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發足狂奔,腳下加了幾步後拉開了和塔魯特的距離,眼看著離還在溫順的吃著草的大馬隻有數步之遙了。
可惜現實往往會比較的,狗血。這是形容林遠遭遇最好的形容詞。
“哎呀!!”林遠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在這看起來無比平坦的空地上絆了一下,就好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跟他作對一樣。驟然失去重心的他一個惡狗撲食衝著前麵的白馬撲了過去。
這一聲慘叫和如同野獸一般的動作嚇到了一直在淡定吃草的兩匹馬,馬兒陡然受了驚,前腿立起來嘶鳴了一聲,然後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林遠啃了一嘴草泥,整個身上火辣辣的疼。他聽著那馬蹄踏踏遠去的聲音,隻覺得自己這一天簡直是倒黴到家了。
他媽的,老子怎麼也得站著死。
林遠倔強地吐出了滿口的草泥,手足並用的刨著地,試圖站起來。隻是土地軟的有點不像話,他起身的速度比希望的慢了太多。
林遠聽著背後逼近的跑動聲,心裏發狠,整個人幹脆就地一滾,打算做最後一搏。
“哈哈哈,我看你能跑到哪……啊!!!!”
隻是讓林遠沒想到的是,叫囂著追過來的那個貴族小子幾乎在同樣的地方絆了一跤。
由於看到林遠摔倒在地之後大喜過望,塔魯特最後幾步幾乎是全速衝刺過來的,在被絆到後幾乎與地麵平行著飛了起來。他整個人揮舞著胳膊嚎叫著,在短短的一瞬之後,砸在了林遠身後。這一下摔得又重又狠,塔魯特吃了滿嘴的青草,一口氣沒上來,竟是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呼,居然被這麼個小醜追得到處跑。真是醜態畢露,完全不像話。薩蘭塔那個笨蛋到底都召喚了些什麼東西來啊。”懶洋洋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林地上響了起來,一個怪異的身影憑空浮現在兩人一先一後絆倒的位置。
林遠一看,頓時被嚇呆了,出現在空地上的赫然是一隻一臉痞相的大白狗。那狗坐著也有一人高,渾身的毛亂篷篷的,粗一看倒是有點隻變醜了的獅子。它正在叼著一根香煙抽的起勁,那吞雲吐霧的熟練姿態簡直會讓煙齡十幾年的老煙槍都自愧不如。
而且聞多了香煙氣味的林遠敢發誓,那支煙一定是中華牌的。
林遠揉了揉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說話的狗就算了,雖然有點罕見,但也不是不可接受。隻是這大狗竟然在抽中!華!
林遠瞬間覺得自己的三觀下限又被那些沒節操的歐米伽遊戲策劃刷新了。
“你你你,你是個啥東西。”林遠磕磕巴巴地問道。
“真是沒禮貌,你才是東西。你們這些年輕人都太自以為是了。就沒人教教你應該怎麼和陌生人說話嗎?”大狗雙足人立著走了過來,輕蔑地把一口煙氣吐在了林遠臉上,然後用圓乎乎的爪子彈了彈煙灰。
大狗左眼處有一個長長的刀疤,疤痕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了鼻子上。這猙獰的疤痕讓它顯得特別凶惡,配合上那自大的說話方式,十足的反派形象。
“你你你別過來,我可是十分厲害的魔法師!”林遠虛張聲勢著威脅著,雖然對方態度十分惡劣,但林遠並沒感受太大到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