏著多少惡鬼。
但我們還沒走出醫院的大門,一道更加淒厲的慘嚎聲突然間傳了出來,而且這次不是紅衣女鬼發出來的,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是韓世平!
高橋當即愣了一下,也沒管我,直接掉頭就往剛才我們來的地方跑。
隻不過,這次他去的不是剛才那個房間,而是隔壁。
高橋雖然沒管我,但是我沒跑,我也跟著他過來了,我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高橋不是給韓世平用了替死術了嗎,怎麼突然就出現問題了?
看到韓世平淒厲的慘狀,我馬上明白了,高橋雖然給韓世平用了替死術,但是替死術是需要韓世平的氣息的,紅衣女鬼很邪性,知道自己如果被高橋煉化的下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順著替死術的氣息找到了真正的韓世平,然後拚著魂飛魄散的代價,也要把韓世平給搞死。
高橋連忙在韓世平身上點了幾下,並且放出了好幾個小鬼,想要把紅衣女鬼從韓世平身上趕出去。
但是,那些小鬼完全不是紅衣厲鬼的對手,隻見紅衣女鬼撕碎了一個又一個小鬼,她的魂體不但沒有虛弱,反而比之前更加雄厚了一些。
利用從小鬼身上弄來的能量,紅衣女鬼繼續在撕扯著韓世平的靈魂,直接把高橋在韓世平身上留下的最後一道保護能量撞碎,而她此刻也傷痕累累,魂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虛弱。
高橋徹底暴怒,手裏拿著道具要把紅衣女鬼直接收掉,我馬上跑過去抱住高橋,不讓他做法,紅衣女鬼趁機徹底侵占了韓世平的身體。
房間裏的好幾個儀器開始不斷報警,韓世平的呼吸和心跳逐漸消失。
他完了,再也沒有醒來的可能,就算是高橋把他的命吊住,這輩子他最多也就是個植物人。
看到韓世平徹底玩完,紅衣女鬼終於大笑起來,她沒有任何停頓,馬上又朝著高橋撲過來,高橋跟我顫抖在一起,但是他的經驗畢竟比我豐富,翻手間就把紅衣女鬼給滅了。
他不是不想繼續煉化紅衣女鬼,然後為自己所用,他此刻被我顫抖著,煉化需要很長的時間,也需要很多繁瑣的細節,不是說煉化就能煉化的。
紅衣女鬼一死,我也放心不少,畢竟她要是大難不死,很有可能會成為第二個跟小崽子一樣逆天的主兒,到時候我的罪過可就大了,本來不想沾上的因果,也會跟洪水似的降臨到我的頭上,到時候我就算沒跟著紅衣女鬼一起玩完,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高橋擺脫了我的糾纏,雙目怒瞪著我,“張小寶,給你麵子叫你一聲小寶爺,不給你麵子你連塊臭狗屎都比不上,你竟然敢!”
我懶得跟他廢話,這麼一會兒我明顯感覺到他之前在外麵布置的陷阱已經撤掉了,所以我也放心大膽的跟他對峙,他也是地師,我也是地師,誰怕誰啊,他又不是多麼牛逼的人,我打不過還不能跑嗎?
高橋想都沒想就放出了好幾個小鬼,朝我撲過來,我嘴角一扯,看來我成為地師的事情,他還不知道啊。
不過這樣也好,扮豬吃老虎,讓他瞧瞧哥是怎麼魚躍龍門的!
我深吸一口氣,這還是我成為地師以來的第一次戰鬥,絕對不能落了我們點魂師的名頭。
雖然我們點魂師的修煉方法跟其他人不一樣,嚴格來說並沒有地師、天師之說,我成為地師,靠的是古墓派的心法,但我已經快要接近到點魂師的第二個層次了,幾個小鬼我還是分分鍾就能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