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暉與梁億幹一路上都跟著迦洛,走在街上,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迦洛跟他們根本不是一路人。
也許。迦洛早就過慣了一個人自由自在,沒有束縛的生活,他曾經前呼後擁何止兩個人,如今有人跟隨,他反而覺得多餘了,沒有辦法適應。
不時,胖子陶暉還拽著迦洛,一臉興奮的衝著迦洛說話,他早上肯定是吃了大蒜,滿口的蒜味讓迦洛簡直受不到。
“洛哥,快看,街對麵有個女人,屁股翹的好高!”,“你看那邊,36D,胸好大啊!就是踏馬太矮了。”,“艾瑪,快看大長腿,好白好白啊!”,“絲襪,絲襪,我受不了了,我要把它撕碎!”
“你能閉嘴嗎?”終於迦洛實在忍不住陶暉的話,這家夥對女人好像特別感興趣,當然,在這方麵,迦洛是自歎不如。
這時恰好有個美女從迦洛身邊經過,陶暉的視線瞬間落在那個女人的屁股上,不自覺的跟著那個女人,盯著美女扭動著屁股,咽了幾口口水。
梁億幹上去揪住他的耳朵,就往後拽,“尼瑪,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
“哎呀!哎呀!二哥,輕點,輕點,我耳朵疼。”
“這個女人,身上穿內衣跟內褲是豹紋的,而且穿的是大一號的,有些不合身。”
“啊!”陶暉跟梁億幹的目光都落在迦洛的身上,不敢相信,剛剛的話是從他嘴裏傳出來的。
迦洛一手抓住陶暉,指著剛剛陶暉說的幾個女人,“那個屁股翹得好高的,內褲是粉紅色,那個36D胸大的女人,是因為墊了好幾層厚厚的胸墊,再說人家一米六五的個頭,算矮嗎?你說的那個大長腿,才算矮好不好,她之所以看上去比較高,是因為踩了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而且還穿著穿短裙,能不顯身材嗎?還有啊,你說的那個絲襪,絲襪的,她的體重跟三圍,我還真不敢恭維。”
“原來洛哥深藏不露啊!”梁億幹雙手一拍,沒想到迦洛會說出這麼驚天動地的話。
迦洛當然不會對他們說,自己有一雙異於常人的靈眸,它會審視眼前的所有人,把一些他想要知道的具體信息,呈現在他的麵前。
他隻是不不屑用這個東西,去偷窺一些人的個人隱私。
“看出來,洛哥也是性情中人,你這個人,陶暉我交定了。有空教教我,讓我也能隔空透視,分辨她們都穿沒穿內衣。”
迦洛不想跟陶暉講話,更不想跟他走在一起了,簡單來說他不喜歡這個胖子,而且還是一個沒有任何節操的胖子。
這家夥出於好奇,居然調頭去追剛剛的那個美女,趁其不備,一手就掀起那女人的裙子,回頭傻傻的朝著他們兩個人哈哈大笑。
果然是豹紋的!迦洛說的一點都沒錯
“啪!”一個大嘴巴扇在陶暉的臉上,那女的就開始大叫非禮,這胖子到是理直氣壯的站在原地,捂著臉,扯開嗓子衝著女人大喊大叫。
那女的也沒慣著他,上去就開始撓他,五個鮮紅的血痕,在臉上清晰可見,這下給陶暉惹火了,一隻手就抓住女人,一隻手扯住人家的頭發,想要暴揍這女人一頓。
迦洛搖了搖頭,遇到這種極品,他也是頭疼。於是跟著梁億幹一起上去勸架,把陶暉拉到一邊。
“不好意思,我這兄弟腦袋有病,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真踏馬晦氣,遇見個神經病!”
這女人一見他們是三個,心裏就有忌憚了,自己畢竟是個女人,真要是鬧起來,對自己也沒多大好處,更何況,迦洛在一邊又是道歉又是說情,她心裏再怎麼不願意,也隻能就這麼算了,不過臨走的時候也是罵罵咧咧的。
“這女的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呢!”
迦洛跟梁億幹都瞪了陶暉一眼,這拿他沒辦法,在這方麵,他就是個傻貨!
“哎呦!這不是閻羅殿的梁二爺跟陶胖子嗎?大白天的調戲美女,”
三個人一起轉身,看見對麵站著的十多個人,領頭的就是昨晚砸場子的常雕, 他又陰魂不散的出現在了閻羅殿的地盤, 他直直的看著迦洛,臉上詭異的笑著,而且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個子不高卻長得很帥,白白淨淨的,雙手插兜,昨天,他隻不過是吃了幾顆台球而已,並沒有傷到要害,看來,他是為了昨天的事情,專程來找迦洛的。
“常雕,你居然還敢來虹口?”梁億幹突然站到迦洛身前,他很聰明,知道常雕一定是來找迦洛麻煩的。
“你以為虹口這條街是你家開的?”常雕趾高氣昂的盯著迦洛看,不羈的笑了笑。
“沒錯,連你家的(妓)院都是我們任哥開的”
陶暉也衝到前麵,擋住了迦洛,他們似乎都示意到了常雕此行的目的。
“陶胖子,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在你身上捅出一百個窟窿?”
“常雕,你最好不要在虹口撒野!看來,昨晚上的那頓打,你還沒挨夠,是嘛?”梁億幹發出了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