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中,又過了兩天了。
“任霧,憶惜,今天班裏有聚會你們去嗎?”
班長越澤走到了喻憶惜和任霧的麵前。
“不了我就不去了。任霧,你要去嗎?”
喻憶惜打心底的不想去,不過她又問了下任霧的想法。
“憶惜,要不我們也去吧,正好放鬆放鬆,這幾天學習那麼辛苦。”
任霧的兩眼放光。
喻憶惜為難了。
“這……”
這時越澤又開口了:“沒事的,憶惜你就去吧,這隻是班級裏的聚會而已,沒有什麼的,都是本班的同學,這幾天你那麼拚命的學習,辛苦了,正好可以放鬆一下。”
喻憶惜叫他們都在勸自己,也不能薄了他們的麵子,隻好答應。
“好吧,那就當我陪任霧去了。”
任霧抱住喻憶惜。
“憶惜,你真好,來麼一個。”
“你再來,我就不去了。”
任霧如同泄了氣的氣球,鬆開了喻憶惜。
“班長,你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聚會的地點在金翼酒店,時間是七點。”
說完,越澤便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哇塞,竟然是那麼豪華的地方,我還沒有去過呢,聽說在那裏吃一頓飯最少也要上千。憶惜,你去過嗎?”
喻憶惜搖了搖頭。
“我們現在還是繼續講解吧。”
“憶惜,你已經很牛了,這幾天你也太用功了,都要趕上我了,現在不用補習,都能考進晟帝集團了。”
“多學習一點沒什麼不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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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左右,在閆翼大學的門口,喻憶惜脫掉了平時穿的校服,換上了一件白色t恤加牛仔褲,烏黑亮麗的長發紮成了一個馬尾。
臉上沒塗任何胭脂水粉,水嫩嫩的,就這樣站在閆翼大學門口,亦然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憶惜~”
離喻憶惜不遠處就聽到了任霧的聲音,喻憶惜很是無奈。
任霧飛快地就奔到喻憶惜的身前,抱住了她。
“任霧,你能不要這麼粗魯嗎?你還是女生嗎?”
任霧沒有生氣反而拍了拍胸脯:“我在你麵前本來就不是女生嘛,我是女漢子啊!”
喻憶惜撫了撫額。
“任霧,不是我說實話啊,你本來就沒有胸,要是還是照你這樣拍的話……”
任霧一臉氣憤,用手指指著喻憶惜。
“你你你,你過分了啊,我沒胸怎麼了?你這叫歧視。”
喻憶惜沒有再和任霧耍嘴皮。
兩人一起乘坐出租車,往金翼酒店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