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哥,門外有兩個女人想要見您!”
丁任與迦洛正在交談,商量著該如何應付其他幾個懷疑對象,從門口走進一個黑衣保鏢,他俯身在丁任又說了些什麼,丁任的臉色就變了。
“原來是她?”他眉間一緊,抬頭凝視了一眼身邊的迦洛,轉過身對黑衣保鏢說:“不見!沒看我正忙著?把他們打發走。”
“可是……”黑衣保鏢吞吞吐吐,不敢正視丁任的眼睛。
“可是什麼?”丁任看著一臉迷茫的黑衣保鏢,竟然莫名其妙的違背了他的命令,這還真是第一次。
“她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兄弟。”
“什麼?”丁任大吃一驚,高中女生,居然打傷了他的保鏢?不可思議,他衝著一旁傻站著的陶暉及梁億幹,說:“你們去看看。”
“是!”
“等等!”迦洛一聽是兩個女人,看丁任的樣子,好像是要叫陶暉跟梁億幹去處理,這兩個家夥,對付女人的手段,他是領教過了,如果讓女人落在他們手裏,下場會是什麼樣?想都能想得到,他連忙叫住了兩個人,“丁老板,我覺得你還是親自去看看比較好吧!”
“噢?”丁任審視著迦洛的話,想了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對一旁的梁億幹說:“把他們帶到會客廳,我換一件衣服就過去。”
“是!任哥。”
很快,丁任在更衣室換好衣服,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迦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跟我去見見那兩個女人吧!敢來我的地方撒野,這你是吃了豹子膽了。”
“不,我不去了。”迦洛淡淡的說:“首先,我不喜歡對女人動手,其次,我相信丁老板會憐香惜玉的,最後,我想說,你那些保鏢還有兄弟,如果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閻羅殿趁早解散算了!”
“你什麼意思?”丁任有些惱火,但還是壓抑自己的情緒,笑著對迦洛說,“你就留在這,有事的話,我會派人叫你過去。”
“好!”
丁任帶著人,來到會客廳,就聽得一個清澈的女孩的聲音:“丁任如果再不出來,我就把這裏變成一片火海,我看他還能當多久的縮頭烏龜。”
這個聲音,他當然聽得出來,曾幾何時,她還奶聲奶氣的叫過他任哥哥呢!他怎麼會忘記,他有這麼一個義妹呢?沒錯,就是常雕的妹妹——張麗。
雖然他再熟悉不過,但當聽到張麗的聲音,他還是猛然心裏一震,好多年沒見過這個義妹了,她還是那般脾氣火爆。
“我以為是誰?”丁任走到客廳中央,定睛打量著張麗,她長大了,也變漂亮了,女大十八變,真是越變越水靈,她的突然到訪,讓多年不見的義兄丁任覺得很欣慰,想不到她還想著,閻羅殿裏有這麼一個幹哥哥。可他當看到義妹張麗那副仇恨的目光時,又顯得極為失落。她找自己,就是是想幹什麼?
“原來是張麗妹子,好久不見啊!”
張麗火爆的性格,瞪著丁任,沒好氣的說:“你的手下,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反倒是丁任,說話卻非常的客氣,“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你千萬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他一邊說,一邊看著旁邊鼻青臉腫的幾名保鏢,“你們幾個沒長眼的東西,我妹妹你們都敢惹?不想活了,還不快給我妹子道歉。”
幾名保鏢齊刷刷的向張麗鞠躬,有些不服氣的喊著:“對不起,張小姐。”
“行了,誰跟你是自家人?我也用不著你假惺惺的道歉,我來這裏就是為了一件事。”
“什麼事?”丁任好奇的問了一句,隨即恍然大悟,“是不是因為昨天你哥哥的事?哎呀,昨天他喝多了幾杯,就在我的場子跟我的兄弟打了起來,事後,我已經訓斥了我那幫不長眼的家夥,在這我鄭重的給你道個歉,行嗎?我的好妹妹。”
“原來我哥哥的傷,是你手下幹的?”張麗瞪大了眼睛,看著丁任,她還不知道常雕的傷就是是怎麼弄的,這個時候才知道是丁任手下幹的。
“什麼?你不知道這事?”丁任時不時地裝糊塗,原來她不是為了昨天的事,那她找自己幹什麼?看她的樣子,也不是來敘舊的,倒是像討債的。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丁任聽她這麼一說,放下心中的芥蒂,笑著說:“我以為是什麼事?就這麼簡單?”
“沒錯!”
“那好,你隻管開口,你哥一定知無不言。”丁任覺得,隻要能幫幫這個妹妹,他們之間的隔閡,小誤會,就會慢慢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