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裏麵起碼有七八盞燈,每一盞燈都十分明亮,唯獨我看到的那一盞燈,燈光十分昏暗,似乎連它周圍那一片小地方都照不亮。
但就是這個連周圍那一片小地方都照不亮的燈,引起了我的注意,武侯殿裏的東西,但凡拿出去一件,都不是凡品,在世俗裏麵當成古董拍賣,也能價值連城。
但我們沒有人這樣做,一來我們還沒遇到真正的寶物,拿多了累贅,二來這也是一條不成文的規定,遇到遺跡,可以取走裏麵的寶物,但卻不能帶走其他看著很普通的東西,出去當成古董賣。
這跟盜墓不一樣,盜墓要的就是各種寶貝,以及各種古代的老物件。
這地方怎麼會出現一盞這麼不起眼的燈,而且屋子裏麵的這些燈的組合排列也非常奇怪,其他的那些燈雖然明亮,但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那些燈的燈火並不是直上直下的,就跟有風一樣,全部偏向另一邊。
可實際上,這屋子裏麵哪兒來的風,這些燈也不是凡品,是長明燈,不然也不可能過了這麼多年,依舊明亮。
但就是這些燈,卻好像在懼怕那一盞並不怎麼明亮的燈火,我慢慢的朝那盞燈走過去,越發覺得這盞燈有問題。
我想了一會兒,索性把這盞燈拿在手裏,然後走到門口,朝外麵那些飛僵走了出去。
那些飛僵本能的往後退了好幾步,古板的臉上流露出驚恐的表情。
僵屍不“僵”,指的是僵屍的身體雖然很僵硬,但他們的表情卻不僵化,反而十分生動。
看到這一幕,王大膽他們也很驚奇,紛紛跑過來跟看蹊蹺事兒似的看著我手裏的這盞燈。
丁子生看了一會兒,說這盞燈很有可能就是諸葛亮當初用來續命的那七盞七星燈之一。
確實,就我知道的消息而言,這個可能性最大。
現在有了這盞姑且叫做七星燈的燈光庇護之後,我們堂而皇之的走過了這片僵屍聚集的地帶,一步步朝著大殿的方向前進。
走的遠了,我們發現了很多皚皚的白骨,散落在地上,也沒有人收拾,任憑這些白骨無處葬身。
看到這些白骨,我不禁感慨,如果他們不是死在了內鬥中,而是在六七十年前甚至是一百六十多年前為那兩場戰鬥犧牲,我們一個堂堂的大國也不至於被人欺負的那麼慘。
但說的再多也沒用,曆史不可能改變,我們隻能牢記教訓,銘記昨天,不忘明天。
越往前走,散落在地上的白骨越多,走著走著我忽然發現有點兒不太對勁兒,但什麼地方不對,又不是很能說上來。
但是看看其他人,似乎並沒有這種發現,我搖搖頭,以為是自己想多了,可隨之而來的是,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一度讓我懷疑身後是不是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一直盯著我。
這跟在魅的幻陣裏麵時候的感覺還不太一樣,當時隻是感覺有人在背後盯著我,現在除了感覺背後有人之外,還總覺得如芒在背,身後那個人似乎隨時都要衝上來一樣。
這種感覺讓我很難受,不但小心翼翼提心吊膽的,還如鯁在喉,不吐不快,但卻沒辦法把這種感覺準確的傳達出來,也沒辦法跟王大膽他們說。
因為,這種感覺雖然越來越強烈,可一直到最後我都感覺好像有個東西快要趴到我背上了,我還是沒能找到那個東西,也沒有遇到其他的意外。
可以說,除了我有這種特殊感覺之外,一路上幾乎可以說風平浪靜。
王大膽看到我的額頭上都開始冒細汗了,連忙問我怎麼回事,有哪裏不舒服,我剛想把我的感覺說出來,心中卻莫名的一緊,嘴巴張了好幾下,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這下丁子生和司徒尋他們也都著急了,王大膽把他們一把推開,問我到底怎麼了。
我心裏也著急的厲害,但越是想說話,就越沒有聲音,好像有一種法則在禁錮著我,不讓我說話一樣。
這個時候我有點兒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雖然基本上還是一頭霧水,但總算有了一個突破。
我嚐試著說了兩句其他的話,果然馬上又有了聲音,我跟王大膽說了兩句沒事兒,催促他不要管我,先往前走,看看前麵到底有什麼。
結果,當我們又往前走了一圈的時候,我的眼前突然一變,我竟然還站在剛才的那個房間裏麵,我的手正在伸向那盞有可能是七星燈的東西,其他人全都圍在我身邊,一臉擔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