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常雕老老實實待在自己身邊?來敏熙不是不了解常雕,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好幾個兄弟都死在蜘蛛手裏,他怎麼可能會聽她的話?
唐迦洛心裏忐忑不安,雖然他覺得,以常雕的本事,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但還是有些不放心,於是,就去了常雕的家中,想找他聊一聊。
可是,常雕並未在家,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家隻有他的妹妹張麗一人,在見到唐迦洛突然到訪時,頗有些驚訝。
唐迦洛問道:“怎麼,你哥哥不在嗎?”
“不在!”張麗搖搖頭,低聲又道,“他回來不久,就交代了幾句出門了。”
唐迦洛的臉色變了,抬起頭看著張麗,心裏有些放心不下,他會不會真的去找冷血軍團,為他死去的兄弟報仇去了?想到這裏,不由得說道:“那他有沒有說去哪裏?”
張麗回答道:“這應該問你吧!”
唐迦洛很奇怪的問道:“問我?”
“是啊!”張麗點點頭,“上次你替他解圍,說那個姓程的是你女朋友,其實我哥在外麵養了個狐狸精,我早就知道,而那個姓程的,就是他在外養的女人。你們都瞞著我,還替他打掩護,以為我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唐迦洛欲言又止說道,“你哥哥去了程禹諾家?”
張麗反問道:“不然呢?”
唐迦洛隻是知道,常雕在渣區給程禹諾買了套房子,就是不知道具體的地點在哪?這時,聽得張麗的話,忍不住多問了句:“那你知道,她家住哪嗎?”
張麗冷笑一聲:“你覺得,我要是知道她住哪?還能這麼安靜的待在這裏?早就去修理那個不要臉的臭女人了。”
唐迦洛尷尬的笑了笑:“這麼說來,你不知道她的住址咯?”
張麗點點頭說道:“我是不想知道,也不願意知道!”
“對了!”張麗好像想起了什麼,走進客廳,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唐迦洛,說道:“我哥哥出門的時候,讓我把這個盒子給你,說如果他沒回來,就讓我明天送到熙哥哪去,讓熙哥交給你。你既然找來了,我想,也就不用那麼麻煩了,就直接給你吧!”
唐迦洛看著那個精致的小盒子,疑惑的問道:“這裏裝的是什麼?”
張麗道:“不知道!我還沒來得及拆開。”
唐迦洛笑了笑,伸手接過那個盒子,感覺盒子很輕,好像裏麵的東西應該不是很重,心裏也一陣迷茫,想著裏麵到底裝了什麼?
他靜靜地思考了片刻,便辭別了張麗,轉身離開了常雕家,從他家樓上下來,他就一直擺弄著這個盒子,真想打開看看裏麵究竟裝著什麼。
忽然,一陣狂風呼嘯而過,唐迦洛感覺身後有個黑影,他吃了一驚,止住腳步,猛地轉過身,怔怔的看著那個人的身影,晃晃悠悠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唐迦洛大驚失色,倒抽了一口氣,目光凝望著那個人的臉,那個人的臉上全是血跡,身上有多處傷口,鮮血徐徐的從染紅的衣服上滲出。若不是月色撩人,恐怕他真的難以分辨這個人的到底是誰,恰好,月光映在了那個人的臉上,讓他詫異的瞬間就認出了那個人……
“常雕!!!”
唐迦洛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驚叫,忽然一陣狂風吹過,他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常雕,趔趄的倒在地上,靜靜地伏在街道中央。他慌忙衝了過去,整個人跪在了地上,慌忙扶起地上的常雕,怒吼道:“常雕,你怎麼了?”
他伸手摸到了常雕身上的濡濕,驚恐的發現常雕渾身都是血,滴答滴答的流個不停,他拚命額搖晃著常雕,可常雕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嘴角的鮮血還在往外流,他費力的把手伸向唐迦洛,唐迦洛抓住了他的手。
然後,常雕笑了,很燦爛的笑了,卻始終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唐迦洛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畢竟,常雕也是他的兄弟,他抱著常雕,大喊著:“兄弟,你挺住,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不——”
一個倩影迅速的從樓上衝了下來,看著唐迦洛懷裏抱著的常雕,渾身是血的樣子,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聲,在樓上聽到唐迦洛的怒吼,張麗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便匆匆的奔下樓去,想不到卻看到了常雕的身軀倒在唐迦洛懷裏的一幕。
“不!不要!你說過,你要照顧我一輩子的,怎麼可能說話不算數?”她徹底崩潰了,魂不守舍,怯怯的走向常雕,心有餘悸,到底發生什麼事?自己的哥哥,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到底是誰幹的?是誰?