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給王傾城調酒2(1 / 2)

文刀伸手將琥珀色的酒液倒入調酒壺,收起臉上一直洋溢的笑容,多了一絲認真。有人說,世上最怕認真二字,而認真是一種態度,也是一種執著,而這樣狀態下的男人無疑是最有魅力的,羅薔薇似乎是第一次看見文刀這樣認真,臉上沉著而充滿自信,剛毅而充滿力量,她不由呆了,這還是那個永遠帶著嘻哈笑容的文刀嗎。

而此時的文刀似乎外界一切均與他無關,他喜歡酒,喜歡仗劍行千裏,十步殺一人的豪情,喜歡大碗吃肉,大碗喝酒的兄弟情,他喜歡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的灑脫。而此時他既是在調酒,又是在寫意人生。

他沉浸到了他的世界,纖細而修長的手在接觸了酒壺之後,酒壺開始有了生命,在空中旋轉起來,所有的人的眼睛都隨著酒壺在上下移動,文刀嘴角有了一絲弧度,嘴角微微上翹,雙手開始不停的在揮舞,在空中劃出無數道璀璨的流光。一些輔料進入調酒壺,酒壺中的液體也隨之發生著化學反應。

能在藍色妖姬酒吧當調酒師,自然不是泛泛之輩,不能因為王傾城的一句話就來貶低這位調酒師,因為王傾城的身份在全國都屈指可數,喝道的各種酒也是多不勝數,她能說是好酒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這樣的調酒師在東海至少是屈指可數的,但是睜大眼睛看著文刀魔術師般的調酒,他也不得不自歎弗如。

隨著酒壺不帶一絲晃動的立定在桌上,人們的眼睛都已經有點花了,也都以為這場魔術已經結束了,誰知文刀此時臉上的笑容更甚,突然右手一伸一挑,那把鋒利的小刀立時飛了起來,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小刀落下的瞬間,文刀左手食指一伸,鋒利的小刀在食指上迅速劃出了一道鋒利的口子。在旁邊的羅薔薇不由心裏一緊,不知道文刀為什麼要用刀劃破自己的手指,纖手不由抓住了文刀的衣服。此時的文刀卻無暇他顧,迅速用手指壓住小刀劃破的傷口,右手一接小刀,放在了托盤裏,一切都在一瞬間完成,眾人都目瞪口呆,不知文刀在玩什麼,隻有王傾城的美目裏目光如熾,始終沒有離開文刀。此時文刀用右手將酒壺的酒倒進了酒杯,然後將受傷的食指移到酒杯上麵,鬆開壓住傷口的大拇指,滴了三滴血進了酒杯,血入酒杯,就如同找到了家一樣,詭異的消失不見,然後,瞬間散發出一朵魅力嬌豔的花,隻不過就是那一瞬間,不注意的人根本看不到。此時,文刀一揚手,美麗的小姐,請!

此時王傾城如呆了般,也沒有說因為文刀稱他為小姐,就說出你才是小姐,全家都是小姐之類的話,而是深情地看著這杯如血一般的酒,伸出芊芊玉手,輕端酒杯,慢慢移至嘴唇前,輕抿,緩緩地閉上美目,液體在口腔裏回味,來回,然後吞咽。然後再吞咽,王傾城的美目始終沒有睜開,但是最後眼角卻滑落幾滴晶瑩的淚珠。文刀笑了。侯文卻在旁邊喊道:“傾城,傾城,你沒事吧!”

王傾城緩緩睜開美目,絲毫沒有理會侯文,卻端起酒杯,再次喝了一小口,笑了,如同春寒料峭的懸崖上盛開的紅梅,刹那間,整個酒吧為之增色,連羅薔薇與曾柔也不由被這個女人美豔的笑容所吸引,也不又不慨歎這個女人天生尤物般的誘惑力,在場的每個男人當時都被這笑容所傾城,卻又因這女人強大的背景二不敢染指,都是不停地在吞咽自己的口水。一貫以為自己經曆過大場麵的文刀也暗自驚歎,此女不愧叫傾城,果然一笑傾人城啊!

好酒,這是我這輩子喝的最好的,最有味道的酒,我看我給他取個名字就叫味道吧!王傾城的聲音霸氣卻不失甜美。果然、果然,侯文,你總算辦了件像樣的事,我這次來東海也沒有白來。侯文也露出了自己的笑容,終於自己的努力得到了王傾城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