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洋的晴天娃娃之所以聞名,並不是因為晴天娃娃本身的含義,而是因為發生在晴天娃娃上的很多詭異事情。
他這麼一說,我倒是來了興趣,反觀安倍晉山,這晴天娃娃被李平抓住之後,他就一直表現的非常憤怒,完全沒有剛才的囂張和那種智珠在握的睥睨感。
李平把裹在娃娃上的那些包裝全部都去掉,終於露出了晴天娃娃的真容,一個非常簡單的娃娃,完全就是用一個手帕隨便一包,裏麵再塞上點兒棉花什麼的小娃娃。
“要說這晴天娃娃的發源地其實還在咱們華夏,先秦的戰爭非常殘酷,計算戰功的時候,往往需要割下敵人的腦袋或者左耳計量,而在戰役結束的時候,軍隊會把一些有特殊意義的敵人的腦袋用白布包上係好,用繩子倒掛在戰場上,到這種形式太麻煩,所以就有了這種晴天娃娃。”
“在那個時候,每一個這種娃娃,就代表一顆首級,所以晴天娃娃雖然後傳到東洋之後,被搞成具有祭祀的東西,但還是發生了很多有趣的傳聞。”
說完,李平就跟氣死人不償命似的,還專門朝著安倍晉山問了一句,問他有沒有興趣聽。
這次安倍晉山沒有回答我們,倒是司徒尋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他們已經成功把安倍晉山給抓住了,但是常默鬆那邊很奇怪,他們但凡有人靠近常默鬆,就會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心悸感,問我有沒有辦法。
我看了一眼柳小白,他和常默鬆的鬥法還沒有結束,也不知道這時候如果我們突然抓捕常默鬆,對他有沒有危險。
然後,我又看了看李平,李平感到奇怪,我也納悶,這家夥不是百科全書嗎,這會兒怎麼突然沒動靜了?
倒是王大膽這貨關鍵時候說了句人話,他說這時候正是柳小白和常默鬆鬥法的關鍵時刻,他看的出來你,這一場鬥法對他們兩個人都非常重要,如果我們這時候強行抓捕常默鬆,雖然會成功,但很有可能讓柳小白引起反噬,而最麻煩的還是後麵的事情。
這場鬥法在柳小白的心裏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聽到王大膽說的話,我放棄了讓司徒尋馬上抓捕常默鬆的想法,隻讓他先派人在那兒守著,等到柳小白和常默鬆鬥法結束之後再抓捕常默鬆。
司徒尋應了一聲,說好,然後沒多大會兒他就帶著安倍晉山還有那位居功至偉的陰陽家傳人過來了。
這位陰陽家傳人叫李天明,年紀大概有六十來歲,比老瘸子小不了多少,當他看到老瘸子之後,神色馬上一驚,問我們怎麼回事,他師兄怎麼會變成這樣?
合著老瘸子還是這個李天明的師兄,這是朝廷裏麵有人啊,老瘸子以前怎麼沒說過?
他畢竟跟老瘸子一樣,都是陰陽家的傳人,所以我們就沒瞞他,把老瘸子受傷的原因跟他說了一遍,問他有沒有辦法救老瘸子。
藥王孫的毒,不是那麼好解的,尤其還是蠱毒,這種很邪門的東西,那我們就更沒什麼辦法了。
李天明聽到藥王孫三個字之後,眼睛裏麵爆發出一道狠戾的光,我們藥王孫現在在哪兒,他要讓這個王八蛋生不如死!
藥王孫讓灰袍給帶走了,這我們要怎麼說,畢竟灰袍那麼牛逼,我們還真不太好直接把他給說出來。
“李前輩,現在最關鍵的是救老瘸子,你有沒有辦法?”
我連忙岔開話題,畢竟怎麼說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項,他現在去找藥王孫,那隻能算是給老瘸子報仇,如果把老瘸子治好了再去找藥王孫,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那叫新仇舊恨一起報!
“周師兄中的應該是藥王孫的八月半,如果在八月十五以前還找不到辦法,那我師兄就完了!”
李天明馬上就說出了老瘸子中的是什麼蠱,的確比我們牛逼一些。
不過,離八月十五可沒幾天了,滿打滿算也就還有七八十個小時的時間,這麼點兒的功夫,我們就是現去苗疆抓人過來給老瘸子解蠱也來不及了。
“這樣,我有辦法,但是你們要幫我先準備兩個盆子,然後幫我把周師兄給弄起來。”
他都這麼說了,我們隻能照做,然而我們誰也想不到的是,他說的辦法竟然是換血!
他這一招實在是危險性太大了,我們連忙拉住他,問他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血是什麼東西?
血是身體的本源,精血更是重中之重,這要是把老瘸子的血給放幹淨了,就算是老瘸子人好了,一身修為也得去掉大半,這個代價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