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老道:“你們在先前聽說過莊茗雲此人嗎?”
玉守明道:“崔玄庚應該知道此人的來曆吧?”
餘老點頭道:“我問過小崔,他說莊茗雲是當朝太師的弟弟。”
穀昭兒聽得直咋舌:太師的弟弟?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啊。怎麼崔玄庚沒跟她說?
眾人也聽得是頭皮發麻,皆道:“朝庭的人?是不是朝庭有什麼針對武林的陰謀?”
餘老道:“我也這麼問了小崔。小崔說,有可能,也不可能。”
西門恕因插嘴道:“什以是有可能,什麼是也不可能?”
餘老太息一聲,道:“他說,有可能的意思是當今皇帝雄心勃勃確有可能會對付一直不聽朝庭話的武林;不可能的意思是當朝太師也有對皇位的覬覦,說不定是太師想借助武林的力量奪得皇位。”
令狐方道:“看來這崔玄庚不簡單啊。餘老,他倒底是什麼出身?”
餘老道:“他父親是太尉。因功高震主,再加上奸人陷害,被皇帝想辦法滅門了。當時隻有他和他妹妹在外玩耍,避過此難。後來,那些不滿皇帝處置此事方式的他父親手下找到他,幫他建立起一個秘密組織,叫做林秀門。林秀門取自“木秀於林風必催之”的意思,以謹記他父親的教訓。”
澄素問道:“餘爺爺,那你是怎麼認識他父親的呢?”
餘老讚賞地看了這孩子一眼,道:“我這麼幫他當然是看在他父親的麵上啦。其實,我曾經和他父親共事過。他父親出事後,我看透了官場的黑暗,來到武林中,經過十年奮鬥坐到了今天的位置。”
眾人一陣欷歔感歎。
穀昭兒心道:原來還有這些曲折。真是難為崔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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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眾人決定齊聚公信盟,商量有可能的來自朝庭的挑戰。
公信盟位於聖母山下,風景極美,占地極廣,確實是一個聖地。
古小印招呼眾人坐下後,道:“我們是戰是和,大家說說吧。”
許久未說話的宓靈雨道:“當然是戰!難道我們的人少了嗎?”
西門恕因嘻笑道:“宓姐姐當然是為古大哥考慮啦。哈哈!”
楚林斥道:“你規矩點兒行不?這是談正事。”
西門恕因吐吐舌頭,遂不言語。
玉守明道:“我們再勢大也比不過朝庭。可是要我們就這麼放棄偌大家業,也是不可能的。兩難啊。”
曹真真道:“我無所謂。降也好戰也好,對我百草穀都不算壞事兒。”
澄素奇道:“這怎麼說?”
曹真真道:“降,我百草穀仍能生存。戰,我百草穀隻負責治病救人,也一樣能生存。”
澄素恍然道:“我明白姐姐的意思了。降,百草穀的職責是治病救人;戰,百草穀的職責仍是治病救人,都是一樣的。”
曹真真讚賞地點點頭,道:“小素素真乖!”
穀昭兒在旁一聽這話,“撲哧”笑了。澄素瞄了她一眼,她又馬上一臉嚴肅起來。
餘老道:“我的態度是堅絕的,絕不投降!你們沒有看見朝庭那些官員的嘴臉,可屈死人了。”
楚林道:“我也同意餘老和宓丫頭的。雖然我沒當過朝庭的官,可是我野慣的人,哪受得了約束?”
令狐方道:“朝庭?哼,我毫不擔心它的陰謀。”
大家奇道:“這怎麼說?”
令狐方道:“崔玄庚不是說了嘛,皇帝雄心勃勃的,太師野心也很大。這兩人能互相看得過眼嗎?”
眾人恍然。
澄素道:“但也不能就此鬆懈了。大家外鬆內緊吧。”
古小印鼓掌道:“說得好!朝庭自己都在內鬥,我們可以放下心來。但也不能放鬆警惕。需要外鬆內緊。”
穀昭兒暗自吐吐舌頭:這些人真是牛人。這事兒就這麼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