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嬌豔欲滴的花(1 / 2)

我以前的很多事情有很多的運氣成分,遠了不說,就人皮嫁衣的事情,要不是因為我僥幸得到了鬼牌,那個神秘的女人也不一定願意幫我解決人皮嫁衣的事情,更不用說我還擅闖了她的墓室。

如果不是運氣好的話,就這一件事,我就會害死很多人,王大膽,吳為,田萌,甚至還有我的家人。

而事實上,我已經害死了好幾個人,第一次下墓的時候,吳為帶了好幾個土夫子下去幫我,結果上來的人隻有我和王大膽還有吳為三個人,其他人全部都死在了大墓裏麵。

所以,司徒尋剛說要聽我的主意,我心裏就馬上一緊,不太敢擔當這麼重大的責任。

雖然,我的修為現在也不弱,但我的經驗相比較於他們來說,還是太稚嫩了一些。

我接觸這一行的時間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短,真正修煉的時間更短,如果不是我家老太爺當年留下的後手,以及上次的好運,我現在連地師都成不了。

可就是這個情況,司徒尋竟然說聽我的,這讓我怎麼能淡定?

但我的想法剛說出來,司徒尋就溫和的笑道:“沒事,凡事都有偶然性,相信我,你是有大氣運的人,否則也不會跟你說的稀裏糊塗的成為天師,畢竟就算運氣再好,在成為天師這件事上,是沒有太多的機會的,你能成為天師,那就是你自己的本事。”

聽他這麼一說,我心裏也有些自得,古往今來有大氣運的人多了去了,但到最後真正能成事的有幾個?

想當年項羽都快一統天下了,他的氣運差嗎,不還是被劉邦給掀翻了?

王大膽罕見的迎合了司徒尋的意見,我們兩個合作的多了,遇到這種事情,他會習慣性的按我說的做,隻不過剛才我一直沒吭聲,左木又說出了他的意見,所以才會跟左木吵起來。

鄭小峰雖然沒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他的想法,自從我們認識之後,他就一直跟在我身邊,任勞任怨,也從來沒有索取過報酬,導致我心裏覺得對他有些虧欠。

左木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也附和司徒尋的意見道:“不錯不錯,小寶爺,這件事我們都聽你的,就算是你讓我把這朵彼岸花給拔掉,我也同意。”

聽他說的痛快,我眼睛也亮了一下,問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他剛點了點頭我馬上就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先把這朵彼岸花給老子拔了,看到我就生氣!”

左木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住,大概是他也沒想到我竟然會就坡下驢,說的這麼幹脆,他一時間沒能夠太反應過來,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也是個要麵子的人,這時候在我和王大膽雙雙露出戲謔的眼神下,他不可能退縮,否則真就有可能不是一個爺們了。

爺們要的是什麼,不就是一口唾沫一個釘嗎?

說玩的話不算事兒,那以後還怎麼能一起愉快的玩耍?

左木尷尬的笑了笑,腳步有些虛浮的朝那朵彼岸花走過去,然後擺出一副舍生就義的架勢站在彼岸花前麵。

臨了他還不甘心的朝我看了看,似乎是希望我能改變主意,我也不是鐵石心腸,但是我們五個人裏麵,就他跟我最陌生,我不利用他利用誰?

他自己也清楚這一點,但他死皮賴臉的跟著我們,我不使喚他?

絕對不能夠啊!

左木一臉悲愴的雙手抓住彼岸花的最底端,竟然把彼岸花的根一起拔了出來。

而當他把那株彼岸花的根也拔出來之後,我們馬上全都嚇了一跳,那彼岸花的根部竟然長在一個人的腦袋上!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還是一個活人!

更更更關鍵的是,這個活人我們五個都認識,正是剛跟我們分開不久的丁子生!

丁子生的腦袋被左木從土裏拽出來之後,他朝我們陰測測的笑了笑,一臉詭異的說道:“你們都來陪我了!”

左木二話不說,直接朝著丁子生的腦袋上踹了一腳,並且慍怒的喊道:“滾你丫的,誰特麼來陪你!”

但他的話剛說完,他的腳剛伸出去,竟然就被丁子生伸手把他的腳給抓住了!

丁子生抓住左木的腳之後,就想把左木往土裏拉,左木被他拉了一個措不及防,一屁股摔在地上,想要反抗已經來不及了。

我連忙跑過去把左木拉住,讓左木有了反抗的機會,隻見他把自己一直拿在手裏的那根棍子朝著丁子生的手打了一下,丁子生的手馬上就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