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銳結結巴巴的說他也不知道李平是怎麼受傷的,反正上次我們離開之後,李平自己又出去了一趟,但是他回來的時候,比他第一次受的傷更重。
上次我們找到李平的時候,李平就受了重傷,否則我還不一定能那麼輕易的對付他。
既然是這樣,那會不會又是青平孤兒院的老院長下的手?
畢竟,老院長能把李平打傷一次,就能把李平打傷兩次,而且李平上次很清楚的說並不是他主動找上的老院長,而是老院長主動找的他。
老院長的身份也是個謎,他身為福利院的院長,德高望重,一場喪事就引來了那麼多人前來吊唁。
但他同時又不是普通人,暗地裏傷了李平,死後屍體也變成了僵屍,就連成為天師的王大膽都沒追上他。
而且,王大膽還說過他不但沒追上老院長,還遇到了那個讓我們聞風喪膽的灰袍。
灰袍一共出現過兩次,但他每一次出現都會給我們帶來一種絕望的窒息感,把我們帶入一個嶄新的謎團裏麵。
我對灰袍的身份十分好奇,不是我看不起現在明麵上僅存的五大天師,在我看來,他們確實不是灰袍的對手。
五大天師裏麵龍虎山天師和京城地師的實力我不清楚,但是皇甫澤的實力我是清楚的,雖然比王大膽牛逼很多,但也絕對不會是灰袍的對手。
尤其是,張乾坤曾經警告過我,不到天師,絕對不能輕易招惹灰袍,即便成為了天師,在灰袍的手下,也隻有一絲絲逃命的可能。
這說明,灰袍的實力絕對超過了天師,很有可能就是傳說的天師之上。
不僅是他,周伯言和柳子峰的實力同樣在這之上!
張乾坤是我的老祖宗,雖然我一開始並不信任他,但是後麵他幫了我好幾個大忙,他的話由不得我不信。
而且,他給我的也是忠告,並不是讓我去送命,他在這點上沒什麼好欺騙我的。
話題扯得有點兒遠,鄭小峰對活死人的了解比我多,他聽趙銳講李平曾經還受過一次傷之後,更加奇怪了。
我告訴他第一次傷他的人是一個福利院的老院長,現在已經死了,但是死了之後屍體被黑狗從上麵竄過,現在已經變成了僵屍,不知所蹤。
鄭小峰突然間雙目炯炯的看著我,說他爺爺說的不錯,我果然是他的貴人,這才沒幾天的時間,他不但見過了活屍,竟然還有機會能見到活死人和黑狗竄屍,這真是太難得了。
我無語的看著他,實在難以理解他們這些整天跟屍體打交道的人到底有怎樣的一種病態的固執,竟然看屍體比看老婆還親。
“這才哪到哪兒啊,你要是早點兒跟著哥,還能看到血嬰!”
不得不說,我還是很想收服鄭小峰這個小弟的,他雖然是趕屍匠,但是實力很強,這都快成紫袍趕屍匠了,以後也是個牛逼的主兒。
“血嬰?”
鄭小峰愣了一下,激動的問我是不是真的,是從什麼地方看到的,看到他那激動的樣子,我不想打擊他,但還是如實相告,是那位灰袍弄出來的。
“灰袍?”鄭小峰的眉頭皺成了一團,嘟囔道:“這麼說,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並不是傳說,真有人曾經達到過那個高度?”
完蛋,這哥們的思路壓根跟我不在一條線上。
倒是趙銳看我們說著說著說跑題了,馬上十分著急的問我能不能出手幫忙,他知道我的規矩,所以在出來的時候已經準備了一筆錢,不會讓我白出手的。
他說著拿出了一個存折,我接過來一看最後的餘額是三萬多塊錢,而且從起止日期算起的話,大概存了有七八年,估計已經是趙銳全部的積蓄了。
趙銳是活死人,命不好,能存這些錢已經不容易了。
我實在是不忍心打擊他,剛出道的時候我還能看上這一筆錢,但現在嘛,連我的中介費都不夠啊。
而且,他命途多舛,攢這筆錢也確實不容易,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他曾經跟我說過,他有段時間窮的連飯都吃不上,可這個存折上麵的記錄隻有存錢,沒有取錢,也就是說不是萬不得已,他不會把這筆錢拿出來。
柳小白把存折拿過去看了看,撇撇嘴說才三萬塊,還不如上次鄭小峰給的多。
趙銳的眼睛馬上盯著柳小白不懷好意起來,但是很快就隱藏了下去,我知道柳小白的話深深刺激了他的內心,柳小白這種公子哥,又怎麼會明白社會最底層那些人的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