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找上門去!(1 / 2)

田仁師是最倒黴的,自己的配槍被人搶了去,還差點發生惡性事件。東方武早就要揪他的辮子了,這次能不能躲得過去,還是個問題。

陳鬆齡於薛宗洋麵對麵坐著,薛宗洋仿佛一肚子怒火未消。

“薛主任,你想這個事情如何解決?”陳鬆齡不動聲色地問道。

“一定要對這個打人的人繩之以法,予以嚴懲,對那個拒不抓捕的公安局長進行嚴厲批評!”薛宗洋大刺刺地說道。

“那要不要我這個副市長下台?”陳鬆齡顯然準備直截了當地說清楚厲害關係。

薛宗洋一聽陳鬆齡這麼多,頭一扭,“這是你自己說的。”

陳鬆齡看著薛宗洋的樣子,頭都是大的,他都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薛家把個這樣的人推上去,職位雖然不高,但是總是影響不好不是。

“這個薛瑞鵬來參加我女兒的生日宴會被打,我是不是要負全部責任?”陳鬆齡的口氣逐漸嚴肅起來,陳鬆齡當然有些冒火,薛宗洋不過是一個副局級的幹部,而陳鬆齡作為東海市副市長,是副部級,高了兩個級別,而且這兩個級別之間的差異尤其大。他為了息事寧人,一直在忍氣吞聲。但是薛宗洋卻絲毫不給麵子,不堪場合,自以為是。

“怎麼了,打人了不應該抓起來嗎,瀆職不應該批評嗎?”薛宗洋還在爭辯道。

“我問你,你了解事情發生的過程嗎,你了解誰是誰非嗎,你了解了對方的背景嗎?”

“我、我、我,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那我看先把你們伯侄兩人控製起來才是!”

“你怎麼能這樣說?”

“我怎麼不能這樣說,你是國家信訪局督察室的,工作期間,你跑到我東海來幹什麼,擅離職守之罪你還能跑啊。還有薛瑞鵬對人進行百般侮辱攻擊在先。怎麼沒有錯?”

薛宗洋一聽陳鬆齡這樣說,終於啞口無言了。不過他此次離京來到東海其實是得到了授意,但是這個授意不能對外麵的人說啊。陳鬆齡一說這茬,他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了。

“你想怎麼樣處理?”

“我把你的行蹤彙報相關部門,期間搶奪在職警察槍支,恫嚇人民群眾,薛瑞鵬的事交公安局秉公處理。我還能怎麼辦?你不是對我的處理不滿意啊!”

“別,別,陳市長,你看以你我兩家的關係犯得著那麼認真嗎,我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一大炮,放出來就沒事了!要不你去和東方武溝通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陳鬆齡終於鬆了口氣,這一個節終於解開了。但是文刀的解能解開嗎?

陳鬆齡其實說到了兩個關鍵問題,一個就是薛宗洋離京幹什麼來了?另外一個是中途搶奪了槍械,也許這兩個問題陳鬆齡與薛宗洋誰也沒意識到這兩個問題d 嚴重性,都隻是想先把眼前的這個問題解決 了再說。

東方武坐在辦公室,對麵坐著文刀和秦少詩,他不知道為什麼隻要有文刀在,這個麻煩就不斷了。他了解了一下情況,對這個薛宗洋也是搖頭不已。現在也隻有先把這些大佛送出去才是正道。但是有些棘手的事情他也往外推吧!

這時陳鬆齡過來了,對東方武招了招手,東方武會意,出門和陳鬆齡碰頭。東方武說其他都了了,但是這田仁師可能會動一下。陳鬆齡已經被薛宗洋搞得頭都大了,默默點了點頭。一場鬧劇暫時劃上了句號。

”師兄,我有話和你說。“文刀走出來對東方武說。

東方武深深地看了一眼文刀。今天文刀有點怪,這小子從沒有在這種場合主動叫師兄的,一定有事。東方武帶文刀來到會議室,肯定要避開秦少詩。

“昨晚的人審問有結果了嗎?”東方武搖搖頭,“這兩個像是死硬分子,暫時沒找到突破口。”

“我判斷是顏叔立,此前晉少剛那邊也抓了幾個襲擊我的人,供出來說是顏叔立。目前之所以想抓秦少詩,其目的就是城北項目,在東海估計顏叔立是誌在必得,我有種感覺對手就是他。”

“你有什麼想法?”

“我今天晚上要找上門去,來而不往非禮也!”

東方武皺了皺眉,“可不能亂來,而且顏叔立不會是表麵看的那麼簡單。”

“所以今天我要去會會他,我和你說,當你是師兄,沒有把你當局長。你今天派人保護秦少詩。我如果今天沒有回來,必然出事在兌堂。你該怎麼辦怎麼辦!但你不要勸我,我意已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