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薛宗洋要壞事(1 / 2)

薛宗洋不是白癡,盡管發起瘋來不管不顧,但是他不發瘋,畢竟還是大家族出來的子弟,還是有一定的頭腦的。他並沒有盲目的一個人就去開這個新聞發布會。他在想,新聞發布會上他還要拉上誰,才能顯得這個新聞發布會有力度。

一個人來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薛宗洋顯然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與身份,但是如果有兩個人召開,自然份量就不一樣了。

監察部黨風政風監督室副主任祝琴,想到這個人,薛宗洋不由眼前一亮。說到這個祝琴,薛宗洋還可以攀上點親戚,而且這個女人打扮還比較入時,聽說還離婚了,祝家也曾經想往家族這邊靠,應該是可以拉攏到這邊來的,隻要監察、信訪兩個係統的人出了麵,相信趙儲,即使是組長,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想到就做,薛宗洋敲開了祝琴的房門。

祝琴一見是薛宗洋,微微一愣,“不知什麼風把薛副組長給刮到我這裏來了!”

“祝副主任見笑了,我們這次一起受命來到東海,也是一場緣分,再說我們兩家不是還沾親嗎!所以於公於私我都理應來拜訪啊!”薛宗洋的這幾句話還是說得很到位。

祝琴又是一愣,早就聽聞薛家大炮的名聲,想不到幾句話還是說得很到位。她微微一笑,“既然這樣,薛副組長請進!”

祝琴是薛宗洋妻弟媳的表姐,彼此都知道有這麼個人,但是往來很少,薛家在京城也算是大家族,對於這些遠房親戚大抵是不會顧得了很多的,這個祝琴還算是在編製內的人,偶爾見過一兩次,也算是有個印象了,否則的話,這個薛宗洋也不會想起這麼一個事來。

“今天薛副組長蒞臨到我這裏,不知有何指教?”祝琴今天全部是叫的工作上的稱呼,顯然她也不好去論個私交。

“何必這麼客氣,論起來,我們也算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薛宗洋笑了笑,坐在沙發上,顯得很隨意,就像是在家裏和家人聊天一樣。

祝琴對這個薛宗洋倒談不上什麼惡劣印象,有也隻是聽說而已,畢竟交道不多。見薛宗洋這麼說,不由一笑了之,沒有說話。

“不知祝琴你對此次東海的事情怎麼看?”薛宗洋開了個頭

“我能怎麼看,趙儲是組長,你是副組長,我還能怎麼看,你們領導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祝琴的回答也是十分到位,對官場上的上下級關係把握也很好。

“我的意思不知道上麵到底派這樣一個工作組是什麼個意思?我們這些人難道真的領會了領導們的意思嗎,會不會我們領會的意思與領導的意思恰恰相反 ?”

“你的意思是?”薛宗洋這麼一說,祝琴沒弄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我們這樣也算是大張旗鼓的來,但是按照趙組長現在的做法,基本就是走走過場,還給我們定了調調,這也不能問,那也不能說,那這樣還能有什麼效果,還能得到什麼樣的結果,我看與其這樣,還不如不來。”薛宗洋像是發牢騷,又像是在傾訴。

祝琴沉默了一下,“也是的,趙組長的膽子似乎是小了點,好像是顧及什麼似地,莫非他是得到了領導的授意不成吧?”

“拉倒吧,他要是得到了什麼授意,還不早就拉虎皮,扯大旗,說出來嚇咱們了。我覺得我們應該有自己的觀點和發言權,到時候,領導不滿意倒怪上了我們,我們豈不是替別人背了黑鍋。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薛宗洋顯然對趙儲不怎麼感冒。

“那你打算怎樣做?”祝琴問道。

“你我出麵召開新聞發布會,明確本次工作組的任務,把一些問題公開說出來,這樣證明我們不是搞陰謀詭計,不是暗地算計人。借此機會也亮明我們的觀點,至於趙儲,那就隨他了!你覺得怎麼樣?”

祝琴想了想,她其實怎麼樣都無所謂,因為她隻是個成員,要怪也怪不到她的頭上,但是這一次薛宗洋來找她,很明顯是希望自己站在他那一邊,倒是一個和薛家靠攏的機會,但是如果自己拒絕,估計兩家以後的往來會更少,所以祝琴不得不慎重考慮。

“這樣做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我是無所謂,薛主任你可是大家族的人,不會留下什麼不好的影響吧!”祝琴這是善意地提醒薛宗洋自己要考慮清楚,不要自己一個人出風頭了,把整個薛家都搭進去,這個可不是小事,如果東海方麵不滿意,趙儲不滿意,可是兩麵受敵。祝琴看來能有今天的位置,與自己的能力還有很有一定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