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則第67條 偷襲,我要偷襲(1 / 2)

(有人問我為什麼不用魔晶炮轟!我想說的是殺手鐧把把都用就沒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了。而且我發現一塊魔晶的能量所能維持的開炮數是有限的,一旦用完了,讓我到哪裏去找八級魔晶去?)

五百多匹馬一同狂奔,動靜絕對不比波音七四七起飛的時候小。煙塵之中敵人也分不清到底來了多少人。

沒有斥候報訊而突然遭到襲擊的敵軍並沒有想象中的慌亂,部隊兩翼的騎兵快速向前奔了過來,隱隱成包抄合圍之勢。

敵將果然不同凡響。

不過想要包圍五百輕騎兵,最少也得出動兩千人。即便雙方都在馬上,但人越多就越影響速度,想逮住我們哪有那麼容易。

我將手中韁繩一帶,胯下戰馬由直衝改為向右斜跑,身後的騎隊緊緊跟隨,拉出來一條圓潤的弧線來,借著前衝之勢,眾人張弓搭箭向著遠處的敵軍射去,奔馳在最前麵的敵軍士兵紛紛中箭,摔下馬來。

對方的騎兵也不含糊,同樣開始發箭還擊,箭矢的準頭和力量居然不照我們不差多少。幸好我的部隊在布魯斯城外那一仗打得不錯,每個人都繳獲了一套上好的皮甲,有的人甚至在要害部位裝配了鋼甲,這才避免了傷亡,不過幾匹坐騎不走運的被箭射中摔倒於地,後麵的兄弟彎腰一撈,就將自己的“同袍”拽上馬背,雙人一騎玩命飛奔。

領著隊伍向西南奔出五六裏,逝言高聲叫道:“喂!別跑了,他們沒追過來!”

我勒馬回頭一看,敵軍果然追出兩裏就不追了。

苦笑著撓了撓頭,自言自語地說道:“怎麼辦?魚兒不咬鉤啊。”

找了一處高草叢生的隱蔽之處,讓沒有馬的十幾個騎士先躲藏在裏麵,留下約克保護他們的安全,騎隊再次兜了一個大圈子來到了敵軍陣前。

依樣畫葫蘆的再次領著大家來了一次斜插衝鋒,射了幾輪箭後轉身向著西南方向逃竄。敵人依舊是追出了兩三裏地就果斷的放棄了。

“這些加家夥不按常理出牌啊!”逝言恨恨地說著。

“八成是寫書的那個叫湯飯的小子變著法的想難為我!”我生氣地說道,本來想罵他幾句,但是想想還是算了,整不過他!萬一他一生氣寫我得個花柳病什麼的,不值……

騎隊再次轉了一個圈子,進行了第三次誘敵衝鋒。結果這回人家連理都不願意理我們了。敵人營地的外圍已經豎起了尖刺向外的木柵,現在索性就站在營地裏麵看著我們跑來跑去的耍活寶,還指指點點的不知道說著些什麼。

“TMD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跳下馬來指著指著龜縮在營地裏的敵方士兵就是一頓大罵:……

可是人家壓根兒不往心裏去。

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無奈之下隻好領著人馬向回走。

一路上真是越想越氣,勒馬停下,賭氣地說道:“逝言!你帶著弟兄們先回去,阿布斯、溫格妮,我們三個回去放把火!氣死老子了……”

逝言一愣,看了一旁的溫格妮一眼,點了點頭。招呼一聲,帶領著五百光頭騎士順著原慢慢返回。

溫格妮的驍勇是眾所周知的,天縱大陸沒有幾個女孩子敢追著一頭龍滿地跑——即便那頭龍是為了保護我不受傷。阿布斯會飛,更加不成問題。而我的鬥氣已經到了三級頂峰,隨時有衝破三級到達四級的可能,如果事情敗露,在兩個高手的護送下跑路應該不成問題。

我不是一個喜歡冒險的人,但是我實在是生氣啊。今天不順了這口氣,回去準得心髒病。

我們三人也不騎馬,趁著夜色徒步向敵軍先鋒的營地摸去。

……

黑夜中的空曠田野沒有什麼浪漫可言,習慣於過夜生活的小動物們並沒有因為大批軍隊的到來而改變自己的作息時間。一匹孤狼在野地裏閑逛,綠幽幽的眼睛卡巴卡巴的,對任何其他動物都報以濃厚的興趣,從這一點上來講,與我頭上的某個同樣綠眼睛的東西有著同樣的愛好。

我想如果是一個人這樣孤獨的生活在曠野中,隨時都會有精神崩潰的可能,因此我很佩服狼——還好哥們我以前在西比利山練過。

大美女溫格妮依舊是一身金色鎧甲,沒帶頭盔,一頭長發隨意的束在腦後,身材修長,抽冷子在大街上看見這麼一位,還以為是黃金聖鬥士沙加來了呢。阿布斯衣袍飄飄,小臉兒倍兒俊,迎風而立時額頭碎發被吹得翻飛起來,帶上眼鏡就是一憂鬱版的哈利波特。

就這樣帶著兩位傳奇人物在夜色中快速奔馳,我心中感覺挺荒誕的。最少我的外貌沒有他們兩個那麼富有戲劇化色彩——一米八幾的身高、一身簡陋的皮甲、腰間插著一把狼頭長刀,如果單單這樣很多人也許會猜測我就是一SB傭兵或者山裏野蠻人部落酋長的兒子。但是這樣孔武有力的形象完全被肩膀上蹲著的猴子和禿頭上落著的綠豆蠅破壞了……

最讓人不能忍受的是,這隻蒼蠅非常具有“蒼蠅的覺悟”,無時無刻不在打擾我寧靜的生活:“哇,這是什麼動物?好奇特呦……哎呀主人主人,那是什麼植物?我從來都沒見過……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那個小家夥也會飛耶,長得挺精致的,它又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