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迦洛沒想到的是,陶暉居然那麼能吃,他就像是餓死鬼投胎,一口氣吃了十幾碗麵,怪不得那麼胖,那麼肥,目測他的體重差不多200多斤,看來他還真是個吃貨。
吃飯的時候,梁億幹要了一碗牛肉麵,卻隻吃了半碗,迦洛這才知道他不喜歡吃麵,對於他來說,隻要有酒就夠了,於是他再三要求喝幾瓶酒,陶暉一聽到喝酒,眼睛就冒著金光,迦洛拗不過他們,也陪他們喝了幾杯,讓迦洛吃驚的是,這兩個人喝酒就像喝水一樣,一杯一杯的往嘴裏灌,這兩個人都是喝酒不要命的家夥。
聽梁億幹講,他曾在烹飪學校上學過廚藝,出來後就在一家餐館裏當廚子,別看像他瘦猴一樣,打架的那一套,全是在燒菜的時候悟出來的。胖子陶暉是在工地上打工,學著開推土機,挖掘機,壓路機,凡是工地上四個輪子的車,他都能開,而且擺弄兩下就會了,迦洛心想,難怪陶暉飯量大,原來是靠力氣掙錢的漢子。
他們倆沒事的時候,就隻是各忙各的,社團有事的時候,他們才會放下手中的事,專心跟著丁任打理社團的事,他們倆頭腦雖然簡單,但對丁任絕對忠心不二,是他的左膀右臂。
總之,這頓飯過後,迦洛反倒沒有像剛剛那麼討厭他們了,感覺的他們也活的挺辛苦,都是簡簡單單,極為樸實的人。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丁任給梁億幹打了電話,叫他帶我去熟悉熟悉環境,言外之意就是讓他們看好迦洛。他們兩個人很聽丁任的話,交代他們的事情,他們從來不敢怠慢。
吃完飯準備結賬的時候,兩個人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願意讓對方出錢買單,迦洛搖了搖頭,走到櫃台,掏出錢就把賬給結了,眼睛都沒眨一下,在他看來,兄弟之間,誰付錢都是一樣的。
“下次你們請我!”
“我就說叫你別跟我搶,你非要給我搶!”梁億幹推了胖子陶暉一把,一個勁的埋怨他。
“都是你不好,非得推我,不然這賬就是我結了!”
“好了,好了,咱們去見任哥吧!”
看著他們兩個人吵架,迦洛就忍不住想要笑,不就是結個賬嗎?誰請不都一樣?這次你請我,下次我請你,如果覺得這是欠人情的事,不好意思,那就別出來交朋友,認兄弟,再不如果實在覺得不好意思,吃飯前就先說明,來個AA製平攤,省的飯後吵個沒完沒了。
其實兩個人就是喜歡整天鬥鬥嘴,開開玩笑,這樣在苦悶的日子,才能找到一些快樂,也並非是在意誰請誰,誰應該付錢的問題。
結完賬,三個人就準備離開麵館,這時候,迎麵走來一男一女,進了麵館有說有笑,那個女的濃妝豔抹,打扮的的很妖豔,腳踩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卻還達不到160cm的個頭。
她的手挽著男人的手臂,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容,毫無疑問,他們一定是一對戀人。
忽然間,迦洛身邊的梁億幹朝著那個女人走了過去,那個女人似乎也看到了梁億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鬆開了挽在男人手臂上的手,一臉尷尬,眼光閃爍,不敢注視梁億幹的目光,看起來,她好像認識梁億幹。
梁億幹走到她麵前, 看著慌張的女子問:“你不是不喜歡吃麵嗎?”
“噢?”女子一時語塞,有些不知所措,尷尬笑著,說:“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吃麵?”
“昨天我約你,你不是告訴我,你胃疼,不舒服,不想吃飯嗎?”
“我說過嗎?”女子矢口否認,她似乎竭力想要撇清與梁億幹的關係!
“他是誰?”梁億幹看著女人旁邊站著的男人。
“跟你有關係嗎?”
“我約你出來,你總是沒空,卻有空和這個小白臉來吃麵?”
“梁億幹!”那女人理直氣壯的直呼梁億幹,“我跟你什麼關係?需要向你報備嗎?我有沒有空,我跟誰吃飯,跟你有關係嗎?”
“有關係!”
梁億幹氣憤的看著這個女人,動情的說:“五年了,是誰下雨打不到車,讓我五分鍾後去接她?是誰逛街購物提東西累了的時候,讓我過來幫她拎東西?又是誰心情不好的時候,叫我去夜店陪她喝酒抽煙?家裏燈壞了,水管堵了,又是誰打電話叫我馬上過去修?你說我跟你是什麼關係?”
“好朋友啊!”那女的不假思索的回了梁億幹一句。
好朋友?原來,五年的付出,換來的就隻有一句好朋友?
可她真把梁億幹當成好朋友嘛?
梁億幹給她打電話,話聊到一半,不會超過五分鍾,她就會說:“先就這樣吧!明天再聊。”明天?當明天同樣的時間打給她的時候,對方不是占線,就是已經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