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刀鑽出了赫連東方的掌風包圍,身形倒轉,一招劈山救母,就狠狠地朝赫連東方砸了下來,赫連東方雙掌往上一舉,文刀再次使出了三重勁。赫連東方的左臂一陣哢嚓,估計是骨折了。赫連東方一聲長嘯,幾個轉身不見了。眼見自己占不到便宜,雖然是為報恩而來,但總要抱住自己的命要緊,於是他也管不了李風華的死活了。
就在這時,一顆子彈挾著風聲朝文刀的後腦勺射來,當真是又快又狠。文刀的耳朵一動,迅速一個鐵板橋子彈擦著弓起來的前胸而過,當真凶險得很。隻聽得“哎喲”一聲,正射在了文清的膝蓋骨上。原來文清一直站在文刀的後麵觀戰,文刀閃過了這顆子彈,因為距離太近,子彈又快,文虎臣距離他又比較遠,根據救援不及,隻能眼睜睜地看見子彈射進了自己的膝蓋骨,當時就哎喲一聲,整個人就跪了下來。
文刀一聲大喊:“爸!”人已經朝那棵樹上衝了過去,文刀此時已經怒火中燒,幾個起落已經來到了樹上,手一抓那人的脖子,一扭,哢嚓,頓時了賬。那人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事情也隻能怪整個事情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文刀當時從回音壁轉過來的時候,實際上已經發現這棵樹上有一個黑影,當時已經有懷疑是埋伏的人或者是槍手,但是文刀在下麵,一環扣一環,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所以也就忘記了這棵樹上埋伏的這個人。這個埋伏的人當然是李風華安排的,本來是要聽李風華的命令,但是他發現赫連東方走了之後 ,他就判斷今天已經沒有的希望,但是當時文刀正對著他,也是最佳的設計距離,於是他立功心切,直接扣動了扳機,但還是被問到躲過了,但陰差陽錯卻射中了文清的膝蓋。
扭斷了那命狙擊手的脖子後,文刀快速來到文清的身邊,文虎臣早已經過來扶住了文清。文刀心裏愧疚極了,爸,你沒有事吧?
文清此時已經快暈過去了,沒、沒事,爸爸沒事,隻要你、你沒事就好!說完就暈了過去,這也是他連驚帶嚇的緣故。
文刀此時走到李風華的身邊,掐住了李風華的脖子,正要把她弄醒,一顆子彈正打在文刀的身旁,他們還有埋伏!文刀手順勢在李風華的脖子上一扭,咦,怎麼感覺這個李風華還有喉結!但是此時文刀卻根本顧不了那麼多,一個閃身來到了文刀這邊,一把抱起李風華,嘴裏說道:爺爺,我們走!“文刀擔心的是盡管爺爺和自己身手好,但是還有一個文清在這裏,再說,你再好的伸手,也頂不住子彈的掃射啊!
文虎臣、文刀幾個縱身便出了天壇公園,來到了大街上,來到了大街上,上了一輛出租車,快、快到燕京軍區醫院。文刀想的是,軍隊的醫院在治療槍傷方麵應該是有比較充足的經驗,再說王傾城的母親歐陽倩雲是院長,雖然不是很喜歡自己,但在這個事情上總是可以打個招呼照顧一下的。
此時已經早晨6點鍾了,天也已經開始蒙蒙亮。到了軍區總醫院,現在的醫院不再隻是對部隊服務,也有對民服務的一塊,當然對部隊服務還是醫院重要職能。
文刀進了醫院直接進了急診室,問歐陽倩雲院長在不在,剛好昨天晚上是歐陽倩雲值班。文刀便直接來到了值班室!正好遇見歐陽倩雲準備出來查房。歐陽倩雲一見是文刀,一愣:“小文,你怎麼在這?”
文刀趕緊把父親中槍的事情告訴了歐陽倩雲,人命關天,歐陽倩雲沒有問多少,迅速隨文刀來到急救室,做出立刻手術的安排,歐陽倩雲親自動手術,這當然是看在女兒王傾城的麵子上,萬一兩人真在一起了,以後這兩家就是姻親,當然歐陽倩雲也是醫院的一把刀,醫者父母心,這也讓歐陽倩雲沒有拒絕。
文刀坐在手術室外麵的椅子上,看著白發蒼蒼的文虎臣,心裏一陣內疚。這麼大年紀,還要讓爺爺跑來跑去,為自己而出生入死,真是不應該。
文虎臣坐在椅子上,腰板挺得筆直。看著文刀難受的樣子,他摸了摸文刀的頭,“傻孩子,你是在做為人稱道的事,又不是做壞事,爺爺不幫你誰幫你,自古正邪不兩立,你放心去做,爺爺永遠是你的堅強後盾。”
話雖這麼說,文刀心裏還是挺難受,自己的父親還在手術台上躺著呢?這都是受自己的連累啊。文刀在這裏自怨自艾,充滿了對家人的愧疚。
東海的新德天也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這位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那位神秘的周伯。周伯是佟石頭帶上來的,石頭感覺到周伯的身上充滿了危險的氣息,但是仔細打量卻又不過是一個麵色紅潤,精氣神挺足的老者。石頭不放心,就一直跟著周伯來到了蔣依然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