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穀昭兒現在是澄素的丫鬟,晚上就和他在一間房子。
穀昭兒苦著臉跟著澄素進屋後,道:“小素素,有我睡的地方嗎?”
澄素似笑非笑地道:“姐姐不願意和我睡嗎?”
穀昭兒別扭地道:“我才不和男人睡在一起,就算你是小孩子也不行。”
澄素道:“那好吧。姐姐睡床,我睡地上就行。”
穀昭兒道:“那怎麼行?你會著涼的。我睡地上吧。”
澄素道:“那是你瞧不起我,如果這樣,我再也不理你了,哼!”
穀昭兒道:“好……好吧。”
澄素展露出如花笑容:“這還差不多。”
穀昭兒道:“那我先睡了。”
澄素點點頭,應了一聲。
穀昭兒一笑,不一會兒她就沉入黑甜鄉。
這時,房外傳來三急兩慢的敲門聲。
澄素道:“進來。”
一名體態婀娜的少女進得門來,向澄素行禮道:“見過少爺。”
澄素道:“抬起頭來。”
少女抬起頭,隻見她有著花嬌玉嫩的肌膚,秀氣清亮的眼瞳,鵝蛋臉形,一襲紅衣,說不出的美,道不盡的俏。
澄素趨向前,挑起她的下顎,道:“嗯,果然長得更水靈了。”
少女臉一紅,道:“謝少爺誇獎。”
澄素點點頭,轉身坐上屋裏的一把椅子,雙腿交疊,道:“說吧,所來何事?”
少女道:“雅娘要來了。”
澄素聽得眯起眼,道:“哦?她是叫你來探路的?”
少女惶恐道:“奴婢不敢。”
澄素一拍桌子,怒道:“不敢?你不敢怎麼來了?嗯?”
少女小聲道:“是……是雅娘叫我來的。”
澄素更怒:“我是主子還是她是?她算什麼東西?”
少女辯道:“雅娘也是看不過嘛。”
澄素低吼道:“看不過?她有什麼好看不過的?啊?”
少女囁嚅道:“少……少爺自……自己清……清楚。”
澄素聽得一怔,半晌道:“她知道了?”
少女道:“嗯,雅娘已知道了少爺近來所為。雅娘很為少爺鳴不平啊。”
澄素無力地一揮手,道:“好吧,我知道了。小嬋,起來吧。”
少女小嬋應了聲,站了起來。
澄素道:“小嬋,你傳話給雅娘,她來也可以,但必須換個身份。明白了嗎?”
小嬋道:“嗯,奴婢明白了。”
澄素道:“你下去吧。”
小嬋又對澄素行了一禮,打開房門,走了。
澄素對著房內的油燈發了一陣呆,少停,扒在桌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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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穀昭兒睡醒後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
澄素道:“嗬嗬,姐姐睡舒服了?我可是一夜的腰酸背痛啊。”
穀昭兒撇嘴道:“誰叫你這死小孩兒逞強呢?我不是叫你睡床上我睡地上的嗎?”
澄素道:“我是心疼姐姐嘛。姐姐怎麼這麼不心疼我?”
穀昭兒道:“好了,好了。姐姐給你揉揉。”
澄素道:“我全身都疼著呢。姐姐是該揉揉了。”
穀昭兒道:“坐下,我給你揉揉。”
澄素乖乖坐在床上,穀昭兒掀了被子、跪在床上給澄素揉了起來。
澄素一臉享受,舒服得直哼哼。
兩人正享受這二人世界的溫馨,曹真真闖了進來,道:“快起來了,小素素。”
穀昭兒慌忙從床上下來,垂手站在一旁。
澄素不滿地嘟了嘟嘴,轉而問曹真真道:“姐姐有什麼事兒嗎?”
曹真真道:“臨猗小築的晁大家來了。”
澄素奇道:“晁大家來這兒做什麼?”
曹真真道:“還不是靈雨請來的。”
澄素道:“宓姐姐何時請了晁大家?”
曹真真道:“四年前就請了,隻是晁大家有事,今天才找來。”
澄素“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穀昭兒悄悄問澄素道:“這晁大家是什麼人?”
澄素見曹真真隻顧在前急走,沒理他們,就道:“她是臨猗小築當家的,以一手琴藝名動四方。”
穀昭兒又問道:“這臨猗小築是幹什麼的?”
澄素道:“嗬嗬,就是個歌舞館啊。”
穀昭兒撇撇嘴道:“你以為我不清楚?是妓院吧?”
澄素道:“知道就好。”
談談說說,三人來到公信盟的花廳。隻見一名青裳女子對曹真真道:“曹姐姐,你說的小素素來了?”
曹真真點頭道:“是的。我身邊這個小鬼頭就是小素素。”
澄素看向青裳女子,甜甜叫道:“晁大家好。”
青裳女子笑答道:“你好啊。”這女子清麗如雨後白荷,一雙眼眸迷離如夢,鼻梁挺宜,香唇嫣紅,臉龐與嬌軀仿佛鬼斧神工而成……真是鍾靈毓秀的一位佳人。
穀昭兒正在心裏讚歎,就見晁大家似有意似無意地看向她。
穀昭兒忙道:“晁姐姐好,我是喜鵲。少爺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