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叔淡淡的說道
“我們這裏所有的村民都是柯桑族的後裔,後唐時期我們的先祖避免戰亂遷移至此繁衍後代。我們族人熱愛這裏的每一寸土地,勤勞苦做,日子過得還算安逸、幸福。後來不知在什麼時候起,有一頭似從天而降的妖獸坐落在我們的村子裏。吸血、吃人真是無惡不作,可謂是民不聊生。當時後唐帝王聽聞此事頓時雷霆大怒,誓示不除此獸焉得民心,當庭就宣見了當時有名的高僧,僧明誌。僧明誌聽此此聞連夜就奔趕了此處,曆經三天三夜免迫才降服了此妖獸。借助高深的法力把妖獸壓製在西嶺山崖之下,僧明誌又怕此妖獸複出之日又會霍亂世間便借助此地的地陰之氣封印了此獸的妖性,事後又心有餘悸,怕妖獸突破牢籠,便終生坐落此地建起了那座宏偉的明月寺。並以言傳身教,曆下子輩萬萬不可破土山寺,堵放此獸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我們世世輩輩遵循僧明誌的遺囑立誓誓死捍衛明月寺的安全。事宜變遷、萬事難料,文革時期“崇科學,破四舊”的時候,當地的有些“有誌青年”就動起了明月寺的念頭,砸的砸、摔的摔一座千年的名刹就這樣的毀掉了。明月寺的破落再也無法壓抑地下的地陰之氣,那頭封印的妖獸眼看就要突破僅存的地陰之氣,複蘇世間。就在十年前噩耗一件件的事情發生了,村裏的三名壯丁去山裏砍柴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之後在這十年裏斷斷續續的就會有人在村裏無緣無故的消失,我們也找過但就是找不到,從此當地村民們談起明月寺就恐慌的躲開。久而久之就有一些村民厭夠了這樣擔心、恐懼的生活,被迫的離井尋求某路,誰知還沒有動起離開的準備就離奇的死在了家裏。也許這就是宿命,命該如此,我們也就認命了。就在三年前政府借以複修文物的名義對當地的名刹進行大肆修複。施工當天在瓦礫土壤之中拋出了三具幹癟癟的屍體,其狀幹枯、漆黑漸黃,身體的皮膚緊緊貼靠在的骨骼之上就像有什麼東西在一瞬間吸食幹淨一般。此事在當地旋起了一陣風波。當地政府為了防止此事散播出去就暫停了明月寺的修複。前兩年從武當山來了一名雲遊道人看過此地就對我們族人說道:此地地陰之氣已泄殆盡,要想能更好的控製此獸必須將陰曆陰日陰時的處子在地陰之氣的道口處置其餓屍形成怨氣極重的魂靈來填補這些散去的地陰之氣,雖然足不見的什麼?但是緩解一年半載還是不成問題。所以我們這麼做也是被迫無奈呀!”
秦通接過話題激動的說道
“所以你們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就要每年送去一位無辜的生命嗎?”
老李叔歎了一口氣愧疚的說道
“你以為我們就想嗎?如果我們不去這麼做,一旦妖獸出來,那天下滄桑將是一片混亂!到時可就真的難以收拾了!”
我聽後心裏很不是滋味默默地問起
“所有祭品都是在村裏找的嗎?”
“也不全是,你們不是也看到了嗎?村裏哪裏還有人?死的死、消失的消失,現在哪裏還能在找到這極陰的處子。”
“那你們又是怎麼找到極陰處子的?”
“所有的女孩在每年的這個時候族師都會如期帶過來,我們也不知道族師是怎麼找到的!”
“那所有的女孩帶來的時候就失去了記憶嗎?”
“不是,所有祭品女孩都是我們族師施藥以後讓她們服下,這藥富有一種特效,一半含有催眠的作用,一半又含有失憶的作用,身為祭品的女孩我們也不想就這樣讓她們死去的太痛苦,所以…”
“所以你們才做出這麼庸俗、荒唐的事情!還有,你們的那個所謂的族師是不是昨天帶有麵具的怪人?”
“嗯,他是我們族裏的大祭司!”
“那他又是誰?”
“我們也不知道,他重來都是帶著麵具在眾人麵前現身,我們隻知道他是族師,是和平、安詳的使者!”
“那有誰見過他的真麵目嗎?”
老李叔想了一會說道
“我想你們救走的那個女孩或許見過?”
“雅新?”
我和秦通不約而同驚訝的叫出了的聲音。秦通呢喃的說道
“天呐,這天也太小了吧?這麼巧…”
我看向老李叔深沉的問道
“你們這樣祭祀也不是長久之計,就沒有想過除掉這個妖獸?”
“怎麼沒有,但是…”
“怎麼了?這裏麵還有困難?”
“不是,其實我們也試過除掉這個妖獸,但是它太過於強大我們總是在失敗中告結,要不是有地陰之氣挾持與它我想我們早就死在裏麵了!”
“你說你們和妖獸搏鬥過?”
我驚訝的看向老李叔,我想就這一臉的滄桑歲月怎麼會是在龐大的妖獸前戰鬥過的英雄呢?出於謙卑
“阿叔,那妖獸是不是在明月寺後院的密道裏?”
老李叔驚訝的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