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走,那種陰寒的氣息就越厲害,讓我想要馬上掉頭離開,可是我心底裏麵響起一個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的呼喚我,讓我難以舍棄,隻能一個勁兒的向前,向前。
而且,我也明白,這種陰寒氣息既然這麼強大,那前麵肯定有東西,如果我這個時候退縮的話,保不齊就會被對方鑽了空子,從我的背後搞突然襲擊。
永遠不要把自己的後背暴露給敵人!
這是戰士的生存法則,也是我們的生存法則。
露出後背,代表膽怯,也會失去視野,很多東西保不齊就會趁機上來。
比如,在漆黑的晚上,一個人走在路上,身後突然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
這時候是回頭還是不回頭?
又比如,有一隻冰涼的完全沒有溫度的手突然搭在了你的肩上,你能怎麼做?
後背,永遠是人類的軟肋!
好在我現在是天師,就算不用柳葉和牛眼淚,也能給自己開天眼,天眼開過之後,我馬上就嚇了一跳,在我的麵前,竟然有著好幾個衣衫襤褸的怪人,個個蓬頭垢麵,臉色更是白的嚇人。
不過,他們的手腕和腳腕上都被鐵鏈鎖住,讓他們沒辦法掙脫出去害人。
看到那鐵鏈,我想了一會兒,終於想起這是什麼名堂,這個東西,在古代很多術士的筆記裏麵都有提及,這叫鎖陰鏈。
普通的鐵鏈是沒辦法鎖住惡鬼的,但鎖陰鏈不同,這東西天生有一種溝通陰陽的功效,活人也可以用來鎖住惡鬼。
那幾個惡鬼看到我開了天眼之後,馬上呲牙咧嘴的鬼吹風道:“帶著你的厄運之花,滾出我們的地盤!”
他們注意的方向,並不是我,而是我腦袋上的彼岸花。
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彼岸花到了他們的嘴裏,變成了厄運之花,或許是因為古今不同的緣故。
但盡管他們掩飾的非常好,我還是看明白了,他們之所以在我剛過來的時候,就明確的讓我知道,這裏麵不幹淨,是他們在有意的提醒我,不讓我繼續往前走了。
他們,在怕這朵彼岸花。
彼岸花,溝通陰陽,不僅僅能夠害活人,也能害死人。
傳說,彼岸花是生長在地獄的,在地獄和人間的交界之處,這才是為什麼凡是見過彼岸花的人都死了的真正原因,因為隻有人死了之後,才會通過人間和地獄的交界處,來到地獄,順便“參觀”一眼彼岸花。
隻是不知道,這朵詭異的彼岸花為什麼會出現在武侯殿裏麵,不知道是武侯殿裏麵本來就有的,還是後來被人帶進來的。
我朝那幾個惡鬼笑了笑,問道:“讓我離開可以,但是你們要先告訴我,這裏是什麼地方,你們為什麼要怕我頭上這朵花?”
我最後那個問題看似多餘,實際上是在提醒他們,我已經看出了他們的懼怕,警告他們不要耍花招。
幾個惡鬼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回答道:“這裏是武侯殿,你既然進來了,怎麼不知道嗎?”
我翻了個白眼,手裏捏著一張黃符道:“我當然知道,我問的是這裏是武侯殿什麼地方,外麵那間書房是誰的?”
最後,我還擔心自己說的不夠明白,又補充了一句道:“把你們知道的通通告訴我,否則你們現在都被鎖陰鏈鎖住,隻能是我案板上的肉!”
幾個惡鬼再次互相看了一眼,還是剛才說話的那個繼續說道:“外麵是黃月英的書房,我們幾個是被她抓來的,她在研究一種法術,就拿我們幾個當犧牲。”
犧牲,在古代的意思就是祭天的牲口,換而言之,他們是黃月英的小白鼠。
我以前隻知道黃月英很聰明,諸葛亮能有後來的成就跟她也分不開,沒想到黃月英竟然也是同道中人,就是不知道她的修為如何,為什麼外麵擺放的那幾本書都是基礎的門道?
“那黃月英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試著問道,這幾個惡鬼在提起黃月英的時候,一臉憤怒的樣子,顯然是黃月英當年要試驗的那個法術把他們折磨的不輕。
幾個惡鬼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她應該是死了,如果不是這裏的環境特殊,我們幾個也早就灰飛煙滅了。”
咦,這麼說這裏麵有寶物啊,竟然能夠讓這幾個惡鬼維持了將近兩千年。
我馬上迫不及待的朝他們走過去,想要尋找他們嘴裏說的那個能夠改變這裏環境的東西。
但當我剛走到他們跟前的時候,我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張驅鬼符貼在了其中一隻惡鬼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