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思一指剛才那個身形微微動了一下的那個人,“你留下!”隨後另外三個人被帶了出去。
梁思思對著幾個特警道:“把他按在桌子上!”幾個特警上來把那人按在桌子上,這個人倒是配合。
梁思思問道:“你是不是先生?”
那人說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是男的,我當然是先生啊。”他還在調侃。
梁思思“哼”了一聲,“對,你是先生,你就是先生!”梁思思按照文刀的做法,在那人的皮發結合部弄了點水,然後用手不停的揉搓,果然,慢慢的耳朵根部起了一層皮,梁思思和幾個特警都是心一動,謎底就要掲開了嗎?這是伏在桌上的那人卻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隻可惜臉朝下梁思思沒有看到。
人皮被撕下來後,兩名特警扶起了那人,梁思思定睛一看,卻是個完全陌生的臉,根本不是梁思思在別墅看到的先生!梁思思眉頭一皺,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自己的判斷有誤?梁思思又重新看了看,的確不是先生的臉。
梁思思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莫非在另外三人中,剛才自己的判斷有誤?梁思思對特警說道:“把另外三個一個一個帶過來!”梁思思又對另外三人全部進行了檢查,全部都揭下了一場人皮,但是卻都不是先生。四人全部帶走後,梁思思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東方武和葉文龍走了過去,“丫頭,怎麼樣,是不是什麼地方出差錯了?”梁思思看著東方武關切地延伸,鼻子不由一酸,不過隨後用手捂著算是遮擋過去了。“四個人都戴著這人皮麵具,你說怪是不怪?”梁思思問道。
“一般來說,這個凶手戴這個人皮麵具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真實麵目,但是其他的三人有什麼必要也戴上這麵具呢?其他的人我們又不認識?”葉文龍插話說道。
“除非他們還想掩蓋什麼東西?”東方武肯定地道。
“那他們還想掩蓋什麼東西呢?我們掌握的情況是這個先生可能隱藏在這幾個人當中,他們想隱藏的應該就是這個先生的身份,如果想隱藏先生的身份,他們隻需要先生戴這張麵具就行了,有什麼不要四個人都戴上麵具呢?”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東方武打斷了梁思思的話。“他們想隱藏的是這個先生啊,隻需要一個人戴上人皮麵具就可以,不需要四個人都戴上啊!”梁思思沒明白東方武為什麼要打斷她的話。東方武一聽梁思思這麼說,陷入了沉思。梁思思一跺腳,“哎呀,要是文刀那個鬼在這裏就好了,他一定知道是為什麼,他最善於抽絲撥繭了!”
“這個文刀究竟是何許人物,我們梁大隊長居然如此抬舉。”葉文龍知道梁思思的脾氣,平時大大咧咧,一般人根本不入她的法眼,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稱讚一個人,真是少見。
“抽絲撥繭,抽絲撥繭!”東方武喃喃地念叨,“哎呀,好象就要出來了又縮回去了!真是老了!”東方武懊惱不已。
“哎,梁隊,你還沒有說說這個文刀究竟是何許人也?”葉文龍追問道。
“他啊,就是一個混蛋,但是是一個獨一無二的混蛋,一個機靈的混蛋,但也是一個好色的混蛋。”梁思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是這樣看待文刀的,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這是個什麼人?”葉文龍充滿了疑問。“別聽她的,文刀是一個多次幫我們破案的,充滿正義的好青年!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東方武接過話說道,“這不是我說的,是秦市長說的,上次黃金大案得破,文刀和他的爺爺作出了重大的貢獻。”提起文刀,東方武就讚許有加,是發自內心的,雖然文刀這廝也有讓他頭痛的時候。
“哦,下次倒要見見,如此人物,喝上三杯才是!”葉文龍充滿期待地說道。
“就你,”梁思思用手一拍葉文龍的肩膀,“就你這小身板,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切,誰怕誰啊!”梁思思這麼一說,倒激起了葉文龍的鬥誌,“我就不相信他喝酒不是一杯一杯喝的!”“你剛才說什麼?”這次是東方武和梁思思異口同聲地問的,把葉文龍嚇了一大跳。梁思思卻是手握拳頭一揮,“一杯一杯喝酒,一張一張人皮,他們要掩蓋的就是這個先生,而這個先生根本不止貼了一張人皮。”東方武讚許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向她伸出了大拇指。葉文龍都被搞懵了,“什麼一張一張人皮,又不止貼一張人皮,這與喝酒有什麼關係嗎?”東方武一拉葉文龍,“你出來吧!”帶著葉文龍就出去了。梁思思則重新要特警將最開始那個身形抖動的人帶到了審訊室。那人一見梁思思坐在椅子上穩如泰山,微微有些詫異,“長官,剛剛不是審問過了嗎,怎麼又要審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